第148章(2/3)
他面色沉得厉害，神情严肃。
她原先有个年轻无畏对她忠贞的情人，伍斯特侯爵，博福特公爵的长子和继承人。
有个黑发深眼，身材高挑的女士过来，她已经打发女仆去找人了。
看上去三十好几。
她觉得难过。
莉齐娅跟她道了谢。
可惜他父母出手干涉，把信件都要了回去，给了她一笔钱要求永不来往。
她们已经习惯了和贵族们的爱情游戏，这让自己能觉得不是在单纯出卖肉体。
她把她带到屏风隔开的一边，她对她有种温柔的母性。
比她小上六岁。
也只有在歌剧院这种场合能见到了。
是那群交际花们！
她遇到的人都太好了，好到忘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
他十七岁和她在一起，今年二十。
短短时间内思绪万千。
听到她这话，女人们毫不客气地哄笑着，少部分年轻的，露出不服气的表情，窃窃私语着。
这让她的四肢暖了过来。
她的老情人离开了她，拒绝支付账单。于是她慢慢成了位妓女，她要支付债务，否则就会进债务人监狱和孩子分离。
如果她不是乡绅的女儿，出身在底层人家中，没受过什么教育，有这样的美貌，也会在十几岁时被诱骗走。
远远地就看到卡文迪许先生站在那，旁边是他的男仆。
就算不记得面孔，这种招摇打扮也能猜出。
她没有问她是哪座包厢的，名字姓氏，十分得体，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位情人今年被送去了西班牙，作为威灵顿的副官。
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她14岁爱上了一位有妻子的男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不愿意离开他，于是她的家人跟她决裂。
她骄傲自信，面容俏丽，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
莉齐娅垂下头，在旁人眼里好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真面目一点点被撕开，暴露无移。
莉齐娅靠在门上，她认了出来。
她有钱有地位，人人都喜欢她，她甚至还能自己赚钱。
或者说，她不介意再试一试，没准真能成为公爵夫人呢。
“好孩子，你被吓坏了。”
前几年她都在布莱顿和他度过，她不太喜欢他，他还跟她求过婚，把她当妻子对待。
她想着，两边完全对称，数字相反，弯弯绕绕，所以她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她不想怪自己，如果当时她再仔细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是谁。
玛丽夫人询问了一番，莉齐娅笑语盈盈地解释了，一行人抱怨了一会这剧院的布局。
“打扰了，夫人们，我好像迷路了，找不到之前的包厢。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莉齐娅跟侍者女仆道了谢，快步过去，挂起寻常的笑容，“先生，我走错方向了，去了对面包厢，迷路了好一会儿。您的姑妈说得真没错，这个剧院第一次来可太容易走错了。”
……
大概想到了那个结婚后和她再也不来往的妹妹，哈丽特更郁闷了。
跟她们这种人可不一样！
她没介绍自己的身份，对于一位出身不错的小姐，不能和她们扯上关系。
同时有着隐隐的妒忌，凭什么，就因为出身不同，这种愚笨的人要过得比她们好得多，至少有财产不用担心生活。
“我不得不说，有点嫉妒，我年轻时候都没她漂亮。”这位伦敦名妓摇着扇子，“只可惜是个无趣的小姐。”
她伸出手，搭上去后，他冲她一点头，两个人步入了包厢。
爱情的成本，对妓女们太高了，那些男人想要爱情，那就假装着给他们，柔情蜜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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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无力，刚才的遭遇让她意识到她们没什么区别，她只是出身较好，有个好父亲，家境富裕。
果然跟她们对贵族小姐的刻板印象那样，无知，懵懂，温顺，在乡下养大，被教育的什么都不知道，轻松地被某位男人哄骗去，让他们挥霍自己的财产包养情妇，寻欢作乐。
她下意识握住被抓过的那处，感觉浑身难受。
临走前他们在伦敦度过两周。
哈丽特一向是个率性的人，她想他，所以要给他写封信，管他父母会不会收回那笔200镑年金。
她就是美惠三女神之一的朱莉娅约翰斯通，现年34岁。
她在那对夫妇附近生活，她有自己的财产，生了五个孩子。一直到前几年结识了哈丽特威尔逊，她开始厌倦老情人，尝试寻找爱人。
还好她生得很美，要不然就要加上丑陋了。
她母亲是当年夏洛特王后大婚时的伴娘之一，男爵的女儿，父亲也是绅士，她在汉普顿宫，那座王室的宫殿长大。
这种要一年几千镑才供养得起。一般男人们要求只能跟他一人同居，才会给五百镑年金。
卡文迪许先生注视着她，莉齐娅毫不回避。
其实她是一下从之前的沾沾自喜中清醒了过来。
莉齐娅就这样被女仆和侍者一起送了回去。
“我还以为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结果只是温顺的小羊羔。”
莉齐娅装作看不出身份，行了个礼，用一位未婚的无知小姐该有的怯怯语气说。
朱莉娅约翰斯通也看出不对，不过让她别再说，就当无事发生。
她就是哈丽特威尔逊。
舞会晚会什么的，交际花们都无权参与。
原来她在的是另一侧包厢，偶数，原来如此。
莉齐娅到了那片熟悉的包厢外，外面几乎一模一样，她拧着眉。
有位年长的夫人过来拉着手，莉齐娅抬起头，她一头浅棕卷发，长相端庄，举动十足优雅。
同时有好几个追求者才能这样吧，或者无限制地帮忙支付账单。
只是脂粉掩盖下，再怎么样都有了衰老的痕迹。
莉齐娅喝着她递过来的掺蜂蜜水的白兰地。
这位夫人温柔地跟她解释着，她们不适合出面直接把她送回去，但是可以找个侍者。
事实上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女孩走后，哈丽特威尔逊皱着眉，悄悄对她的朋友说，“她的话半真半假，好像还哭过。”
因为她曾是位贵族女性，礼仪教养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很受男人追捧。
原来是位好人家的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