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5)

    塞西莉娅知道了她对她兄长的拒绝，并不意外，虽然遗憾她不能成为她的嫂嫂。她看遍那么多人，还没找到既合适，她哥哥也喜欢的。

    卡文迪许先生则在想，他当然知道，这一病症跟他那时候一模一样。

    这种亲近的感觉，让她想到了上一辈子的母亲，她们都是在某一领域，尽力争取，有所成就的女性。

    莱克则活在信中，她对他的思念，所幸被生活的充实填满。她仔细考虑着那笔收入的用途，脑海中构建了更广阔的一门伟业。

    她看着卡文迪许先生没有避讳的眼神，移回来直直地注视着她。

    有足够资金，维持着女孩每年社交需求的家庭，反而不急着订婚，挑挑拣拣下找到最合适才是主要的。就像温彻斯特侯爵的女儿，安娜贝拉小姐，今年刚步入社交季，但对结婚并没太大意愿。她以一种迷惑不解的态度，拒绝掉了两个人的请求，她很困惑，明明她没有搭理过任何一个。

    塞西莉娅没给夏伯里伯爵应有的暗示，她坦诚地讲不想那么早地结婚，不过在那么多崇拜者的环绕下，她还是大方地表达了好感，接受了伯爵的一系列追求。

    卡洛琳夫人，虽然没跟她仔细说过，但莉齐娅能感到她是有心结的。

    他后悔了，后悔着自己的冲动和直接。但他又很高兴，他真正地做了什么。

    勋爵因为太不外放了，所思所想一直藏在心里，倒没给莉齐娅带来过多的困扰。他总是如隐形人一般，太安静了，不会随意打扰女孩们的聚会。

    她第一次躲了开来，她开始害怕，这一友谊的变化。

    那么多贵族小姐中，她们始终是她最喜欢的那一类，有着格格不入的纯善和真情。

    乔治安娜和贝尔格维子爵还是那样的情况，他们似乎更亲密了些，有时又和普通的邻居没什么区别。子爵迟迟地没有走出那一步，不过现在看起来又刚刚好，恰当地相处着，不越过界限。

    这位小姐目前对她挺喜欢的，虽然总可惜她不是出身贵族，嫁妆也不够多，要是像埃丝特阿克洛姆小姐那样，有一年万镑的收入，她母亲一定会同意的。

    他指了指，莉齐娅看了眼在人群中望着她，又迟迟做不到问心无愧邀请她来跳舞的瑞文先生。他是个克制的人，知道被拒绝后不会再打扰。

    她如愿地带着一笔财富，加入了一个历史悠久的英格兰贵族家庭。

    加上有艾丽莎在，莉齐娅总会不错过任何一场茶会。

    ……

    就像多塞特公爵夫人，其实不是十足讨厌，莉齐娅反感她的轻视，但她本人，至少是个目的明确，很有野心的女人——这样很鲜活，不受规则和男性的约束。

    “我知道了w先生为什么迟迟不向你求婚了。”

    瑞文先生的注意力，更多地在产业，驾车，赛马和拳击上，他此前分出的那么多精力已经算是意外。这位先生目前正埋头着这几项，参与着驷马俱乐部组织的各类活动，弥补着内心的伤痛。

    他能看到她玲珑的脑袋，那一颗秀美的头颅裹着金发，精致的鼻尖和扬起的唇角。

    塔尔顿夫人的一对子女，婚姻都有了最好的结果，她女儿更是高攀上了一位侯爵——虽然是次子。但总的来说，这位母亲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皆大欢喜。

    让她隐隐的不悦。

    卡文迪许先生始终被这样的阴霾跟随着。他人生第一次遇到那样的挫败，耿耿于怀，又觉得确实就该这样。

    她有时候会觉得有点意思，小女孩之间的相互比较，有时候会和伊丽莎白萨克维尔小姐无奈地对视一眼，她们中有了种默契。

    莉齐娅能感觉出多塞特夫人，总在对她的审视中判断，评估着利弊，那股目光太犀利直接了。

    他第一次提及这件事。

    菲茨威廉勋爵，他要内敛许多，他妹妹能察觉到他的感情变化，帮忙写着邀请的信件。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关注点总是如此不同寻常，看得比常人都要多些。

    当初和她对峙的阿比盖尔夫人，在女儿和外甥订婚后自然放下了心。对于这些贵族夫人来说，新人间没有爱意反而是好事，出于财富地位的结合更加纯粹牢固，能够保证女方一辈子的生活。

    跟卡文迪许先生说的那样，她这十几年做了很多，可那些事的结果往往不如乐观。

    卡文迪许先生保持着他以往的嗅觉。

    就像中了某一个魔咒。

    “我觉得我在做无用功。就像在爱尔兰的那一次。”有时她听她喃喃说道。

    形形色色的婚姻和结合，符合着这个时代的准则。

    但他移不开注意的目光。她看过去后，他很快地消失了。

    莉齐娅知道她很关注卢德运动，并一直试图从中斡旋。

    “先生，你怎么知道？”莉齐娅爽快地承认了。

    一向无话不说的卡文迪许先生，却罕见地沉默寡言起来，他总是抿着唇，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不由得发着呆。莫名地开口说道，

    莉齐娅在两队人之间拉扯。

    莉齐娅怔了神，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个人倒映在窗户上的身影，他一半掩藏在黑暗下。

    卡文迪许侧头望着窗外的黑影，屋内的华服灯烛全都映在明净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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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舞会的间隙，他瞅准时间发问，“小姐，恕我直言，但瑞文先生是跟您求婚了吗？”

    莉齐娅和瑞文先生之间是这样一种尴尬的关系，他们遇到后会点头，会说话，除此之外，再也没什么了。

    多塞特公爵那边，他的姐妹们暗暗较劲似的，在跟乔治安娜她们攀比，看谁的邀约更多，姐姐玛丽已婚了没那么看重，伊丽莎白萨克维尔小姐，则在那位夏洛特斯坦霍普小姐的支持下（两个人难得地达成了同一战线），有点争强好胜。

    莉齐娅淹没在那么多没动静的小姐之间，并不突兀，成年前后多挑选些反复对比都是正常的。

    “因为这会毁了两人之前的关系。”

    卡洛琳夫人看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很温和，她自然地照顾着她。

    莉齐娅和卡洛琳夫人能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她最近很忙碌，在伦敦和郊外之间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