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文既白没有再上马，只是让老姜牵着小栗子陪她在围栏边走了两圈。她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怕，甚至敢主动给小栗子喂一小块胡萝卜。小栗子低头吃的时候，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回头朝言聿挥手。
“我许可也不能……”她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生气着呢，你刚刚污蔑我不给你名分。”
“嗯。”言聿的声音哑了些，“我很爱你，小白。”
文既白点头：“算数。”
可以溜走，不过她有点舍不得。
“是吧。”文既白撑着下巴看他，“你今天开心吗？”
文既白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这个怪我啦，我性格比较外放。”
言聿认真听着，偶尔给她夹菜。
文既白被他抱着，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还好来了言聿的马场。她觉得自己比来之前更了解言聿了一点了。
“真的。”他说，“我很久没有在马场待这么久了，我依然很喜欢那里给我的感觉。”
她心心念念椰子鸡已经很久。
文既白盯着他：“不许骗人。”
文既白无奈，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走啦。我要去吃椰子鸡。”
等她低头吃了几口，才意识到不对：“你是不是一直在给我夹？”
“你咋这样啊！怎么还污蔑我啊！我跟你恋爱当天回家就告诉我闺蜜向阳了啊！”文既白炸毛，“而且丢啥脸啊，我又没让你大街上跟我当街示爱……”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走过的脚步声。
“你认错总是飞速……”
言聿的手从她腰侧经过时，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但也总归没舍得拔腿就走让言聿拄着手杖追她……文既白意识到自己都不舍得对言聿耍性子之后痛骂自己一万遍她果然有点恋爱脑在身上的……
言聿看着菜单：“我听你的。”
文既白又看了他两秒，然后忽然把脸埋回他怀里，用力蹭了蹭：“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护具还没有完全解开，带子松散地挂在她身侧。她被他抱着，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包间安静，窗外能看见一点水面。
两个人在马场又待了一会儿。
“你今天不能只说好。”她抬头看他，“要发表有效意见。”
言聿坐在远处看着她，抬手回应了一下。
老姜站在旁边，忍不住摇头：“真是年轻人啊，马场都快变成偶像剧取景地了。”
“真的吗？”
她想，以后她要多爱他一点。
“我生啥气？”
言聿接过，尝了一口：“很甜。”
“那加一份虾滑。”
文既白气鼓鼓扭过脸：“不给你亲了。我很生气！我不跟你好了。你绝对要想个完美的道歉！”
装备室门没有锁，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却没有躲开。
“会。”她说，“但是你也要好好爱我。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努力。”
言聿的眼神深了些：“我会。”
文既白凑过去，小声说：“你刚才给我穿的时候，有没有很想亲我？”
言聿抬眼。
言聿看着她，片刻后说：“是。”
“半公开的场合，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让别人知道我与你的关系。主动与你接吻拥抱，怕你觉得丢脸。”
文既白满意点头：“进步很大。”
言聿终于从文既白的口中得到了更多确认，心情极好地道歉：“我错了。”
至少在这一刻，言聿没有撒谎。他会认真爱文既白，不计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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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既白看着言聿，忽然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像承诺。
言聿低头吻下来，先碰到她的唇，停了下，像在确认她有没有退意。文既白只好抬手攀住他的肩回应。想起自己还在生气，虚捏着拳头打了两下言聿的肩膀。言聿却似乎被鼓励，呼吸沉下去，扣在她腰侧的手也慢慢收紧。
言聿低声说：“你许可的。”
文既白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直接，自己先红了脸，嘟嘟囔囔：“可以亲的。咋每次都是我主动啊……显得我像个色中饿鬼似的……”
言聿无法压抑，终于低声问：“会一直爱我吗？”
两个人去了郊外一家私房椰子鸡。店藏在一片白墙青瓦的小院里，院中种着几棵树，傍晚风吹过来，树影晃在玻璃窗上。
“这就是无效意见。”
言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拍。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带近一点。
训练结束后，文既白换回自己的衣服。言聿依旧帮她一一摘下护具。只是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害羞，反而很自然地站在他面前，由着他替她解开护背扣带。
文既白立刻睁开眼，手指揪紧他的衣服。言聿却没有立刻放开，只是在她唇上又轻轻碰了一下，才退开半寸。
他轻轻用拇指擦过她眼尾。
文既白一坐下就开始兴致勃勃研究菜单。她今天运动过，胃口比平时好很多，点了椰子鸡、竹荪、马蹄、煲仔饭，又给言聿点了清爽的蘸料。
言聿的手落在她后颈，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椰子水倒进锅里，清甜味慢慢蒸起来。鸡肉下锅以后，汤面泛起浅浅的油花。文既白拿着漏勺，一边等鸡熟，一边忍不住把今天学骑马的过程兴致勃勃地给言聿讲了一遍。
老姜笑得满脸过来人的理解：“年轻嘛，我年轻的时候跟我老婆表白都是每晚在酒吧唱歌呢。”
她讲得兴奋，完全没发现自己的筷子没怎么进锅里，自己的碗里却始终没有空过。
“你也是好喜欢我吗？”
再多一点。
“我也是。”
“嗯。”
“好。”他说，“你要说话算数。”
言聿的动作顿了一下：“开心。”
“怕你生气。”
“你自己也吃呀。怎么还干起服务员了。”文既白立刻给他舀汤，“这个汤好喝。”
“不会骗你。”他语气自然。
文既白脸红得彻底：“胆子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