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夜(2/3)
程渊跌坐在沙发上，手垂下时凑巧被茶几上的刀子划伤，血顺着口子流淌下来，顷刻间染红了手指。
从警局出来，他给程渊打去电话，“抱歉程总，太太不见了。”
程老爷子：“好。”
“说什么呢。”周谨拉了徐丛一下，“阿渊喝醉了，你跟醉鬼说些有的没有，不怕他真想不开呀。”
“行了，别喝了。”徐丛夺过程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阿渊可以了，你上个月胃出血刚好，怎么，又想进医院了。”
姜筱拉着行李箱出来，远远看到路边有车子等着，司机倚着车门，躬身道：“小姐，我是老爷派来护送您离开的。”
她不要他了。
姜筱这次是真的不见了。
彼时江宇还在等，见有女人出来，上前拦住，“太太，您——”
他眼皮轻抬，冷声说：“哪来的滚哪去。”
以前更过分的话他们也讲过，说姜筱没脸没皮，说姜筱工于心计，说姜筱很坏，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
“死了更好。”程渊扶着沙发跌跌撞撞站起来，“反正我早不想活了。”
以前的程渊对工作还有几分上心，可这一年，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寻人上，公司项目已经好久不曾过问，知道的是他是公司总裁，不知道的以为章蓉是呢。
江宇这才知道，他上当了。
周谨推开徐丛，扶上程渊，“有句话阿丛还真没说错，这一年多来，你一直放任章蓉做大，你看公司都被她霍霍成什么样了，别忘了，你才是公司总裁。”
“爷爷，您会帮我对吗？”
“总裁？”程渊轻嗤，“谁爱当谁当。”
淡声说：“要她。”
姜筱：“我现在被人堵在了酒店房间里，求您帮我把他们弄走。”
他们以为程渊当着他们的面玩自杀，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知道你想姜筱，可也不能因为这个自杀呀。再说了，不过是一个你曾经玩腻的女人，你说你至于吗。”
旧话重提，徐丛扯上程渊衣领，“你就那么在乎姜筱吗，找不到她，你都不想活了！”
分开半年，程渊再次失去了姜筱的消息，他以为很快又能找到她，可是，一年后，依然无所获。
“喝喝喝。”徐丛骂人道，“再喝你连明年都活不过。”
他不喜欢吃药，怕苦，她会提前准备好糖果，等他吃完药，立刻把糖果塞他嘴里。
“姜筱不是玩腻的女人，我喜欢她。”程渊眼眸里翻滚着怒意，“我不许你们讲她的坏话，以前就提醒过，是你们不听。”
林旭说的时候没过大脑，直到脸颊上传来痛意才回过神，他捂着脸说：“你打我干嘛？”
姜筱拿起杯子泼了他一脸酒，权威被挑衅，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意思是，他们会动手。
“想不开干脆别活了。”徐丛真是受够了程渊要死不活的样子，哪里像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你看看他，，整天买醉，公司都不管了，我看啊，还不如死了呢。”
姜筱咬着唇，再次问：“那我呢？”
是程老爷子安排的人，姜筱点点头，上了车。
“……”
回来好不好？
有些事程渊没什么印象，但经徐丛提醒，他还真忆起了一些。
“是！”程渊睁着都懒得挣扎，胳膊垂着，一副快要死的样子，“没有筱筱，我情愿去死。”
女人抬头，大惊失色，“你谁呀，干嘛拦我？流氓，救命，这有流氓。”
程老爷子道：“对。”
她说过，会爱他一辈子。
“别管我。”程渊推开徐丛，“我要喝酒。”
姜筱折回酒店，连着打了三通电话，最后一通是打给老爷子的。
“怎么说也是程家的公司，你再不管，很快就要变成章家的了。”周谨说，“阿渊，我想姜筱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你说呢。”
他不吃，她会像哄小朋友那样哄他吃。
那个时候程渊听到也只是一笑置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林旭先一步察觉到不对劲，低头去看，错愕道：“阿渊，你做什么？”
程渊以为自己能接受她的离开，但是，不能，他接受不了，每天都会很想很想她。
他想哄她，想给她擦泪，想听她叫他老公。
姜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闯进了包间，质问他，“你要她还是要我？”
那是婚后第二年结婚纪念日，姜筱早早做了准备，约他看电影，他临时爽约，见了其他女人。
十几分钟后，门口传来骚动，再然后警察赶了过来，把那三个人带离。
“筱筱……”程渊闻言陷入到回忆中，他胃出血不是第一次闹，之前也闹过，每次都是姜筱送他去医院，陪着他，还会给他做各种各样的饭菜。
不是姜筱，是个陌生的女人。
“好呀，那你去死。”徐丛骂人道。
可是……
姜筱一个弱女子不可能跑的过三个男人，她勾唇说：“你们等我，我去换件衣服。”
他仿若未觉，怔愣看着，任血流了又流。
男人点头，“好。”
他喝的醉意朦胧，根本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或许听清楚了，就是单纯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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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你在哪里？
梦里也都是她的身影。
“我们这样讲还不是你纵容的。”徐丛说，“别忘了，更过分的话你当着姜筱的面也讲过，你还要她滚，再也不要出现，怎么？良心发现？后悔了？”
那天，他故意回去的很晚，见姜筱已经睡了，生生把她折腾醒，不顾她意愿和她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