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夜(2/2)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展现自己的爱意，姜筱看麻了，推开他，“你再跳一次我就信你。”
“那个宋轩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虽然有个未婚妻，但据说女方已经去法国多年，已经有了很好的恋人，大概率不会再回来，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可以和他在一起。他人品还可以。”
“老板，想想老爷子，可真不能跳。”
相比昨晚的冲动，今天多了冷静，程渊注视着姜筱，“我听筱筱的，她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是，非常想你死。”姜筱说，“去死吧。”
“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你名下的所有财产，这些都是我的陪嫁。”
“要我跳吗？”
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最后只换来姜筱两个字，“有病！”
“筱筱，求你，可怜可怜我。”
沈悦插话，“那程总的意思，谁能配上我们家筱筱呢。”
程渊站起，“是，我腿受伤了，等我腿康复后我再跪。”
江宇大声喊，“程总，程总。”
“婚礼？你要跟谁结婚？”
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声音也停止，周围静的什么也听不到。
姜筱离开时程渊从背后抱住她，薄唇贴着她后颈游走。
“所以，要我跳吗？”
尖叫声传来。
“要，跳吧。”
听到吵闹声更大，他说：“筱筱，再见。”
沈悦绘声绘色讲完，“你说这是不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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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要不我给你跪。”
“你希望我和宋轩在一起？”
“对。”姜筱说，“我看你昨天跳的挺爽的，不过没死成挺遗憾的，要不你今天再来一次，放心，我已经和医院那边沟通好了，任何施工队都不会有，保证你从十九楼跳下去必死无疑。”
“好多血。”
隐约听到有人说，“幸亏幸亏，不然真死了。”
程渊握住姜筱的手，再度上演深情戏码，“筱筱，我是最爱你的。”
还有轻微脑震荡。
“程家那边知道了吗？”
隐隐的她还听到了重物落地发出的声音。
“他真没事？”
程渊忍着心悸哄人，“我昨晚说的是屁话，他一点都配不上你。”
“可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血什么的。”
姜筱最近都没睡好，一直在高强度工作，加上刚刚那幕，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你要实在气就打我，使劲打。”
“当然。”沈悦啧啧道，“何止程家那边，整个京北都知道了，医院门口被记者堵严了，都想拿到第一手新闻。”
沈悦怕姜筱情绪激动又有什么，安抚说：“真没事，他看着比你还好呢。”
她对着姜筱挤了挤眼，又扯了扯她衣摆，贴着她耳朵嘀咕，“医生可说了，程渊有抑郁症，你再刺激下去，他要是真跳就坏了。”
当事人玩上瘾，陪同的可不敢，沈悦拦不住，只能江宇上了，“程总，刚刚那句玩笑话可不能再讲了，老爷子都因为昨晚的事住院了，您要是再来这么一次，八成再也好不了。”
说完，他连着笑了几声。
“跟谁都好，反正不是你。”
病房门被撞开，有人跑了进来。
“昨晚是我脑子不清乱来的，你别生气。”
“哦，在楼下病房。”
姜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姜筱最会如何往人心口戳刀子，“程总不是说了吗，我和宋轩很配，我也这么觉得。”
这出闹剧因为老爷子的到来才终止。
“你送的那些我都收下了，等我婚礼那天，希望你来观礼。”
程渊还真是玩命上瘾，趁她们说话的时候跛着脚走到了窗边，推开窗户。
姜筱没拦，挑眉嗯了声，“跳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跪了，程渊一点包袱也没，还真要去跪。
程渊敛去脸上笑容，“就这么想我死？”
起初很慢，后面渐渐变快。
……
“咚——”
“扶我去见他。”
沈悦橘子都不剥了，往果盘里一扔，“这事说起来它就是个奇迹，你等等，让我捋顺捋顺。”
赶在程渊有动作前，沈悦笑着插话，“都是朋友别聊这么伤感情的话题嘛，来，换一个。”
“对了，你再婚的嫁妆我准备好了，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国外的也算，我已经拟好遗嘱了，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好久后程渊才发出声音，“还要跳？”
阳光落在姜筱脸上，打下一团团光晕，她很慢地眨了下眼。
次日，姜筱醒来，沈悦陪在一旁，见她睁开眼，握住她的手，“筱筱，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没给姜筱反应的机会，就那样当着她的面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话听得沈悦嘴角直抽。
姜筱等他演完才缓慢开口，“你给我准备了嫁妆？”
沈悦轻咳一声，提醒他，“你腿还伤着呢，别作了。”
“他才不会真的跳。”姜筱说，“他只是在做戏。”
“不，我不是。”股份还有财产是真的，嫁人是假的，他可舍不得，扯扯姜筱的衣摆，“我昨晚的话就是放屁，你当没听到行吗？”
大致意思是，楼下十八层有施工队在检修空调，程渊跳下去后正好砸在架子上，人没死，只是摔伤了腿。
姜筱那眼神不像是看望病患，倒像是去的。
姜筱回过神，跑到窗边，探着头朝下看，距离地面太远，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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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了，死人了。”
“也不算没事，脑震荡，腿骨折，估计得养一段时间。”
昨晚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姜筱问：“程渊呢？”
作者有话说：狗子碎了。
“不——行。”姜筱甩开他的手，“程总准备的这么周到，我要是再拒绝怎么说的过去。”
“筱筱，带着我的钱和我对你的爱，幸福的过余生吧。”
程渊没恼，喉结慢滚，“我也觉得自己挺有病，明明爱的要死，却还要亲手把你送给其他男人。我是纯纯大病。”
程渊也知道自己作的太过了，见到姜筱后，一直赔笑脸说好话。
沈悦猛灌了口水，开始滔滔不绝讲起。
“程渊腿除了骨折外，还插进了钢筋，血顺着架子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