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燕崇又说道:“这是你们府邸, 见不见不是你们说了算?不想让他进来的话,拦在门外不就好了。”

    周越犹豫道:“但是万一宁国公之后和老爷子说起此事怪罪下来,我可是要被他责罚的。”

    燕崇拍了拍他的肩, 说道:“越兄, 你从小到大干过瞒天过海的事还差这么点?怎么这会儿倒顾虑起来了?当年我和你一起偷跑去城外跑马,也没见你怕成这样啊。还是说我们许久不见, 对我生分了,所以才这般瞻前顾后?”

    燕崇这样激将了一下周越,他似乎才下定了决心,但他刚要往门口走时,却又被燕崇叫住。只见燕崇走上前,又对他说道:“对了,越兄,你既然和国公府的人走的近,这两天顺便帮我打探打探, 陛下前些日子赏给了国公府什么药,有没有一味叫回春草的药。多谢越兄了。”

    说完后,燕崇看着周越走远, 自己便转身回到了和卫娴的院子中。

    看到推门而入的燕崇,卫娴起身走上前,“阿崇”

    卫娴帮燕崇脱下了外套, 她没出声,只是一双含着期待的眼睛看着燕崇, 欲语还休,似是在无声的问着药的事情。

    燕崇搂着了卫娴,说道:“阿姐,药的事我在问了, 但陛下似乎把药赏给了别人,不过总会有办法的,我会尽力帮助阿姐的。”

    听到这话,卫娴皱了皱眉,说道:“赏给别人?那你再去要回来会不会太麻烦了,或者那药是不是已经被”

    燕崇轻捂住卫娴的唇瓣,说道:“阿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为阿姐做这些我是心甘情愿的。”

    虽然燕崇并不想回宁国公府,药的事确实还没什么着落,但他太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卫娴心软动情。就像现在,燕崇刚刚说完他会心甘情愿的为卫娴做一切,卫娴的唇瓣下一瞬便心甘情愿的吻了上来。

    燕崇眼里带笑,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轻轻扣住她的头,吻了回去。

    一个吻缠绵许久,难舍难分,过了半晌,燕崇终于拉开了些距离,看向外面昏黄的天色,说道:“阿姐,今晚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最近卫娴已经习惯了和燕崇的亲密,但燕崇的欲望却越演越烈,燕崇渐渐不满足只在某些特定的、约定俗成的地方和卫娴做那些事情,他想要和卫娴在各种地点留下独属于他们的痕迹,他想要彻彻底底的占有她的阿姐。

    听到这话,卫娴脸颊微红,说道:“一起洗澡?”

    燕崇耐心地说道:“我只是随口一提。只是我小时候就想长大了要和心上人一起沐浴,鸳鸯戏水,不瞒阿姐说,前段时间也梦到了几回,我盼了许久,才和阿姐说出口。不过今天阿姐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一起洗澡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太暧昧羞人了,但她也知道少年气血方刚,想要和她更亲密些也是正常的。

    卫娴沉默了一会,说道:“这种事情我从没想过,你让我我考虑考虑。”

    说完后,她搂住了燕崇,似是在安抚着他,让他别太失落。

    燕崇的手在卫娴的腰间摩挲着,他体贴的说道:“我不想让阿姐为难,阿姐觉得纠结就算了,我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

    说完后,他刚准备再俯下身吻上卫娴,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燕崇皱了皱眉,他说道:“阿姐,我先去看看是谁。”

    燕崇打开了门,发现周越站在门口,此刻周越脸上不见了方才的担忧和焦急,似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燕崇向外走了一步,关上了门,在院子里问道周越:“什么事又来找我?”

    周越眯了眯眼,说道:“燕兄,你说的那个药的事情,我帮你打听到了。”

    周越故弄玄虚地一顿,燕崇没有说话,等他继续开口。

    见燕崇没出声,周越又说道:“陛下确实赏了宁国公好多药,里面好像就有你说的那个什么草啊,据说是因为宁国公的夫人生了重病,需要靠一些名贵的草药吊着命,宁国公夫人的娘家求了陛下许久,陛下才开恩赏了这么些过去。”

    宁国公的夫人,也就是燕崇的嫡母。听到周越这么说,燕崇抿了抿唇,说道:“行,我知道了。”

    但说完后,周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周越又说道:“对了,我还听说国公府找人算了一卦,说什么这次夫人久病不愈,是被祖坟的风水给影响了,他们商量着要把你的生母的坟迁出去呢你不回去管管啊?”

    燕崇的生母只是王府的一个婢女,之前难产而亡后,府里只是随意把他的生母葬在了郊外一处荒地,并没有落入周家的祖坟。燕崇长大得知此事后,曾和宁国公争辩了许久,他才同意把坟迁回周家的。

    燕崇皱了皱眉,说道:“多谢越兄帮我打听这些了,回不回去我心里也有数,阿姐还在里面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后,燕崇便和周越告辞,关上了门。

    屋外的天色愈发昏暗,黑沉沉的天笼罩着天地万物,只有屋内的烛火还透出些许光芒。燕崇进去不久后,便把窗后的帘子拉上了,只有些许微薄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窗纸,透出两个影影绰绰、交叠缠绵的人影,在帘下摇晃不定。

    这几日燕崇总是早出晚归,卫娴已经习惯了。但今日燕崇从早上出去,到了快傍晚还没回来。

    卫娴在屋里坐立不安,窗外的天色一寸寸暗下去,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她思忖了一会,还是决定出府去找找燕崇。

    可刚出院子,还没向外走出几步,卫娴却听到了两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卫娴遥遥望去,只见那二人穿着锦衣玉袍,气宇不凡,比她这些日子里见到的人打扮的都要贵重些。卫娴皱了皱眉,心想这怕是两个有身份的主儿,轻易得罪不起,她转过身,正想回到院内,可不远处那两个男人已经看到了她。

    只听一道声音叫住了她:“前方的姑娘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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