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3)
哪怕再薄的脸皮, 被殷纪宏这样高强度地操练下来,也都磨成了铜墙铁壁。
到最后,瑾末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 满脑子只想着他能不能快点结束,放自己下楼。
等殷纪宏终于完事, 愿意高抬贵手放她去浴室洗手时,瑾末的右手已经抽筋了。
他嘴上说的是十到十五分钟,实际上鬼知道过去了多久。
瑾末独自在浴室好不容易把手洗干净,想赶忙下楼。偏生他又不肯放人, 寻着借口说她还没洗干净,不由分说地压着她又帮她洗了一遍,还趁机在她的后脖颈落下了好几枚深浅不一的草莓印。
有几下他明显落得重了些,瑾末的皮肤本就比较娇嫩, 平时稍有磕碰或者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留下痕迹,赶忙推开他:“……别吸了,会红的,太明显了!”
“红就红。”他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 “看起来不就跟蚊子咬的一样?”
随后, 这只不要脸的大蚊子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衣衫, 拉合自己的西裤拉链,重新扣紧皮带,他做每一个慢动作都带上了撩惑的意味,看得瑾末的脸颊怎么都降不下去温。
她望着他这般熟稔自若的模样,还是没忍住, 目露怀疑地看着他:“……你真没这种经验?”
“骗人就罚陈渊衫一辈子只能自己diy”他吊儿郎当地笑,“宝贝,凭我的智商和悟性,在脑袋里拿你模拟个几遍,什么变态的玩法就都会了,哪里还用得着向人讨教经验。”
瑾末转身便走。
她其实心如明镜,他故意这样拖着耗着不肯放她下楼,除了想和她腻歪温存,其实也是在隐晦地表达心里浓烈的占有欲和醋意。
毕竟他是她名正言顺的恋人,却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花好道好地以结婚为目的相处,搁别人身上谁能忍得住不闹。
他又素来这般骄傲张扬,如今却甘愿为了她再三隐忍,沦落到这般见不得人的境地。
瑾末在他手里吃亏吃得那么多,知道心软是大忌,可偏生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驻足。
“殷纪宏。”手握住卧室的门把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一定会跟我爸谈清楚的。”
殷纪宏双臂环胸,慵懒地斜靠着衣柜的门:“那要是他死都不乐意我当他女婿呢?你打算跟我私奔吗?”
他用认真的语气说着这种混不吝的话,让瑾末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她其实很摸得准他的脉,越斥他反而越会反弹,不如顺着他的意:“有什么不可以,我反正抵死不从。”
“私奔了之后,我就没有经济来源了。”
“我养你。”
“我很矜贵,很难养的,连我爸妈都养不起我。”
“不怕,我开公司养你。”
他的戏很多,她却都一一温柔地接住回应,他眼底刚才还隐隐埋着的那一丝几不可见的阴霾,被她几句话便轻松地拨开抚平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给他吃定心丸。
地下情人的关系不会持续太久,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风雨她都会和他一起扛,谁都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她更不会爱上别人。
只要是她喂给他的,他都会吃进嘴里,奉如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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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下楼的时候,江婷已经把早餐都撤走,换成了丰盛的午餐。
除去后面那段得打码的部分,她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生日早晨,所以她可以完全无视瑾平递过来的带着谴责与不满的目光,浅笑着跟沈弈打了个招呼。
逢场作戏并不难,跟殷纪宏在一起待久了,她也耳濡目染了其中的真谛。
因为她的“配合”,他们甚至谈得上享用了一顿和睦融洽的午饭。
午饭过后,瑾末收到了殷纪宏的微信,他什么话都没说,只发了一张她房间的照片。
整片烂漫花海仿佛成了黄粱一梦,只剩下床头柜上那束碧蓝色的花束和柜子上的几簇零星鲜花,在印证着清晨的那场浪漫惊喜并非幻境。
她弯着唇角给他回:“挺专业啊,改天能去师从柯轻滕了。”
男宠:“不去,我有那么漂亮的心上人在身旁,跟那个活阎王扯一块浪费时间作甚。”
在沙发上小坐了一会儿,沈弈从玄关捧进来一束粉白色相间的花束。
他站定在她面前,温柔地为她送上祝福:“末末,祝你生日快乐,往后年年岁岁,皆能平安顺遂。”
这束花很漂亮,看得出来是用心挑选过的,甚至插花的花艺也很考究,价值定然不菲。
“谢谢。”
鲜花本无罪过,当面拒绝难免伤人自尊,她伸手接过花束,礼貌地朝他道了谢后,将花束抱到了客厅的窗台边,转头招呼吴姨,“吴姨,麻烦你等会有空挑一些插进花瓶里。”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瑾平忍不住跳出来指点江山:“末末,阿弈送的这束花那么好看,怎么不摆到你卧室去?放在客厅里多浪费。”
“放在客厅不浪费。”她从窗台边走回来,语气平和淡然,“我卧室的花瓶里已经占了花了,多了也摆不下。”
此话一出,瑾平和沈弈的神情皆是微微一变。
瑾平微微簇起眉头,沉吟两秒,又紧接着支了新的招:“那你带阿弈去你房间参观参观,你的书柜上不是有不少很稀有的藏书?阿弈喜欢看书,你也可以和他分享探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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