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县委的？什么职位？”
唐月英把削好的洋芋切成片，放进水盆里，“你爸跟蒋国仁承认的，火扑灭之后，蒋国仁跟你爸聊了几句。”
“我也好奇，怎么偏偏是二厂，你爸说人家找的关系就二厂的合适，他也不好挑剔。”
宋括阳：“其实那天的处理很奇怪，既然他们怀疑你爸爸值班喝酒了，为什么没人看着他？为什么还能让他离开呢？厂办那些老江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控制住当事人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萧弘瑶点头，“除非他们故意放我爸离开。”
唐月英：“陈主任说当时忙着跟消防对接工作，没有跟你爸详细聊。但是蒋国仁那狗东西说你爸最后承认了，现场又有酒瓶，最后定的还是你爸喝酒误事。”
“在县委食堂上班的，没听说有什么职务，但人家认识那些当官的，可以帮忙。”
箫甘菊：“也不知道那帮狗东西会判几年，真希望能枪毙。不然你爸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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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名：“你想清楚了，真要开厂的时候，我帮你牵线。”
这个佣金抽的有点狠。
“我们比较着急，我要时间快的。”
萧弘瑶想起袁伯说的另外一件事，“阿婆，我爸当初是找谁给潘云松转的户口？”
“这么多？”
夫妻俩只要不谈钱，其他各方面都能很和谐地一致对外。
萧远名：“走吧。带你们去吃本镇最好吃的焖鱼。”
“你要是只认识你哥我，那你就等吧。”
宋括阳洗完饭盒，开始拖地搞卫生，之后进书房忙他的事。
“但是，陈主任没有对外说，他跟你爸聊了什么？”
箫甘菊叹了声，“现在回头想想，你爸怎么可能承认喝了酒？肯定是蒋国仁撒谎。”
“对。我爸跟他谈完，就往外走……”
宋括阳眉头微微蹙起，“陈主任？”
“所以我才着急嘛。二哥你帮我想办法。”
“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陈主任蒋国仁来跟我们谈话，说你爸跟蒋国仁承认出事那晚在仓库喝了酒。现场也有酒瓶。”
“为什么县委帮忙给潘云松找的工作是花炮二厂的呢？”
明年……
决定自杀。
“我爸跟蒋国仁承认？还是跟陈主任承认？”
在镇上吃完午饭才往回走。
目前看，陈主任和郝主任蒋国仁不是同党，为什么知道内情的陈主任一直保持沉默？
“加快不了。镇上审批完，还要县里审批。一层层的手续，都是时间。除非你能找到很硬的关系，找县长，县委书记，从上面施压下来。那会快很多。”
萧弘瑶拿起水池边估计是伯母削到一半的洋芋，边削皮边问了父亲出事当天的一些情况。
“不晒干得长芽了。”
翌日一早，萧弘瑶去内销组找小茜，问她要了最近发货去东莞的货车时间表。
老太太想了想，“叫金什么峰，金□□好像。我让你爸请他来家里吃饭，你爸说他没空，食堂做饭的厨师，不缺吃的。”
萧弘瑶问：“有什么办法能加快速度？”
萧弘瑶：“陈主任呢？”
杨兵去店里，萧弘瑶回萧家。
萧弘瑶想了想，“直接买别人转让的厂子会不会快点？”
老太太手上的活儿没停，“天还没亮，厂里传来爆炸声，你大哥想去看看，太危险了，我没让他去。那时候你和你爸住大杂院里，我们都以为你爸在家呢。后来天亮了，你跑过来，哭着说你爸感冒喝了酒还去给朱大良顶班，你去仓库没找到你爸。我们这才慌了。你三叔你大哥跑去2号仓库，都找不到人。”
最近在修路，路上灰尘滚滚，骑自行车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县城。
吃完饭，她躺在沙发上拿着纸笔把接下来要做的事都给罗列出来。
“我爸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这当然会快很多。不过转让的厂房都是倒闭的厂子，那风水不好，你和括阳要开厂，肯定要选个风水宝地……”
两人各忙各的，忙完到了床上，步调一致地能做到一块去。
奶奶午睡刚醒，此时正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削洋芋，准备把年前买的洋芋晒成干。
萧弘瑶又问了目前开厂的政策，批地至少要半年，建厂也要好几个月。
萧弘瑶：“是谁来说我爸在仓库也喝了酒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实在没辙的时候，或者可以找祁副局长试试。
她等不及。
时间是4月2日从安阳出发，4月4日到东莞。
显然，他们家没有这样的人脉资源。
老太太有些糊涂记不清了，刚好唐月英从屋里端了砧板出来，她们又问唐月英。
“陈主任！那天蒋国仁先跟我爸聊，之后是陈主任把我爸叫到角落，聊了好几分钟。”
还没调查清楚，萧弘瑶不好跟奶奶和大伯娘说实话，只道：“我就是想了解清楚经过。”
兄妹俩说正事还不忘贫嘴，杨兵跟在后头边骑着自行车，边咬着红薯粑粑，还不忘提醒：“两位老板，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聊完这个，萧弘瑶的心思还是转回到赚钱上来。
那么应该是4月3日达到书中所说的大蓝镇。
萧弘瑶帮忙把土豆片切好，去店里转了一圈，回家路上去食堂打了饭菜，晚上等宋括阳回来，两人边吃饭，她边把今天遇到袁奇山的事跟他说了。
“陈主任跟我爸没详细聊？”
陈主任跟她父亲谈话了这么久，她爸肯定会跟陈主任说清楚，那酒瓶不是他的，他值班时间没喝酒。
但袁奇山说陈主任跟萧志军聊了好几分钟，而且神情严肃，他们不可能不聊现场有酒瓶的事，陈主任怎么就含糊过去了呢？
“对，陈主任没说什么，主要是蒋国仁。”
这个事情不好调查，只能说，心里有了个底，以后见招拆招。
不止蒋国仁撒谎，还有陈主任也没完全说实话。
宋括阳明白她的意思，“陈主任跟你爸谈的话，很可能影响了你爸最后的决定。”
“行，我帮你留意。如果没有，那就还是老老实实批地盖厂。”
“没那么快的，明年能把厂子开起来就不错了。”
萧弘瑶笑了，她二哥有的时候很可爱，“没事，到时候找人驱驱邪。二哥你帮我留意一下。”
萧远名皱着眉头，“你二哥是什么人？以工代干的小小办事员。我要是县长，大笔一挥，眼睛眨都不眨，就给你批500亩地。”
萧弘瑶笑了，“你真当了县长，那我就得是县霸。”
箫甘菊不假思索道：“他找了县委上班的小学同学帮忙的。”
陈主任的立场就很奇怪了。
“你还什么都没有呢？怎么时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