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矮子的智慧与耻辱(2/3)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比我和瑟曦之间那点扭曲的爱还要浓烈、还要怪异。”他一边奔跑一边用颇具磁性的声音刺激她们，同时扔出小型野火瓶，“但欲望会让人变得近视！你们只看到我矮小的身体和可能射得出的精液，却没看到我提前在这里埋下的东西——”

    她们要的是智慧被彻底践踏、尊严被粪尿淹没、身体背叛大脑的全过程。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已经从卓戈那里尝到了草原的征服，从我姐姐那里尝到了权力的腐朽与乱伦的甜蜜。现在想从我这里尝到‘智慧被欲望碾碎’的滋味？

    好，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两位——智慧本身，也是可以变成武器的。你们以为绝对的力量可以无视一切布局……那就大错特错了。”

    “矮子……你真的、真的好聪明……好精通情报……人家都被你说湿了。猜得差不多嘛。期限确实有，世界确实不止一个。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开自己刚刚再生、还在往外渗血的阴唇，对着提利昂的方向，用力喷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潮吹。

    影刺无声无息地从石板地面刺出，直取提利昂的心脏与四肢。

    不死之身的真正恐怖，在绿色火焰逐渐减弱后，展现了出来。

    蕾雅最先恢复上半身。她从血肉模糊的泥潭中一点点坐起，新长出的皮肤在绿火余烬中显得诡异的苍白，圆脸上却挂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兴奋的笑容。半边脸还残留着焦黑，另一半却已经完好，长舌头吐出，舔着自己新生的嘴唇。

    潞洁紧随其后完全再生。影之力在野火的抑制过去后变得更加暴烈、更加浓稠。她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穿越剩余的火焰与硝烟，出现在提利昂身后。

    然而提利昂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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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再快的再生，也需要时间和完整的血肉基础。野火会把你们烧成最细的灰……看你们怎么重组。”

    又是一连串剧烈的绿色爆炸。

    提利昂被拖到黑水河边一根半朽的木桩上，用影丝和从他自己仆从身上剥下的皮带紧紧绑住。短小的双腿分开固定，丑陋却因恐惧与强制刺激而半勃的鸡巴暴露在冷风中。

    黑水河岸被映成鬼魅的绿色。蕾雅的超级巨臀和丰满身躯被最接近的一波爆炸直接炸成无数碎块，内脏、乳房碎片、肠子、白虎阴唇的烂肉四处飞溅，有的甚至飞进河里，激起彩色的水花；潞洁的强壮身躯同样被炸得四分五裂，头颅飞出数米，影雾被大面积压制，暂时无法凝聚。

    她们没有立刻杀他，也没有给他痛快。

    但你说错了一点——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你好对付，而是因为……聪明的脑袋被操到只会哭着射精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先让姐姐操你一顿，还是你想自己选？前后穴都可以哦。”

    蕾雅的笑容更深，却也带上了一丝被看穿的兴味。她进一步贴近，直接把肥厚的阴唇贴上提利昂的脸颊，缓慢地左右磨蹭，把骚水涂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

    “轰——————！！！”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果然……再强大的怪物，也会被自己的傲慢与欲望蒙蔽双眼。野火可不是普通的火，它会烧到骨头里，烧到影子里。”

    他看似随意坐着的位置，地面上其实用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粉末画了几个细小的阵法——那是他提前用极度稀释的野火粉末与特殊的粘合剂布下的微型陷阱。在影刺刺出的瞬间，他猛地后翻下椅，同时伸手按动桌下的机关。

    小型野火陷阱的威力远超普通火焰。浓烈的绿火瞬间吞没潞洁的下半身与部分上身，把她炸得血肉横飞，焦黑的碎块砸在墙上、天花板上，滋滋作响。影雾被高热与特殊的魔法性质火焰暂时驱逐、蒸发。

    提利昂充分利用自己对君临每一寸地形的熟悉，以及提前在多个地点布置好的野火陷阱、绳索、落石与忠诚仆从的接应。他不像詹姆那样用剑硬拼，而是像一只真正狡猾的猴子，在复杂的地形中跳跃、翻滚、诱导。

    “好痛……好烫……矮子……你真的好聪明……好厉害……人家差点就被你炸成真正的灰烬了……可是……为什么……越被炸得碎……下面就越想要……越兴奋得要喷水？！你的野火……比任何鸡巴都让我高潮……！”

    话音未落，潞洁已经失去耐心。

    蕾雅发出尖利的笑声，血魔法狂暴爆发。她本想立刻冲上去，却也被提利昂连续引爆的第二、第三处预设野火罐波及。绿色的火球在狭窄的石室与通往黑水河的通道里接连炸开。

    “游戏结束了，小猴子。”

    “我还以为侏儒的鸡巴很小呢没想到……”蕾雅第一个跨坐上去。

    真正的追逐战与猎杀，在黑水河沿岸的码头、仓库、下水道入口全面爆发。

    然而。

    刺目的绿色火焰轰然炸开。

    “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有血、有屎、有我哥哥的味道，还有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更本质的饥饿。

    影之手死死按住侏儒的肩膀和头颅，将他整个人按倒在满是血水和碎肉的河岸淤泥里。提利昂短小的身体挣扎，却像被钉住的蝴蝶。

    姐妹俩终于抓住了她们的猎物。

    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河水都翻涌起来。提利昂站在预先算好的安全礁石上，用手背擦去飞溅到脸上的血，大口喘气，异色眼睛里闪着智慧与胜利的冷光：

    提利昂被抹了一脸淫水，却只是微微皱眉，竟还伸出舌头，像品酒一样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评价道：

    她把超级巨臀对准提利昂那张充满智慧的脸，缓缓沉下。肥厚到能遮住整张脸的白虎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先后压上来，完全封死他的口鼻。浓烈的雌骚、屎香与血味直接灌进他的呼吸道。

    散落一地的碎肉、焦黑的骨骼、蒸发后又冷凝的血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有生命的黑色与红色的蛆虫，它们互相吸引、攀爬、融合。先是骨架喀啦喀啦地重新搭起，然后是内脏归位，再然后是血肉覆盖。

    提利昂落地时已经滚到安全区域，喘息着，脸上却露出得手的、冷静到残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