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潜入马莱(2/5)
“所以我们要把他们全部吞进来,在我们体内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被操的自由,永远被内脏贯穿的自由,永远把屎拉在主人身上还被夸奖的自由……嘻嘻……姐姐,我已经湿得把这个少年的裤子弄脏了……”
她趴在渠边,把胆汁、胃液和昨夜残留的士兵碎肉全部吐了出来,吐完后却兴奋地笑出声,用少年的细嗓音说:
雷贝里欧收容区,外围隔离墙下的排污渠。
蕾雅以原貌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
“先试试战士队的力气。”蕾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液和一小块肠黏膜,撑起身子,眼底闪过残忍到极点的光,“贾利亚德今晚会独自训练。皮克在东侧维修区。我们分开行动——你拖住皮克,我去吃掉贾利亚德。我要把他的下颌骨拔下来,当成我的专用自慰器。”
夜。训练场。
“这些人被当作牲畜一样活着……”潞洁用只有蕾雅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尤弥尔一样。被踩、被操、被开膛、被命令‘为马莱而活’。恶心。美丽。下贱。让我想把他们全部塞进我们的屁眼里,让他们在粪海里重新‘自由’。”
贾利亚德·泰勒正在进行极限敏捷训练。他没有完全巨人化,只是让下颌部分硬化,配合近似立体机动的步法在桩柱间高速穿梭。每一次咬合都能轻易撕开加固的木桩和钢板,木屑与金属碎片乱飞。汗水从他裸露的上身滑落,青年的脸庞上带着某种压抑的焦躁与怒火——关于荣耀、关于继承人位置、关于被马莱当作一次性武器的愤怒、关于格里沙·耶格尔的血脉。
恶臭几乎凝成实质。粪便、尿液、腐烂的食物残渣、死鼠、用过的卫生棉条与海水倒灌的咸腥混在一起,形成一条缓慢蠕动的、冒着气泡的黑色河流。气体熏得人眼睛发疼、胃部痉挛。蕾雅和潞洁就从这里钻了进来。
高墙、带刺铁丝网、瞭望塔、探照灯。艾尔迪亚人被迫佩戴印有星星的臂章,在指定的区域像牲口一样活动。马莱士兵随意地谩骂、推搡、用枪托砸那些动作慢的老人和孩子,把他们按在地上用军靴踩着后脑勺,让他们的脸埋进污泥里。空气中飘着劣质煤炭、绝望、血腥与随地大小便的气味。偶尔能看到有艾尔迪亚女人被几个宪兵拖进小巷,出来时裙子上全是精斑和血,走路的姿势已经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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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声。这里每五十米就有巡逻队。艾尔迪亚人没有证件在外围走动,直接枪杀。子弹会从后脑进、从眼睛出,脑子炸成浆糊。你想死也可以,但现在死太浪费了。我们的命数不是拿来给这些垃圾用的。”
两人此刻都维持着拟态——蕾雅变成一个瘦弱的、瘦骨嶙峋的艾尔迪亚少年(使用了某名被吞噬士兵记忆里见过的收容区居民形象,胳膊上还有强制烙印的编号),潞洁则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马莱宪兵,制服上沾满了渠里的污物。她们赤裸的本体被拟态覆盖,但真正的皮肤上仍涂满了渠里的黑粪与腐泥,以掩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属于噬欲的甜美气息。
更重要的是——威利·戴巴即将在收容区中央广场举办国际庆典。各国政要、马莱高层、媒体全部出席。吉克·耶格尔会到场。而艾伦·耶格尔,据弗洛克派来的密信(被她们从一名耶格尔派暗桩的记忆里连同脑浆一起提取),会在庆典当天有所行动。
爬出排污口时,蕾雅(少年形态)的第一反应是剧烈呕吐。
尤弥尔的记忆再次翻涌——初代弗里茨王的王座、被拉出体外当酒袋的子宫、长矛贯穿胸膛与子宫的那一刻、婴儿从肛门被生出来时混着粪便的哭声。两千年过去,这群自称“文明”“优越”的马莱人,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用臂章和收容区和“名誉马莱人”的谎言,重复着同样的暴行。他们把艾尔迪亚人当牲畜、当炸弹、当可以随意操弄和处死的肉。
蕾雅(少年)踮起脚,凑到“宪兵”耳边,用甜腻到发骚的气声回答,手还故意去摸潞洁拟态下真正的巨乳:
“正是如此。”
“知道啦……”蕾雅爬过去,跪在潞洁两腿之间,长舌直接舔上那片浓密得发臭的阴毛,舌钉精准地刮过阴蒂和尿孔,把阴毛上的垢和爱液全部卷走,“但是……被打得好惨的话……回家一定要让姐姐把我的肠子拉出来……绕在姐姐的鸡巴(她用手指比划)上操我……把我的肝塞进姐姐的子宫里……”
收容区比记忆中、比尤弥尔记忆中的任何奴隶营都更压抑、更系统化、更“文明”地残忍。
“命数还剩七条。”潞洁提醒,声音严厉却带着宠溺,“人类形态下会被真的杀死。致命伤会烧掉命数。不要恋战。获取情报和测试战力优先。死了就真的死了,变成这个世界的一堆烂肉,再也回不去操其他世界。”
两个声音重迭在一起,既像嘲弄,又像某种扭曲的、来自尤弥尔的承诺。
“姐姐又在想尤弥尔了?”蕾雅贴上去,用她那夸张的132巨臀轻轻磨蹭潞洁的大腿和阴毛,把自己的爱液涂抹上去,“没关系……我们把那些欺负艾尔迪亚人的马莱人……全部操到死、操到精神崩坏、操到主动把屁眼掰开求我们吃……就好了。把他们的‘优越’变成我们体内的粪汁……”
三天后。
“我们要在全世界面前,把战锤巨人吞掉……”潞洁的声音因为快感与想象而发哑,唾液从嘴角滴到巨乳上,“然后把艾伦·耶格尔也……操到崩溃……操到他主动把三笠按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吃……操到他哭着说‘谢谢你们解放我’……”
她没有做任何伪装。中长发凌乱,圆脸可爱,132的病态巨臀在月光下像两座雪白的肉山,完全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排污渠的黑粪、干涸的爱液、血痂与牙印。月光下,她看起来既像某种从森林里走出来的色情妖精,又像一具刚刚从集体坟坑里爬出的、充满欲望与疯癫的新鲜尸体。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在往下滴落透明的丝。
“成交。把你的肠子给我,我也把我的脑子操出来给你。”
“好臭……比姐姐上厕所时把脸埋进粪坑里还臭……比我把肠子拉出来绕脖子上闻还臭……”她用手指沾起一点自己的呕吐物和渠里的黑粪,塞进嘴里咀嚼,“不过……这种味道……让我也想当场拉出来……拉在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让他穿着装满我粪便的肠子去见马莱人……”
……
潞洁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直到拧出鲜血。
“被枪杀……脑子被打出来……也会兴奋的吧……?姐姐要用我的脑浆当润滑液吗……”
战士队的基地在收容区边缘的军事重地。贾利亚德·泰勒经常在深夜的训练场独自练习——颚之巨人的部分力量让他得以在不完全巨人化的情况下强化下颌与敏捷,牙齿可以咬断加固钢桩。皮克·芬格尔则更常以四足姿态出现在后勤区,慵懒地趴着让技术人员检查车力巨人的装甲接口,人类的眼睛从装甲缝里露出,带着看透一切的倦意。莱纳·布朗神情恍惚,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经常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嘴角流出口水。阿尼·莱昂哈特依旧少言,训练结束后会一个人坐在屋顶,看着远方发呆,像一具美丽的冰雕。
潞洁(宪兵形态)一把揪住“少年”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按进旁边的污水坑里,黑粪没过头顶,低声警告,声音因兴奋而沙哑:
潞洁维持着宪兵的外表,大步走在“少年”身边,心底却在冷笑,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蕾雅从污水里抬起脸,眼睫毛、鼻孔、嘴巴里全是褐色的液体和固体颗粒,却吐出舌头把它们舔干净,眼睛媚得要滴出水:
潞洁按住她的头,让那条长舌进得更深,直到蕾雅的鼻子埋进她的粪门,同时低声说:
“庆典……”蕾雅在第三天晚上解除拟态,恢复原貌。她趴在废弃仓库的地板上,超级巨臀高高翘起,自己用四根手指抽插着后穴,把肛门撑成一个黑色的洞,发出“咕啾咕啾啪啪”的水声和屁声。她的阴唇已经外翻,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每动一下就滴落混浊的爱液。“那是把所有猎物……集中到一起的最好机会……摄像机、聚光灯、全世界的眼睛……看着我们把他们的英雄操成肉便器……”
她们在收容区待了两天,用拟态轮换身份,像两条最下贱的蛆虫一样钻进每一条缝隙,一点点拼凑情报,同时顺便解决生理需求——在无人的角落,蕾雅把潞洁按在墙上,用舌头把姐姐的阴道和肛门舔到外翻,再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催吐,吐出来的秽物全部涂在两人的胸上当润滑。
“你会死。我们现在没有不死之身,只有命数。浪费在这种地方不值得。先忍着。等会儿找到合适的猎物,再让你把肠子拉出来玩。”
潞洁坐在她对面,双腿大开到极限,旺盛的阴毛中间,整只手正缓慢地、四根手指并拢地往自己的黑褐色阴道里塞,另一只手揉按着肿胀的阴蒂。j罩杯巨乳上全是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和牙印,乳头被她自己咬得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