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行了 再也没有回(2/2)
而如今
作者有话说:
两人的气息渐渐粗重起来,竟盖过外头的蝉鸣。
再三纠结之后,她还是返回在床榻边,静静看着熟睡的裴云蘅,神色复杂,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挣扎,连带着握着火折子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裴云蘅心满意足。
当时他在想什么?
“可以吗?”
明明三年前还不行。
“好啊。”裴云蘅看着她安心的将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垂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现在抱你去。”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
姣好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勾人的媚意,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下,里衣几分凌乱,泄露出婀娜的身姿。
江微遥枕在他的胳膊上,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就在裴云蘅以为她睡着时,忽听她开口说道:“日子好似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我不知道。”裴云蘅抓住她作乱的手,执着地问:“你告诉我,我该亲哪里?”
裴云蘅长舒一口气,将打横抱起来的江微遥放在床上。
或许是他读书不精的缘故,父母的争执他始终无法分出对错,也无法从圣贤书中寻找到答案,他曾问过母亲,为何要嫁给父亲,母亲说,婚姻大事自己做不了主。
“我可以吗?”裴云蘅非要等一个答案,压下心中的躁动和难耐,沉声再次问。
他双目猩红,但比怒火先来的是眼泪。
裴云蘅抓紧不放,声音软了下来,黑眸微垂,莫名有几分可怜,像极了之前她喂得那只流浪狗。
怎么突然就行了,这三年调养这么好的吗?
情浓之时,裴云蘅却喘着粗气停下来动作,故态复萌。
江微遥娇笑一声,覆在裴云蘅耳边轻声道:“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只亲额头吗?”
漆黑的隧道将她纤细的身影彻底吞没,直至消失不见。
裴云蘅深吸一口气,抬眼直直看向她,沙哑着声音问:“那亲哪里?”
“啧。”
下一瞬,地面微微颤抖,紧挨着床榻边的空地上露出一方漆黑的隧道。
他遮掩般轻咳一声,微微偏过头去。
说罢,江微遥干脆利落地俯下身,倾身吻在裴云蘅的薄唇上,并且轻而易举撬开他的唇。
“那我是谁?”
狡兔三窟,她怎么可能不做准备。
换言之,既然要行夫妻之事,那他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时辰后,如死鱼般平躺的江微遥翻身坐起来,伸手捶了一下裴云蘅。
江微遥如一条小蛇般身子往里面挪动,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邀请他:“来。”
这话既是挑衅,也像是邀请。
江微遥这阵子越发犯懒,吃完饭就想躺,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靠在裴云蘅的身上:“我现在就想要躺。”
幸好。
裴云蘅喉结上下剧烈一滚,眸色加深,眼尾的红意稍稍褪去,被更为浓烈的欲色取代。
地窖早在买下这座宅子后便挖好了。
“你竟然行了!?”
“亲哪里亲哪里,亲这里!”
裴云蘅合着双眼,气息绵长。
两人本就不睦,身后各自的家族势力也在虎视眈眈,父亲觉得母亲这般大张旗鼓为他搜罗厨子等于昭告全京城的人他将亲生儿子送出去抚养,一来做贼心虚,二来觉得丢了颜面。
几缕青丝低垂下去,落在裴云蘅脖颈面容上,随着她不安分的举止轻轻移动,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江微遥气得咬他。
江微遥睁开眼,双手攀上裴云蘅的脖颈,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垂首。
江微遥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在想她若是还记得小时候的情谊,愿意嫁给他为妻,她们两个一辈子相敬如宾的过下去,若真有一日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宁愿放手,体面和离,也不要走到如父母那般相看两厌的地步。
这话完完全全戳中裴云蘅的心坎,他深深看着江微遥,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又亲了江微遥一下,眼眶微微发红,声音莫名有几分哽咽:“我也这么觉得。”
再也没有回头。
“你不知道吗?”手指在他喉结处画圈,江微遥嗔道。
“我夫君”
“不过是一些小事。”裴云蘅道:“吃完可要躺儿一会?”
随后,大步离开了。
“不知道算了!”江微遥气他明知故问,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想要将手抽回来。
他小时候看着父亲母亲争吵的模样,看着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气到面红耳赤的模样,觉得很费解。
所以后来,新皇登基,问他有何心愿,他答:“只愿婚姻大事能够自己做得了主。”
裴云蘅顺从地褪下外衣。
幸好事情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幸好他已经与江微遥解除了所有的误会,终于可以毫无隔阂戒心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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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裴云蘅缓缓睁开眼。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反复的情绪,垂首在裴云蘅薄唇上落下一吻。
“求你了。”他说:“告诉我,我该亲哪里?”
不虐不虐不虐,信我!
他自认冷心冷情,可当过往的回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中后,那个深夜冒着大雪,几乎被风雨压弯的小女孩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掏出火折子,行到隧道的梯子旁,脚步却不由顿住。
床幔落下,荡起涟漪。
“影响我计划!”江微遥瞪他,一瘸一拐下了床,揉着酸疼的腰,郁闷至极。
说这句话时,他脑海中也不再是父母争吵时的模样,而是那道瘦弱的身影。
她骂骂咧咧擦掉口脂,将家中值钱的金银财物赶紧打包好,行到梳妆台边的花瓶上,将一枚小石子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