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esp;&esp;“现在该怎么办?”鲛人迟疑问道,难道要让刚被赶跑的“海匪”倒回来见义勇为?

    &esp;&esp;昭虞望着楼船远去的倒影,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esp;&esp;天外天如今不是没有能渡空的楼船,穷如魏蝉,要是豪阔到突然连这等楼船都有了,定然会引来不少认识的人注目,这就和昭虞要明烛低调的目的相去甚远了。

    &esp;&esp;既然灵玉给到位,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esp;&esp;不幸的是,就算有了昭虞这个大主顾,魏蝉算下来还得在海底再挖十年矿才能赎回本命剑。

    &esp;&esp;鲛人显然也没料到眼前局面,举目望过去,仔细分辨后,喃喃道:“这好像不是我手下的妖……”

    &esp;&esp;她对明烛的修为还是有信心的。

    &esp;&esp;天外天如今和海族有不少交易往来,要请他们演上这么一出戏也就不难。

    &esp;&esp;此时,昭虞看着一众已经溃散的海族,虽然戏有些过了,但仓促行事,也不必计较太多小节。

    &esp;&esp;虽然如今光景不比从前,但瑶光水榭好歹也是风光过的,门中也尚有数位上三境修士坐镇,支撑门庭。

    &esp;&esp;看着在解决混乱后,沿着原定航线继续向前的楼船,昭虞长出一口气,自我安慰道,没事,问题不大。

    &esp;&esp;海匪?!

    &esp;&esp;不出昭虞意料,同样只是片刻,这些真正的海匪也在明烛还没出鞘的剑下抱头鼠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没办法,剑修实在太穷了,她唏嘘向昭虞和明烛感慨,早知道当初就顺便去学个炼器了。

    &esp;&esp;但此去玉京迢迢,总不能真让明烛自己飞,借此机会搭上玉京萧氏的旁支,有了交情,也正好为明烛的身份背书。

    &esp;&esp;昭虞脸上笑意一滞,怀疑的目光落在身旁鲛人身上,他怎么还加戏?

    &esp;&esp;和魏蝉作赌的海都大族,就算她是天市境大能,也得老老实实地还完账再走,魏蝉手边一切都被用作抵债,连仙门玉令也没能保住,真是惨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esp;&esp;为了让明烛回到玉京更显自然,昭虞还特意安排了一出戏,让她正好搭上萧氏的商船。

    &esp;&esp;原本这些海匪已经在更前方设伏,没想到竟然被妖捷足先登,也就顾不了太多,放弃了水下设好的陷阱,冲了上来。

    &esp;&esp;他应该庆幸,考虑到昭虞说的做戏,明烛已经手下留情。

    &esp;&esp;听着明烛的话,昭虞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这话好像也没错,天下修士中,好像是剑修格外穷一点。

    &esp;&esp;被她带偏思路的昭虞及时反应过来,告诫她此去玉京记得谨言慎行。

    &esp;&esp;谁能想到,这片海域中竟然真有海匪伏击,昭虞和鲛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esp;&esp;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

    &esp;&esp;无

    &esp;&esp;她向身旁鲛人道:‘此番多谢统领相助了。’

    &esp;&esp;而这等得天子敕封的仙门,历来都能得几个参加玉京道鸣宴的资格。

    &esp;&esp;昭虞沉默了一瞬:“应该不用。”

    &esp;&esp;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玉京道鸣宴的资格还是颇值些灵玉的,魏蝉这两百年间一直都靠倒卖赴宴资格赚灵玉。

    &esp;&esp;这么说起来,褚无咎好像也用剑……

    &esp;&esp;也是因此,昭虞以灵物换来这枚身份玉令,让明烛得以名正言顺地前往玉京道鸣宴。

    &esp;&esp;参加道鸣宴的修士众多,只要她小心行事,说不定能悄无声息地去,又平安无事地回来。

    &esp;&esp;“剑修原来都这么穷?”明烛恍然,怪不得当年裴玄同带着她一直住在山上竹屋。

    &esp;&esp;魏蝉也知道此事,在又得了昭虞一笔灵玉后,她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自己的事尽数道出,好叫明烛能顺利冒充自己。

    &esp;&esp;一切都按照昭虞计划的进行,但就在众多海族该黯然退场的时候,浪潮翻滚,不知从什么地方又窜出来一批海族,围上了萧谨之一行的楼船。

    &esp;&esp;玉京境内仙门众多,不过曾经得到大夏天子敕封的只是少数,瑶光水榭就是这少数之一。

    &esp;&esp;不是说这艘船上没有上三境修士吗?!也有上三境修为的海匪头领在挨了一顿痛打后,连忙扎进水里逃生,头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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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明烛身上带着件海族重宝,足以混淆修士感知,除非强行取下,否则紫微境大能也难以分辨出明烛真正面目。

    &esp;&esp;魏蝉也确有其人,明烛手中正有代表她身份的门派玉令,足以让她前往玉京,以瑶光水榭的名义得入道鸣宴——这可是昭虞花大价钱买来的。

    &esp;&esp;鲛人青年微微一笑,脸上覆着青蓝鳞片,笑起来时露出一口尖利牙齿:“应该的。”

    &esp;&esp;瑶光水榭这位魏蝉长老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剑修,偏偏赌性很重,以至于在海都输得倾家荡产,连本命剑都押了出去,算起来还要海下挖上两百年的矿才够。

    &esp;&esp;他没有问昭虞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将生意做得长久,不该好奇的事就最好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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