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1)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我们已经50天没放假了,难怪我整天恍恍惚惚的。虽然不知道那些路人甲们或者个是谁,但很感谢你们。

    一般我不过洋节,也不想废心回复官方话,爱咋滴咋滴。

    ☆、家具

    你怎么了?见我一直不说话,季子问道。

    没什么。我说,只是庆幸自己赶上了个好时代。

    季子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半响,她侧过脸来,我也这么觉得。她说。不过,还不够好。

    我回以微笑,并俯身吻她。四唇相触的瞬间我的心微弱的跳动一下,并不明显。不一会,季子灵活的舌头反过来掠夺我的存在。她刚想像以前一样夺回主动权,我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

    怎么了?季子微微喘息道,她的双眼明亮双颊微红,呼吸间皆是诱惑的气息。

    让我……我没有说完,事实上是有点说不下去,我能感觉到耳朵的灼热感,我一定脸红的厉害。

    季子伸手替我勾回散落的头发,没有言语,动作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我再次俯身,去亲吻她的锁骨,只为不让她看见我的窘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已经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声,混合着一点我的呼吸声。时间在流逝,体温却在不断上升,当皮肤最初暴露在空气中,浸出热汗时,也就是爱最本质的模样,这世间最无法掩饰的东西。

    但突然,有个变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你的纹身呢?我用手指磨挲着那块明显与其它皮肤不一样的地方问。她支起身子,金发倾泄开来。

    洗掉了。她说。

    为什么现在才洗掉?

    因为,我怕疼。她看似答非所问道,但后来想想,长痛不如短痛。何况,我现在和你在一起,留着和别人有关的印迹,我怕你不开心。

    不可否认,我是感动的。

    我不介意的。我最后说,因为我介意的不是物体的本身而是物体的主人,也正如此,我以为季子也能接受,我把张宁的东西留在身边。

    那天第一次争吵的晚上,我最终没有捡回那个内存卡,以后也没有。只是在季子离开的那天早晨,我在客厅里发现了被餐纸包好的它。

    当时我就在想,她这样做,是想表达什么呢?

    想到这些我不免有些心烦意乱,也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

    怎么了?她问。她眼里有不解的神情,但这只是表面。

    我……出去喝杯水。我说,眼神再次飘忽着。晚上毕竟比较冷,先前遗落的火热很快被消耗殆尽。我匆匆套上睡衣,还没起身就被季子从身后拥住,她的双臂圈住了我的腰。

    你在想什么?嗯?她在我颈边呢喃。

    没什么。我说,轻轻的解开了她的双臂。我站起来,又把季子柔美的不披挂的上身藏在了被窝里。晚上冷,我待会回来。

    季子眨下眼,缩了下身子,把被子拉到鼻子处。嗯。她说。我分明在她眼里看见了被刺痛的神情。

    也许真的是我这杯水喝的太久了,等我压下纷乱的心情回来时,季子已经睡着了,并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我关掉灯——之前也一直开着,脱了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找到了季子的睡衣,刚碰到她的手臂,一股力量拉扯了一下我。季子正悬在我上方,因为光线的原因,我看不清她的脸,大概是在笑。

    这次让我来。她说。

    夜还长,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我去洗漱时,看见了脖子上的吻痕,也看见了面容憔悴的自已。我往脸上泼了些冷水,也不擦,踩着拖鞋去煮早餐,粥和水鸡蛋。

    季子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剥鸡蛋,有时候我更喜欢剥的过程而非吃到要噎死的时候。破碎的蛋壳刚刚脱离蛋白,她就来抢了。

    这是给我的对吧?

    一边去。我挥挥手,偏过头看金发还乱糟糟的季子说:我刚剥好的,你可真会挑时间。

    咱俩谁跟谁啊,她说,握着我的手就咬了鸡蛋一口,弄得我哭笑不得。对了,今早吃什么?

    猪肉小葱粥。我说,你快点去洗把脸吧,像个疯子一样。

    季子嗯啊几声,乖乖进了浴室。我把剩下的鸡蛋放进嘴里,去盛粥,然后开包榨菜,早餐就算好了。

    粥喝到一半时,季子突然说道:瑾,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你说。

    装修的钱你出,买家具的钱我来出好不好?

    我疑惑,还有什么家具要买?

    当然有。你看这面玄关墙,平时是没什么影响,可是一到做饭,油烟什么的都散不出去了。要买抽油烟机。她一本正经的说,而且现在是春季,不久就会回南,到时候衣服肯定很难干,要买个烘干机才行。还有啊……

    行行,我打断她,你看着买吧。

    季子这才满足,露出愉悦的笑容来。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她的心疼又加深了几分。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家电城的工人来了两趟,装了个吸油烟机,搬来了台烘干机。除此之处季子又去采购了许多小玩意,玻璃茶几,书柜里放的装饰,以及几盆盆栽,都是形状各异的仙人掌。被她这么一装饰,整个家的氛围都变了不少,温馨多了。

    我被这种浮在表面的温情所感染,我真的认为我们能一直这样过下去的。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事的话,当然这是后语。没有人能猜到生活突然给你的是颗糖还是个炸弹。

    我看着那些仙人掌发呆,良久才对季子说:你是不是还想养个小动物?

    季子从电脑前移开视线,眯着眼笑: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说,不过,你要养的话我只负责逗它,铲屎官你当。

    我都不用当。季子站起来,伸个懒腰,对疑惑的我说:走吧,去接一下我刚买的小宠物,小白。

    去哪?

    顺丰。对了,我还不知道顺丰在哪里呢,你带我去。

    我愣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最后还是我给学校老师打电话问的路,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谁让我一般都买不起贵重物品。季子所说的“小宠物”其实是个圆形的白色扫地机器人,估计在二千块左右。

    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土豪。我对着正在看说明书的季子说,其实我觉得那东西只要打开开关就好了,不是说自动的吗?

    没你有钱。她回了一句,继续看说明书。

    我都穷到快断粮了。我说。

    没事,还有我呢,不会再你断粮的。

    季子终于看完了那说明书,随即,她果然找到了开关,机器启动,虽说还是有点小噪音,但问题不大。我看一眼地面,除了少量的灰尘也没什么了,机器在地板上横冲直撞的。

    季子观察了一会,随手拿了几颗瓜子,直接嗑了起来。神奇的一幕出来了,瓜子壳刚一落地,机器立刻缓缓的朝它驶过。经过之后,瓜子壳被它吸干净了。

    还行吧。季子拎起机器,关掉电源,说:就不给差评了。

    其实像我们这种两个女人生活在一起的家庭里,很少有垃圾需要扫的,最麻烦的应该是拖地板。正因如此,机器在家里运行几天后,逐渐被我冷落了。加之开学前的这几周忙碌的很,季子调回高一之后,还是选择了继续教化学。不过这时的她已经没那么轻松,远比她上学期同时教两科的时候忙多了。

    因此,目前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各顾各的。也就是在这时,我又开始和陆准聊天,她说话有时风趣幽默,有时冷语冷言。但不管怎样,她就是她自己,一个有个性的女孩。

    我突然发现自己更爱和比自己小的人交往,比如我小侄子。

    在吗?在就回个复。陆准说。

    不在。我含着笑回道。

    那就是谁打的字?

    自动回复。我说。

    她发来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好了,不逗了,我有正经事要问你。先给你看张照片。

    没一会,我收到了一张图片,占大部分空间的是一张纸,从内容上看,这是一张和弦图。没有文字,只是字母和箭头,可以说没有一点吉他基础的人根本看不懂。

    然后呢?我问。

    这首曲子好吗?她说。

    这么多大横按,你厉害了。不过,我又没听到曲子,怎么知道好不好?

    你自己不是有吉他的嘛,自己弹一曲。这曲是我编的,你算夸对人了。

    我下意识的望了眼房间内的吉他包,用了句以前的话来推脱:我戒了吉他了。

    陆准沉默了好几分钟,终于说:真拿你没办法,你等一下,我去拿吉他。想必刚才那几分钟她就是去拿吉他了,因为她话音刚落,曲子立刻传了过来。

    很好听。我由衷的赞美,你刚才说这是你写的?

    对,都是那个混蛋社长,说什么快到周年庆了要举行活动,非要我们每人上台弹一首歌,还不准借用别人的。

    我似乎还能隔着屏幕看到她愤愤然的表情。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抽了走我的手机。手的主人正是季子。季子瞄了两眼屏幕,又把手机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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