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被听见内射)(1/1)
何鑫是从孟津堂姐嘴里知道她要回来的消息。对方约他谈生意,席间笑意盈盈地抛出一句“孟津要带菲利克斯回国”,大约是介意他从前那些事,故意往他心口上戳。
他午休时做了个旖旎的梦。醒来时窗前的光还是很热,他站着看了许久楼下车水马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压不下去了,于是他拨了那个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
孟津回国帮过他一次,他们之间算扯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借着回国的由头问候一声,就当偷一点慰藉。可接电话的却是那个洋人的声音。
菲利克斯的嗓音压得很低,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懒散的不耐烦。何鑫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寒气从脊背蹿上来。
“津津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头沉默了两秒,菲利克斯冷冷反问:“你喊她什么?”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何鑫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一声短促的、被硬生生咬住的惊叫,是孟津的声音。那声惊叫像枚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又软又脆,带着猝不及防的慌。
她大概也没想到会被人听见。
何鑫的喉结动了动,指关节捏得发白。他逼着自己再问一遍:“津津呢?”
“我警告你,不要喊她名字。”菲利克斯中文说得流畅,可尾音里压着什么,“津津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我们是朋友……”何鑫理亏,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可笑。朋友?哪个朋友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去,听见那种声音还舍不得挂?
菲利克斯不再掩饰了。低喘的声音贴着话筒传来,粗重而滚烫,夹杂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撞击声。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何鑫的耳廓在响,他几乎能想象出菲利克斯俯身时绷紧的脊背线条,还有孟津被撞得往前倾时咬住嘴唇的模样。
“我不记得津津有你这个朋友,对吧?津津。”
菲利克斯话音落下的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更明显的,孟津没能忍住,带着鼻音的、颤抖的哼鸣,尾调勾起来,像是被什么狠狠顶进了深处。紧接着是皮肉相击的脆响,两下,带着惩戒的意味。
何鑫骤然屏住了呼吸。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耳鸣嗡嗡地响。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电话啪地被挂断,嘟嘟的忙音砸在他耳膜上。
菲利克斯扔开手机,气愤不行,他就不该接这个电话,让孟津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见。手掌重重落在孟津臀瓣上,又补了两下。“骚货,”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俯身时胸腔贴着她汗湿的背,“你怎么能让他听见你叫!”
孟津被他顶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火气:“是不是你……要接的!电话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答话,握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宫口的软肉再往里楔,孟津的腿根都在颤。她小穴绞得厉害,高潮时那些层迭的褶皱死死箍着他不放,可他不给缓的功夫,碾着最敏感的那点继续磨。
孟津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菲利克斯闷哼一声,低头舔她被汗浸湿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拉扯、捻弄,时不时滑下去拨弄阴蒂,碾得她腰肢一弹一弹地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孟津声音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我又不喜欢他……你吃什么醋?电话也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说话。他伏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里,下身仍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子宫被反复撞开又合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孟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腿蹬着床单,指甲掐进他小臂。
射了很久。退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又侧过来搂她,毛茸茸的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嘴唇一下一下亲她发顶。
“你这个笨蛋……”孟津骂得有气无力。
菲利克斯不理她,只把脸埋得更深。
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半。他们做了将近三个小时,平时工作攒下的体力全耗在这上面。孟津躺着,感受到小穴里还在往外溢东西,她偏头看着背对她的菲利克斯,一阵头疼。
莫名其妙的醋劲。
她都无所谓被听见了,这人倒上纲上线。
“转过来。”孟津语气冷了。
菲利克斯没动。他身上那件白纱还挂着,肩带滑到臂弯,只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菲利克斯,我再说一遍,转过来。”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怒气,慢慢翻过身。眼眶有点红,委屈地看她一眼又垂下睫毛。
“你为什么还有他的电话?”
倒先问住她了。
孟津怔了怔,被他顺势搂进怀里。菲利克斯把脑袋枕在她胸口,闷声闷气地不说话,鼻尖蹭着她锁骨。
孟津叹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慢慢捋。
何鑫母亲当年被孟湛威胁离开家庭,他跟着母亲来孟家,他父亲被何氏内部陷害入狱,他留在国内等父亲出狱,攒着劲儿要报仇。迁坟、风水大师,都是他布的局。何家怕孟湛报复,当年连他父亲的腿都打断了。孟湛造下的孽,孟津作为女儿不能看着他一路错下去。她回国后识破何鑫的把戏,无奈之下配合他假订婚,又配合母亲把孟湛的职务全部摘除,踢出公司。何鑫拿到孟氏支持重回何家掌权,却还是放不下她,私自给菲利克斯发了假的订婚请柬。如果不是菲利克斯信她,打电话来问,两个人怕是真要走到头。
“我爸对不起人家,我父债子偿亏欠他,”孟津低头亲了亲他眉心,“现在欠的还清了。跟他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吃醋,而且……”
她声音放软了,拇指摩挲着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我心里只有你。”
菲利克斯最吃这套。他用脸蹭着她胸口,忽然又闷声问:“那你跟他很小就认识?”
孟津点点头:“初高中同学。他成绩好,总跟着我。可我当时以为他妈和我爸不清不楚,一直没搭理他。”
她眼神暗了暗:“要是那时候能发现就好了。”
爷爷去世那年她整个人都散掉了。一个人住别墅,母亲在外面跟父亲争权,父亲已经有了新家。每天放学回去面对空荡荡的房子,除了埋头念书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不是你的错,”菲利克斯仰头看她,蓝眼睛里映着吊灯的光,“十七岁而已,你左右不了别人的路。”
孟津没接话。她知道自己有愧疚,但能做的她已经做了。何鑫的路是他自己选的,她替他铺过一程,也只能到这儿了。
她不是圣人。她没法为任何人买单。
此刻最重要的人,是枕边这个把脸往她胸口埋的菲利克斯。
何鑫被挂断电话后站在办公室里没动。
那声呻吟还在他耳朵里打转。缱绻的梦里孟津也是这么叫的,尾音勾起来,颤颤地落进他胸口最深的地方。他浑身发抖,松开手机的时候指腹上全是汗。
可他毫无办法。
没人能左右孟津的心意。他试过了,输了。只是漫长人生里到底有些不甘心。
她替他出过头。小时候何家那些孩子欺负他,她冷着脸站出来,明明矮他们半个头,气势却像个小大人。可她后来全忘了。
所有人都知道孟家女儿聪明绝顶,读书快得像翻书。何鑫跟在她身后跑了整个初中,她对谁都礼数周全,却从不让人靠近。
初中有个课间她趴在课桌上安慰被何家其他人欺负的他,笑盈盈的说:“可以和我一样,出国吧!”他点了头,以为孟津喜欢他,可是后来才知道,她对待普通的陌生人都是这样。
高一爷爷去世后她整个人变了。孤僻,冷淡,不跟任何人说话。
再后来他撞见孟湛和母亲抱在一起的画面,孟津崩溃地跑开,从此把他划进陌生人的那一栏。
他们约好的出国变成了各走各路。他留下来等父亲出狱,她一个人飞去了大洋彼岸。
多年后他复仇成功,孟津身边却有了菲利克斯。
何鑫没资格说“旧爱”两个字,因为他连“旧爱”都算不上。他找过跟她长得像的情人,侦探拍回来的照片上孟津和菲利克斯在街角接吻,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妒忌烧得他胸腔发烫。后来他躺在那张相似的面孔旁边,怎么都不对劲,一边自欺欺人地喊她的名字,一边唾弃自己卑劣。
可孟津压根不关心他跟谁躺在一起。
回国那次她只礼貌地提醒了一句:别让媒体拍到那个小明星,菲利克斯知道了又得生气。
何鑫闭上眼,把手机缓缓搁在桌面上。
窗外天色暗了。他站了很久,久到办公室的灯自动熄灭。
黑暗里那声呻吟还在响,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