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15：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不想听懂(2/2)
晏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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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户最常见剧情。”
反而看了她一会儿。
“为什么？”
“嗯。”
但笑意比刚才浅。
油烟味重，人声也杂。
“那叫合理收费。”
晏春生却没有逼她。
裴多菲正在吃鸡翅，随口问：“谁？”
裴多菲答应得很快。
“空降历练，做得不好被叫回去，做得太好也会被叫回去。家里一般都觉得基层待太久没必要。”
“嗯。”
“那姐姐贿赂我。”
“下周出差回来，陪我吃饭。”
“沉总？”
“公司？”
裴多菲心里第一次产生一种想逃跑的感觉。
晏春生笑了。
“那我也合理收费。”
“就这个？”
裴多菲：“习惯。”
===
“奶茶。”
“跟姐姐学的。”
“你是真的听不懂吗？”
晏春生把烤年糕咬了一口。
这回答有点反常。
裴多菲等了几秒。
“沉总听见会生气。”
这句话反而比继续追问更让人心里发紧。
“看我干什么？”
“还是不想听懂？”
“为什么？”
“嗯？”
裴多菲看着他。
晏春生干脆调成静音。
只是她对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都是一样的——
“反正你请。”
吃到一半，晏春生手机响了。
晏春生看着她。
裴多菲一边吃一边问：“哪里好？”
裴多菲慢悠悠喝饮料。
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
“我觉得今天烧烤有点咸。”
那双眼睛忽然显得很深。
裴多菲被他绕得没话说。
“你不想？”
裴多菲动作一停。
裴多菲抬眼。
“也不算。”
灯光落在眼镜片上，把眼神遮住一半。
裴多菲多看他一眼。
这次她终于停下来。
他只是低下头。
“行啊。”
“姐姐怎么每次都要把他加进来？”
“你要什么？”
来了。
几秒以后，她拿起饮料。
“我什么时候这样？”
至少不是平时那种软软的、很好说话的笑。
“你家里是不是不想让你待这边？”
“怎么不接？”
晏春生笑。
“工作不值得。”
“也有。”
“你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
“如果我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呢？”
“那就先不说。”
裴多菲智商很高。
“这里挺好的。”
手机又响。
“猜的。”
“这么准？”
晏春生明显顿了一下。
“家里。”
只要答案会让生活变麻烦，就先假装没看见。
“那还能因为什么？”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晏春生笑了一下。
吵闹的店里，周围人声都像忽然远了一点。
“好。”
“保密费。”
裴多菲沉默。
“好。”
重新笑了一下。
一定是沉渡川的问题。
他只是安静看着她。
“你别告诉他。”
这个问题已经不太像普通上下级聊天。
还是同一个号码。
她不是听不懂。
“你怎么知道？”
“因为别的人。”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想歪？
“被你当成留任理由，压力多大。”
“吵架了？”
“什么意思？”
“废话，吃东西不认真，那什么时候认真？”
“那个人挺倒霉的。”
没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所以她夹了一块烤豆腐。
“你最近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他们确实想让我回总部。”
烧烤店很吵。
那个人昨天靠太近，把她脑子弄坏了。
晏春生靠在椅背上。
裴多菲果断停止分析。
“姐姐。”
她喜不喜欢。
“不想。”
“在看你。”
“那如果没有沉总呢？”
晏春生没有笑。
晏春生低头笑了一下。
非常烂的转移话题。
不对。
裴多菲终于有点兴趣。
没有回答。
===
“项目？”
晏春生安静了。
晏春生平时看起来脾气很好，几乎不会明显拒绝别人，更别说家里。
“不想接。”
“工作？”
晏春生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裴多菲吃得很开心。她点了一桌，先吃羊肉串，再吃烤鸡翅，最后顺手给晏春生夹了一串烤年糕。
“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