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我真讨厌你(2/2)
幸好除了头,他身上没怎么受伤。
路濛吃了药以后就昏昏沉沉的,她眼皮一动,声音含糊地说:“不用,我不喜欢过生日。”
陆檐还想说点什么,陆乘脸色极差地拽着他走了。
陆柏梵听懂她什么意思,无奈地回答:“爷爷也想过这个问题,听家里的伯伯说,小叔还被拉去做过亲子鉴定。”
她顿了顿,又委婉地问道:“他真的是你们陆家的血脉吗?”
陆柏梵将人揽在怀里,温声询问她今天原本打算做什么。
她想,自己或许就不该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触及陆柏梵苍白的脸色,还有他额间缠着的纱布,路濛心里翻起一股火,忍着脾气对陆檐说:“这里我在就可以了。”
路濛的眼里这才漫起水雾,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眼尾泛红地瞪他:“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里再次传来的是邵庭渊的声音。
陆柏梵的眉眼间浮现疲惫,他漠然打断:“小叔,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想做出成绩给爷爷看。”
她看上去不掩疲惫,陆柏梵让闻助理送来干净的换洗衣物。
“妈,出什么事了吗?”
他这个丈夫,做得还不够好。
从前,没有人会牵挂他的安危,在意的只有公司的一切。
她靠着男人的胸膛,随意地说了几件事。
她从来不担心陆家会发生变故,因为她很确定,也很相信陆柏梵可以处理好一切。
“生日对她来说不是个开心的日子,我和她妈妈担心,十几年来总会在这一天推掉一切陪着她。”
陆柏梵担心他们会着急,思索片刻,拿着她的手机悄声走到外间,想与两位长辈报平安。
作者有话说:
仿佛有尖锐的耳鸣声刺得陆柏梵头疼,他勉强撑住身体,听见邵庭渊默了两秒,低沉严厉的语气里,明显透着对他这个女婿的不满。
路濛没有回答,盯着男人的伤口,她拧着眉:“疼不疼?”
担心会吵到她,陆柏梵伸手拿了过来。
“最开始的几年,每次过生日,她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还需要药物控制。”
电话拨通,陆柏梵温声告诉他们,路濛在他这里。
陆檐没有察觉到他的脸色,还在为自己辩解,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
路濛拧着眉:“不是小叔的主要原因吗?”
他无意窥探她的隐私,但锁屏里的消息映入眼帘。
路菱却沉默许久:“你是说,她跑去找你了?”
“但今天,我不知道她究竟做了怎样的心理准备,竟愿意克服所有的不安去找你。”
路濛的心里不太舒服,却还是走上前。
“你如今都能漠视别人的生命,是不是我还不把位子让给你,你还想杀了我和爷爷?”
但她十分清楚,她不需要一个冷漠的,蔑视别人性命的丈夫,她要的是个能处理好一切,正视他人性命,始终拥有良善的伴侣。
而陆柏梵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最后一点便是,停止合作,起诉该材料公司。
陆柏梵就这么半靠着,遥遥地看着她,再开口时,声音低低地透着些沙哑:“有点。”
他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了上来。
“等这件事处理好,我找个时间,重新陪你过生日。”
“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没那么畜生!
路濛无言地沉默片刻,垂着眼皮看向男人牵着自己的手。
“对不起。”
比如这一次的事,如果陆柏梵和公关部的人打算敷衍处理,那她会觉得选择陆柏梵,选择陆家是个错误的决定。
如今,有人在意他。
陆柏梵将处理方案告诉了她,话音落下,他自嘲道:“上一次的酒店,这一次的建筑倒塌,你对我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有太大的虐点的,我们是甜文!
他心里的亏欠太多,想要补偿。
路濛并没有哭,等情绪平复下来,问他处理的结果。
“后来有所好转,能从房间里出来了,却只敢待在家里,不愿意踏出去一步。”
陆柏梵疲惫地揉了揉眉稍,拿起手机,终于看到了路濛发的消息。
第二,发布相关声明,将事情的调查情况,以及处理结果,后续的改进公布在大众面前。
“所以我想,柏梵,你在她心里很重要。”
“她六岁的生日出过事,从那以后对生日就产生了阴影。”
陆乘站在路濛身边,也难得没有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脸色沉得厉害。
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兄长离去,他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却没想到陆老爷子会交到陆柏梵的手里。
可这一次,他不想给小叔机会了。
陆柏梵愧疚地将人抱进怀里,不同于一小时前面对员工的冷漠,他头一次生出了无措的情绪。
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陆柏梵收紧了力道,蹙着眉问:“是不是吓坏了?”
“你在说什么!”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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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梵其实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小叔虽然没有商业头脑,却也没想过害谁,他想要么司的位置,但也真的想要陆氏好。
不是陆总,不是陆家的主心骨,只是陆柏梵这个人。
妈妈:【你爸爸收到消息,柏梵那边出事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陆柏梵听出点不对,他脸色一凛,拿着手机的手逐渐泛白:“是。”
这次职位调动,陆檐可谓是被降到了谷底。
陆檐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是不甘心,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他从没想过要谁的命!
他阖着眼皮,想要和她一起休息,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却响了两下。
两家人联姻掺杂了不少利益因素,路濛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天真。
陆柏梵能察觉她脸色不太好,以为她是太累了。
所以,她从始至终担心的只是他。
路菱许久没有说话,静默的几秒,让陆柏梵心里的不安渐深。
第三,相关负责人降职处理。
他又怎么能甘心。
从前,陆檐输给了自己的兄长。
陆柏梵干涩的唇瓣翕动:“怎么过来的?”
陆柏梵的手背还扎着针,想要牵她的手。路濛把自己的手送了过去,轻声斥责:“有针,你乱动什么?”
生日只会给她带来噩梦。
公关部的同事离开,陆檐还没有走,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路濛没有去隔间休息,而是和他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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