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怕是渐生嫌隙最后相看两厌(2/2)
是雷鑫打过来的。
一看来电显示，左斯尧神智一下清醒，坐直了身子，朝韩舜做了个嘘声手势，才滑了接听。
片刻，韩舜凝视她，缓缓开口：“你记得大禹治水的典故吧？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韩舜想也没想，“不够。”
雷鑫声音平淡，反问她：“钱是干嘛用的？”
左斯尧有一点不舍，但又很快消散，她用一种嘱咐的口吻说道：“嗯，你好好赚钱。”
雷鑫言简意赅，让她别一天天的耗在医院了，叫她下午到公司来，她有新任务指派给她。
左斯尧：“”
车子驶离医院，左斯尧莫名有种鸟儿逃离了囚笼的即视感，而旁边的男人就是她的包庇者。
左斯尧低头瞧着已经系上的安全扣，抿了抿唇，接着斩钉截铁回了他一个字：“去。”
针不刺到肉，不知痛痒，老话也完美反映了左斯尧的局限性，对父亲康复训练的痛，她如同隔岸观火，没有感同身受，也因此，她忽略了王瑾瑜在这其中给到左岳鸣的彻里至外、举足轻重的精神支持。
左斯尧转头看他，她无比清楚，她的心此刻有为他跳动。
去的是中港汇一家五星级酒店，停好车，左斯尧站在大堂门口，看着韩舜大步流星走向马路对面的便利店。
韩舜发动车子。
当然，左斯尧并没有将躺在病床上老父亲丢在九霄云外，她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左岳鸣。
于是在左斯尧眼里，父亲的康复显得云淡风轻，大有不久之后就能健步如飞之势。
刚刷卡进房间，他们就缠吻起来，又直接进了浴室，磨蹭着搂抱在一起，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
这件事上左斯尧不会忤逆母亲，香甜一梦，饱餐一顿，她就决定不纠结了，韩舜的确点醒了她，堵不如疏，她拿自己的时间精力以及跟左岳鸣的父女情，去堵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的不知道是爱情还是什么情，不知道是深刻还是浅薄的情义，不划算。
在这天后，左斯尧跟王瑾瑜以及左岳鸣，三人达成了一种短暂的平衡，白天王瑾瑜过来看护，左斯尧则隔三差五过来看一眼父亲，但凡她来时，王瑾瑜会特意避开。
饿时馒头贵，饱时玫瑰香，老话是有道理的，酸痛、肿胀常常折磨得左岳鸣失眠，但这些疼痛他从不在女儿面前表露，咬着牙坚持。
左斯尧顿口无言，应了声，“知道了。”
韩舜送左斯尧回一趟医院，临下车时，跟她交代：“接下来一周我要去北京出差，不能来看你了。”
左斯尧瞧着他思考的样子，身体静止如同雕塑，眸色深沉。左斯尧并不指望他说什么话来抚慰她，很多时候，她愿意分享，不是为了求解，只是宣泄，事情本身，她自有判断。
左斯尧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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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擦了。
韩舜点点头，应得认真：“好。”他忽然又说：“等我回来，我请你喝咖啡。”
韩舜感受着一双纤手在他身上游离，撩逗，撸动
在这一刻，她兴奋不已。
韩舜稳当开着车，车子融入城市的夜色中，奔赴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她以为他会继续补充说点什么，但他没有，目光很自然地从她脸上移开，又突然倾身过来，左斯尧不明所以，下意识抬手撑上他胸膛，另一只手则抓上他腰侧衣料，像防御，也像迎合。
几天没睡好，心再燥动到底也还是体力不支，她柔若无骨般赖在他身上，他拿着花洒仔细地给她冲洗身上的泡沫，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颅骨饱满圆润，一张脸更显精致，水雾润湿的眼眸直盯着他看，少了点灵动，却多了份迷离，还有股迷糊劲儿，不单楚楚可爱，还迷人心窍，他当然招架不住，任谁也招架不住。
她不是拗不过雷鑫，也不是拗不过左岳鸣而无奈妥协，左斯尧是想通了，不强求了。
这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左斯尧呼吸一滞，脑子一时间不清明了，要不是忽然的救护车警鸣声穿透车窗传进耳朵，她就差点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左斯尧诧愕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左斯尧咯咯笑，抬起头，脑袋从浴巾里探出来，“就摸，我就摸。”
左斯尧忙里抽闲去看一眼，王瑾瑜则日复一日，尽心尽力陪着左岳鸣做康复训练，康复过程很艰难，尤其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一个简单的抬腿动作却费劲吧啦，要使出浑身解数。
这个忽略，在不久后成了她被劈头盖脸地指责傲慢、自私、狭隘的一个导火索。
“别乱摸。”韩舜无奈警告她。
韩舜一只手撑在副驾的椅背上，动作微顿，又接着继续，另一只手臂越过她身前，他拉起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稳稳扣入卡槽。
韩舜只说：“我觉得不必框死时间。”
左斯尧纳闷，好端端的，怎么特意提喝咖啡，她缺他这一杯咖啡吗？
充满耐心地循循善诱，他一般做不来。
他的提议或者说蛊惑，不得不说，很有吸引力！
被电话吵醒，她睁开眼已是次日早晨。
浴巾被人一把扔到岩板洗手台上。
韩舜已经醒了，但没下床。
浴镜里的一对男女身影，只见男人俯身一捞，将女人横抱起来，蓬松软乎的白色浴袍散开，垂落，曲线优美的臀部在镜子里匆匆一闪。
左斯尧又问：“那三个小时？三个小时我就回去。”
左斯尧对母亲的怨气还未散尽，耍性子般问了句：“那谁陪护我爸？”
粗略一想，她迟疑着问韩舜：“你说两小时够吗？”
韩舜却没解释了，吻别她后就驾车离开。
韩舜抬眸看向她，深邃眼底好像染上一层玩味的笑意，提议道：“我们去开个房，去不去？”
韩舜扯了浴巾兜头盖住左斯尧脑袋，给她擦头发。
再之后，左岳鸣体征稳定，转移去了康复医院。
挂断电话，左斯尧下床洗漱，又回到床上跟人厮缠了好一会儿。
左斯尧撤回了一只手，盯着他低垂的眼睫疑惑出声：“嗯？为什么要给我系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