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用手拍了拍双颊，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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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不必着急。”
“我给的？”翠辛贞往后再看一眼。
尽管他也曾遗憾，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
她动作慌忙，没注意起身时耳廓不经意从还弯着腰的少年唇边轻擦过。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翠辛贞差点忘记今日的事。
“嫂嫂，今日不是要去铺子里吗，现在很晚了？”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她正要上前去看时，拥玉京从厨房端着粥出来，见她站在刚洗的裙子旁，微笑解释：“昨夜里喝水，不慎打湿箱笼，浸湿了嫂嫂之前给我的裙子，我便都洗了。”
好……好想要。
她怎么不记得给过这些裙子？
“刚来，正好见到嫂嫂坐在榻上。”
翠辛贞回头疑惑地看了几眼，想到除了她给的，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有这些裙子。
或许是她忘记了。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手指抚摸眼尾，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
这十几年来寡嫂对他不仅温柔，还对他细心照顾、关怀备至，他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她的孩子？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堂屋在庭院正中，翠辛贞出门发现外面晾着许多裙子。
拥玉京引着她边出门：“饭菜也已经做好，所以嫂嫂更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来。”
拥玉京知道她想问什么，问他进来多久了，有没有看见她在清晨敞开两条赤白的腿，用帕子擦痕迹。
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担忧是读书累了，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作者有话说：
“过去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簪子简单挽好发髻，长眉愧垂，“昨日还说今儿要早些过去的。”
他狐眼弯弯，温声回话时体贴她听不清，还抬手慢慢比划出让她安心的话。
他与寡嫂相依为命，怎能因旁的事而生疏？
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
拥玉京喜欢看她察觉对他少了关照的愧疚，摇头浅笑：“无事，嫂嫂先换衣洗漱一番，我先出去盛粥。”
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完，翠辛贞诧异他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好一切。
翠辛贞听了却感到惭愧，想起上次连他考试都忘记了，素净着脸儿向他道歉。
“好。”
热。
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发现果然有些潮意。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而当她羞赧的再次睁眼，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的白裳少年，原本泛红的脸陡然褪去血色，仿佛不能呼吸般攥住帕子，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停在木架旁，放好铜盆，再次回头看着正披上外衣、端方坐在榻上却很是不自然的翠辛贞。
“嫂嫂这若是多在意我，便知道我对你每日行程都很清楚。”他浅笑嫣然，过于温和的话中也听不出有埋怨。
少年端着一盆清水，目光掠过她敞开的两条腻白的腿，似不曾看见她在做什么，眼皮下垂，神色自然的从外面走进来。
她颊边泛红，别过青丝的手和嗓音一样有些发颤：“玉哥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嫂嫂。
“我见嫂嫂没起来，先是让人带话去铺子里面，说嫂嫂有事要晚些。”
寡嫂老实、害羞、胆小，若告诉她，他拉铃没有回音推门有一会儿了，她必定会躲他如毒蛇。
见她动作匆忙，他上前从妆案上随手取出一支簪子递给她。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她急忙要从榻上下来，“抱歉啊，玉哥儿，我忘记了，这便起身。”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她弯着肩轻吐出一口气，却又因少年靠近后俯身在她耳畔温声提醒的一句话，心再次高悬。
“见嫂嫂没开门，猜想嫂嫂没听见，这个时辰你应该也醒了，我便推门自己进来了。”
-
想咬，想舔。
她从未做过这种梦，做梦便罢了，她、她、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这实在太羞人了。
原来他不仅起得早，还帮她洗了很多裙子，但她有这很多裙子可以洗吗？还有几条裙子看着熟悉，但她箱笼里好像没有。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
玉、玉哥儿什么时候来的？
他弯腰的动作顿住，随后伸出一点猩红舌尖从唇缝扫过，再次转过身时已是狐眼潋滟，春情浮动。
翌日清晨。
翠辛贞见他说刚来，心里的紧张乍然松懈。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好。”
好在只有她一人。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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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任由她看，将粥放在桌案上，平静回头：“嫂嫂，用早膳了。”
嫂嫂……贞娘，贞娘……
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
拥玉京靠在马车壁上，看着她青丝飞扬的弧度，平静地想道。
又与他说了会话，她见他神情恹恹，便撩帘看外面的景色。
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早早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