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3)
如风骤息, 周围似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少年面润似玉作成,眼温柔起身,素袍皂靴朝她行来。
见他走来, 翠辛贞下意识转身想夺门而出, 转身又发现不知几时外面站着无数侍卫,将门口挡住。
她看着这些陌生面庞的侍卫, 忍不住往后退, 却贴入氤氲湿香的怀中, 一双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节如蛇一寸寸圈紧。
吓得她仓皇往后看。
几月未见的少年秀容荡浪, 鼻尖轻抵在她脆弱白皙的耳畔,深深嗅吸, 吐出湿热的气息:“贞娘怎么见到我就想跑,真的是半点都不想我。”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想她。
想她想她想她不要命地想她为了能回来不怕死地想她想她得骨头泛痛想她得想与她贴合不分想她能共生共死想……真想啊。
他像嗅人的猫, 还没闻够睁开湿红的眼尾,凝视她紧绷着脸,红唇翕合着在讲什么话。
说什么?听不清,只想将她这张粉润的嘴用什么堵住,塞得满满当当的讲话不出话,只能可怜地望着他用眼神乞求, 才能填补这几月来的缺失。
他陷入恍惚中,眼珠轻颤, 俯身去认真听她在说的话。
原来是她在问:“玉哥儿, 你怎么会在枯关?”
他听她紧张得嗓音发紧,再将眼皮上折,凝视她眼里没有半分想相见的欢喜, 落下几滴虚伪的哭诉泪:“自是为了找到抛弃我的贞娘,我才来到枯关的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她别头,想从他怀中出去:≈ot;五、五弟…啊…≈ot;
翠辛贞话还没有说完,面颊便被猫咬了一口。
尖锐的牙含着恨,又偏不舍得用力,很快便松开。
他抬头微笑:“贞娘猜猜我为何会知你住所?”
翠辛贞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道:“自是他告知与我,贞娘。”
望向她的眼神变得怜悯,亲昵缠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我说过你随他走,他迟早会像卖掉你弟弟妹妹那般,再次将你卖了,所以我才能如此快知晓你的住所。”
“贞娘,好可怜,还好是卖给我,若是卖给其他人,可怜的贞娘怎么办啊。”
语调也柔得仁慈悲悯。
翠辛贞闻言后呆怔,转瞬又抓住他的手,连声否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轻咬她摇头时晃动的耳珰。
“五弟不会将我卖与你。”翠辛贞肯定。
五弟最是厌恶玉哥儿,每每提及话中全是贬低与辱骂,所以五弟不可能会毫无预兆将她卖给玉哥儿。
“五弟是不是被你抓了。”她顷刻想到,抓住他的手:“是我自己要跑,与他无关,你将他放了可好?”
听她为旁人而祈求,他湿润有泪的眼珠子慢转,抵出她的耳珰,凝神不错盯着她。
翠辛贞被他看得心慌不安,想松开他的手,身子陡然失重。
吓得她再次抓住他,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将自己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往屋内走。
“玉哥儿,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她的语气可怜极了。
少年转过比她还可怜的媚眼,道:“外面好多人,我不想在外面,贞娘随我去屋内讲话可好?”
话虽是问她,他的腿已经迈入堂屋。
进来后,他站在中间,抱着她,左右扫视而问道:“贞娘你的房间在那边?”
翠辛贞摇头不说,挣扎着身子想下来。
拥玉京打量其中一间房,抬步走去:“那是贞娘夜里休憩的寝屋吗?”
翠辛贞抬眼看见,忙拉住他的肩,“不是、那不是。”
“这屋不是,那便是另一屋。”
他托着她乱动的身,靴尖骤转,朝另一边屋子走去,为让她不再挣扎,又抽出空手擒住沉兜里的软滴,力似训1诫又似提醒。
“贞娘别动。”
翠辛贞的声音戛然顿停在喉,咽不下,吐不出,耳畔渐渐透红如霞,不敢再乱动。
他遗憾她听话太快,却依旧还是捻着进屋。
进到屋内,翠辛贞才发现房中有人来过,她的好几条裙子被揉皱推在一起。
除此之外房中的窗扉外挂着一道风铃。
“不知贞娘几时回来,我便冒犯地在此屋小憩片刻,贞娘对不住。”他上前放下她,再收拾起几件裙子。
显然他知道那间是她的寝居,方才那行为是在逗弄她。
翠辛贞坐在榻沿,看着他提起的裙子黏糊不堪,可见有人还拿裙子做过什么。
她都不比去想谁干的,脸如火烧,不由攥紧膝上裙裾。
她从榻上起身,想上前询问五弟的下落:“玉哥儿,五弟呢。”
拥玉京回头,松开手中的裙裾,抬手握住她伸来的手。
往后再一拉,少年高大的身子没骨头般往前,跟着她倒在榻上。
翠辛贞被压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他的肩上想将人推开,“玉哥儿你先起来。”
偏生少年纹丝不动,从她身上探起美丽的面庞,红唇慢启:“贞娘,从见面至今,你怎么不问问我这段时日是如何过的,不问问我痛不痛,难不难受,想不想你,尽问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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