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死气(2/3)
“暖饱思人欲，还是太闲。”
明白什么的青酒开口道：“在医生眼里，没有具体的人，谁都一样。女人也好，男人也罢，都只是承载灵魂的肉体。”
当时情况紧急，他不得不动用某种自己不太喜欢的力量。那是绝对死亡的力量，诅咒腐朽，附着的脊椎也被彻底破坏。
青酒几次血浴药浴，只是将损伤的根本补齐，就好像在断裂的骨头上钉钢钉。
雷枭：……
雷枭坐在血池中，因为血池的作用短短几秒皮肤就从浅蜜色转赤红，一颗颗浑浊的汗珠子从毛孔里出来。
树果林中，青酒往血池倒入灾厄血液和浓缩药液，拿草木混合血液，看起来就是黏糊糊一团，气味也不太好闻。
但雷枭要确认的几个穴道都在隐私部位，看清楚了好下针，而且，看老实人窘迫很有意思。他也有些恶趣味。
青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这种损伤连治愈者都无可奈何，因为时间无法逆转，死亡亦是。
冰冷的触感落在滚烫皮肤上，有些奇怪。
青酒不敢看他，也不敢直面自己的欲望，他耳朵红得滴血：“你让我适应一下，以后再……再说。”
“乖乖，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他们两个相互看着对方，沉默好久。
其实不是，比如金明，她就是穿泳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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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盖点布料吗？雷枭脸红了，但他现在皮肤赤红，看不出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行药浴治疗，但每一次都是如此尴尬。
“奇经八脉，一般人我不建议他们修炼。
“这就是完整的督脉28穴的位置，若能将其连接，并且开辟两眉之间的印堂穴为上丹田，我有百分百的把握你能更进一步。
污言秽语！
因为药物影响，这会儿不太雅观，但压又压不下，雷枭开始冒烟。
“你怎么能……”青酒说不下去，他捂住脸。
谢谢何文熙那段时间的保护，也谢他们之间的错过。
楼宴低头亲吻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颤抖的喉结。
“不许试！”
但已经错过。
就是周边灾厄遭了殃，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大半夜睡不着就跑出去清理灾厄。
“然后是风府、脑户、强间……转身。”
但青酒毫无感觉，该下针下针，哪怕他现在盯着隐私部位，那眼神都只有纯粹的，对医学的追求。
等雷枭感觉到这里的气息，针化作精纯能量润泽身体。
那非掠夺，倒像是竭尽所能的取悦，猎物在两种对抗情绪中迷失方向，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该沉默，他发出可怜的泣音，羽毛似得刮着心脏。
楼宴在自我控制这块做得还算不错，他像个自愿被驯服的野兽，尽管野性难驯，但主人说不行，也只能咬着止咬器强忍着。
虽然知道情侣之间必然要进行到这一步，但青酒完全过不了心理那一关，尤其发现楼宴蠢蠢欲动的时候，更是尾椎骨发麻。
“这是最后一次血池汤浴。”
雷枭伸出手，一根根细针依次落下，每落下一针，青酒就告诉他引动身体里的气，顺着针的方向走，他一一照做。
“张嘴。”青酒的手放在他下巴上，雷枭张开嘴，督脉的最后一个穴位‘龈交’，在上唇系带和牙龈连接处。
点完脊椎骨的穴位，青酒手指按在他的头骨和脊椎的连接处，往下一点，移到第一、第二颈椎之间：“这里是哑门。”
他能感觉到细微的能量在针尖落处旋转，但青酒的针已经点入下一个位置：“水沟。”位于人中上三分之一的穴道。
说着他向下斜刺1寸：“感受一下。”
怎么又扯到这个了？
那是吸收了灾厄血气和药液后逼出的身体杂质。
青酒略显冰凉的手指从后面发际线一路往上走，走过一圈头骨，落在前发际线，也就是神庭穴，再往下就是鼻尖处的素髎。
尤其是楼宴，确保他累到倒头就睡，没有时间东想西想。
第二天青酒走过走廊，看到绳子上晾着洗干净的汽车坐垫，他的脸皮止不住发红。
都说到这里了，雷枭站起来，经过这些时间的休养，他已经恢复到最好的状态，精壮的身体，蕴含力量的肌肉，蓬勃的生命力，配着那张硬朗帅气的面孔，说不出的迷人。
雷枭看着鼻尖的手指和细针，屏住呼吸。
“要不要试一试？”楼宴已经越过楚河汉界把防御卸掉，他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忍耐着什么，赤红舌尖擦过滚烫的耳廓，“试了我告诉你。”
“挺精神。”
“……”
青酒将干净浴袍递给他，雷枭穿好，犹豫了几秒钟后问：“医生，最后一次清理诅咒时，你使用的是什么力量？”
“你不爱我，小酒，你之前都是骗我，哄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青酒明白，转身，等着他进入血池的声音响起才转回去。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药浴。”青酒又说。
但再尴尬，他也只能绷着一张脸俯卧。
每次血浴后青酒都会来一次，强化记忆，到今天差不多第七次，想必雷枭已经记住能量流动的感觉。
为了不让自己太闲，接下来的时间他根据楼宴、雷枭和金明三人的情况定制培育单，从饮食到日常训练都包含在内。
“手。”
雷枭转了个身。
车内已经开了空调，温暖的不像是初春，一贯包容温柔的双眼覆着水雾，里面是他自己都不太懂的本能，停下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似乎在问：为什么停止了。
“但你比别人有优势，因为和脊椎上的反噬能量对抗，你已经冲破了脊椎上14个穴位，现在只有头部这些位置。当然，头部都是要紧位置，需得小心再小心。”
雷枭面不改色，只有脱裤子的时候犹豫了三秒。
“兑端。”上唇尖端，唇部和皮肤相接处。
她还爱他，楼宴看得分明。
“那就等你适应了。”
楼宴看着床上被子包，觉得可爱又好笑，他撕开边角，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
他只有十九岁，往后所有的人生都将有自己的参与。那些空白将由他慢慢填写覆盖，他们会相互接纳对方的颜色。
联想能力不差的青酒头顶冒烟：“不、不脏吗？”
“那你……”
“你趴下，我检查一下脊骨和脊骨上穴位的情况。”
“啧，碰一碰都吃不消？以后我还会吃下去呢。”他暧昧低语，“我猜小酒是甜的。”
“督脉28穴，已经打通脊椎14个穴位，也是因祸得福，但要继续往上走。”
楼宴换了可怜巴巴的语气：“你都不让我碰，你排斥我。”
半个小时后，血池的颜色由鲜红转暗红，药液也吸收得差不多，青酒让他站起来，还有下半场。
雷枭蹲在池子里不动。
“我没有排斥。”
雪色染成春色，亲吻从喉结蜿蜒往下，山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楼宴这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