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我一眼看中了一朵花瓣微残的小蓝花，它飘得有些远了，坐着伸手碰不着，我正想俯身去够。
我应得积极，表现不会有破绽，然而爸爸在结束通话前，明显欲言又止。
至于自家的亲友，迦勒底没有时间的概念，我虽然凑热闹买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一时不太确定回去之后要不要送。
“我也很想你们！啊，戴安娜——回！必须回！”
我永远喜欢漂亮温柔的姐姐！
“母亲不在吗？”
回归的刹那我便豁然开朗，纠结什么呢！前有万圣活动，后有圣诞活动合情合理，我们也要过圣诞节！
我们当晚就离开了，走得依旧突然，哥哥姐姐们都还没到家。
揪着拾花的动作屈膝蹲下，黑发女神轻轻将那朵花放在我耳边，她温柔的眼睛笑意盈盈，仿佛我们从未分别。
他沉默须臾。
很精神先生这个万恶的有钱人遭到埋怨的批判，因为应有尽有的他最麻烦，考虑每年送他什么都得挠破头皮。
“能共享的情报已经整理汇总传输给你们了，在庄园门口探头探脑的超人和超级小子不用管，我之后会单独留意至尊小超人的下落，希望你们下次来时不要再造成三度骚乱，及时通知，禁止散布奇怪的谣言，布鲁斯·韦恩没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糟糕了，是谁那么讨厌，惹我的御主不 开心？”
芭芭拉姐姐突然不担心糖分摄入过多害她发胖了，她狂点了一桌甜食，吆喝大家今天再放纵一回。她挤到我身边，悄悄对我说：“我们不勉强你把心事说出口，但回去以后要跟信任的人倾述，憋着多难受啊。”
带麋鹿耳朵的毛线帽子，红黑拼色的长围巾，卡通小鸟手套，我从头武装到脚，全方位抵御住带雪的寒风。
一张崭新的四星礼装卡晃晃悠悠落下，我眼尖地瞄见礼装的名字，一把将它接住。
“别急着回家，我们还有时间再去吃一次甜品！”
“……”
幕间世界在下雪。
我在旁边看穿了一切，他僵硬回避爷爷的表情，就跟上个特异点的爸爸他们一模一样。
眉宇舒展，他也笑了：“好。”
郁郁不乐一不小心便显在了脸上，我低着头走路，居然没注意到走在右边的卡珊德拉姐姐忽然停步，芭芭拉姐姐回头，跟斯蒂芬妮姐姐打眼色。
卡珊德拉姐姐点头，借着起身取餐巾纸的间隙，隔着麋鹿帽子迅速摸了一下我的头。
“明晚是平安夜。”
芭芭拉姐姐泡在商场精挑细选，踌躇半天，最终选择给戈登叔叔买下一条厚实的围巾。圣诞节要到了，依照习俗，亲友之间会互送礼物，同行的另外两个姐姐也参与其中，亲朋好友人数不少，每人都得选，一番折腾下来就是一个下午。
他到最后也没把酝酿已久的台词说出口，我看着他的眼睛，差一点点就要忍不住坦白，他又没事人似的笑了笑，叮嘱我多穿点别着凉。
我也有份！听我说可能很快就要走，过不了圣诞节，她们现场就把礼物给我了。
姹紫嫣红的颜色在我手心迸溅开，开在天堂岛朝海山坡上的野花似被风吹起，零零落落飞到了迦勒底。
“迦勒底除你之外的女孩只有摩根？摩根不错，不管有些问题可能不太合适，她的年龄还是小了点。虽然布鲁斯某种层面上相当懂女人心，但他不是开导少女心结的好人选，如果你们有阿福就好了，迪克也行，哦不，你们的迪克太小了。提姆——算了，实在不行就提姆吧！”
很精神先生仿佛早有预感，提前平静地附上了送别词，至少面上看不出他对韦恩先生有多不满：
钢铁女仆刚把迪克大哥送的圣诞树搬到食堂，我就在目前还光秃秃的树底坐好，在圣晶石的簇拥下抽卡。
后天就是这个世界的平安夜，行人各个全副武装，在街头飘扬的圣诞歌曲的伴奏下，脚步匆匆仿若急行军，或许只有挂在店铺门口的槲寄生能让少数人停留。
我头一回不急也不慌，慢慢地抽，直至地面洒满还未变为实物的纸质礼装卡。
“——有多的！我有！”爷爷一个冲动，认下了本来想隐晦拒收的猫箱，后来想退货就不合适了。
……姐姐们真好。
“我听钢铁侠说，迦勒底每个蝙蝠侠都要认领一座滴水兽雕像，后来加入的父亲如果没有，不合适。你们先等等，我趁达米安不注意……”
“阿福知道你们绝对凑不出像样的圣诞晚餐，待会儿就给你们打包好食物送过来。那一箱苹果是芭芭拉带来的，斯蒂芬妮和卡珊替每一颗苹果穿上了圣诞套装，你们那里的小孩子应该会喜欢。提姆准备了可可味的咖啡豆，迪克带来了一棵圣诞树，杰森的礼物藏在哪里需要你们自己找，达米安我不确定，但他应该给成年达米安写了一封挑战信。”
很精神先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布鲁斯”是在叫他。
斯蒂芬妮姐姐握拳，不由分说拽着我拐回商业街，直奔昨天我们去过的甜品店。
温暖的金光照亮四周，一只莹白修长的手先一步落下，从礼装堆里将它拾起。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在临别前漏出了在心里盘了无数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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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顾好自己，布鲁斯。”
“很精神先生，听爷爷的话，照顾好自己哦！”
很精神先生一噎，嗓音变得干巴巴：“是吗？那、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圣晶石储备充足，我回去就能跟戴安娜见面了。
我拿出来的回礼朴素但实在，绝境病毒、绝境病毒、绝境病毒……很精神先生一家老少人手一份。
事后再回想，我不确定她们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了我的心情，也许很早……
爷爷顿了顿，欣然承接很精神先生紧张的视线，露出充满希望的笑容：“目前不在……但我想，下次你就能见到她了。”
连续两次单抽出五星似乎消耗了我的运气，开头的几次十连不见金光，尽出了一些有用没用的礼装。
明晚是平安夜，家人团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