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有时候我疼到哭，他也不肯放过我，”禾漱的手抓着门沿，抬起那双泪眸，“每当那种时候，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是哥哥的话，就一定会很温柔。”

    禾漱心脏狂跳，脑子飞快转着想找句话搪塞过去，还没等想出来，谈叙川已经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推开了。

    禾沥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满心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禾漱躺在床上听着，眼皮越来越沉。在她快要睡着时，水声终于停了。但谈叙川没有上床，脚步声停在沙发那边，他睡在了那里。

    “你和叙川，”禾沥顿了一下，“他私底下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禾沥脑子“轰”一下炸开，他从来没想过她和谈叙川之间的具体画面，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她放进那个位置去比照。

    禾沥面色如常：“上来找瓶矿泉水。”他扬了扬手里的水瓶，冲两人点了点头，侧身从他们旁边走过。

    作者有话说：

    禾沥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走到房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小漱。”

    她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禾沥往后退了半步，脑子很乱，过了很久才勉强找回声音：“小漱，别再说这种话了。”

    “可我很痛，”禾漱的眼泪没停过，“我一边承受着谈叙川带来的痛，一边被思念哥哥的痛苦折磨着。”

    禾漱转身推开门：“哥哥快回房吧。”

    谈叙川冷哼：“这次又说我什么了？”

    一路上谈叙川没说话，禾漱也没主动开口，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距离。

    “哥哥，等我生下孩子，就带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在别的男人身下想哥哥，”她的嗓音柔得像一缕轻烟，“我只想在哥哥身下快乐。”

    “哥哥指哪方面？”

    禾漱抬眼看他：“习卉说你有苦衷。哥哥，到底是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天，冷战持续着，晚上同床共枕，只睡素觉。

    霍京看见禾沥在这里，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上来的？”

    禾沥内心的自责在这一刻冲上了顶峰，“疼吗？”

    “哥哥就这样上来，不怕别人看见吗？”她笑着问。

    他逼着自己冷静：“今晚我会单独找叙川聊聊。他可以有他的癖好，但他必须尊重你的意愿。”

    “……”

    只有没做过爱的处男才会全信，她心里清楚，那些酸和疼都是不可避免的，无非是做得太频繁，或是太用力后留下的。可禾沥不会知道这些，他连片子都没怎么看过，他只会把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

    她没动，靠在门边等着。禾沥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没有说过你啊……”禾漱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聊了些家里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我爸妈关系其实一点也不好。”

    禾漱眸中浮起了水光，点了点头：“疼。”她停了停，“腰疼，膝盖也疼，每次做完后动一下都难受。”

    她顿住，转过身去。

    禾沥移开视线：“你不需要知道。”

    “还不承认？”他语气淡淡的，眉目间没什么温度，“不是你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说我婚内强/奸你？”

    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禾漱开始变得爱睡觉了。周末早上醒来时，谈叙川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比自己平时醒晚了两个多小时。

    夜里果然落了大雪，次日山路积满白雪，车子开得很慢，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

    “这鬼天气真冷啊，半夜估计要下雪。”姜呈铭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别下大，不然明天不好开车。”

    无

    禾漱睫毛动了动，过了几秒才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嘟囔道：“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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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觉得腰有些酸，揉了揉也没太在意。

    禾沥看着她：“我是你哥，为什么要怕？”

    禾漱往前抵住他的额头：“没有。”

    “哥哥，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禾漱不看他的眼睛，“不管谈叙川在那方面怎么对我，我都会自己受着。只要他明面上对我过得去就行了。”

    谈叙川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忍耐到怀孕？”禾沥皱起眉，神色沉下去，“那以后呢？你和他是结婚，是要过一辈子的。”

    听到后面，她渐渐有些困了，跟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声，就起身朝别墅里走去。

    “你和禾沥之间没有各自的隐私么？”谈叙川没被她带开话题，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又哭着和他诉苦，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禾沥不语。

    “和你哥聊天聊困了？”

    “可他也不该对你动粗。”禾沥认识谈叙川十几年，从来没想过他在某些事情上会是这个样子。禾漱手腕上的淤青，膝盖跪得破了皮，还有她每次看见谈叙川时那副下意识的紧绷，都在证明谈叙川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进了浴室。

    禾漱点点头，用眼神问他来找她干什么。

    “所以婚礼那天哥哥为什么不带我走？”禾漱情绪变得激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既然你心疼我，就带我离开这里。”

    禾漱抿了抿唇，笑得有些牵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癖好。”

    禾沥独自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刚走了两步，就看见谈叙川和霍京出现在楼梯口。

    回到房间，看见禾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他在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不，”禾漱拼命摇头，“哥哥不要去。我不知道上次你和他说了什么，他回来后好生气，强迫着我做那种事……”她眼泪落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哥哥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好不好？可能忍耐到怀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