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日常篇九(2/3)
南书摸摸他的头，眼眸弯起，“谢则言，你都是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黏人呀？”
再一抬头，对上火腿肠幽怨可怜的眼神。
那天两个人默默坐在床边，谢则言帮小芋头把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
谢则言“嗯”了声，他也想到了这点，“昨天我联系了一个体育总局的教练，等周末我们带小芋头去体校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项目。”
儿童剪很钝，平时剪个纸都费劲，她不知道小芋头怎么用它帮火腿肠剪光了毛。
火腿肠嗅到一股杀气，拔腿就跑，结果根本跑不过小芋头，在客厅追逐半圈就被她摁在怀里。
谢则言从书房出来时，看到委屈巴巴的小芋头，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画：“小芋头画得真棒。”
这个表情倒是和谢则言如出一辙。
谢则言说：“那以后我给她耐心地讲道理。”
她眼泪汪汪地吊在南书的腿上，“妈妈，泥不要走哇。”
“好。”
这下长得真像一根火腿肠了。
一时语塞。
两个人往房间走，南书问：“你说我们要不要请专门的教练看看，小芋头有没有走体育这条路的天赋？”
南书别过脸偷偷擦了下眼泪，谢则言把南书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我去和小芋头聊聊。”
小芋头大班那年，南书接到一部现代剧，拍摄地不在京嘉，而是在一千多公里外的厦市。
她剥开糖纸，用力把糖掰成两半，“妈妈，啊～”
她学着爸爸平时哄妈妈的样子，在南书的脸上亲了好几下，“妈妈，我错啦。”
但她舍不得剪自己的，就把目标盯准火腿肠，挥着拳头就要去抓它：“肠肠～”
谢则言自然也知道不能溺爱孩子，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南书一本正经地和他说：“我们不能太溺爱她，该教育时还是得好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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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言在她的头上吻了吻，“没事，闹点就闹点，她健健康康的就好。”
“你看，你也知道剃光了头发很丑，那火腿肠也是女孩子，它也很爱美，你这样做火腿肠也会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小芋头爱运动，她的身体抵抗力很强，从小到大没怎么生过病，在这一点上很少让他们操心。
她每天对着沙包练习打拳，隔一段时间就让南书看看她有没有长出肌肉。
那天谢则言准备送她去机场，小芋头从房间里蹿出来，“妈妈！”
小芋头嚎啕大哭，紧紧抱着南书的脖子不肯撒手，“不要！我以后听妈妈的话，我不和肠肠打架，妈妈泥能不能不要走哇。”
说完，又转过头给谢则言也喂了一颗，“爸爸吃完就帮小芋头哄哄妈妈，让妈妈不要生气气啦～”
南书笑了下，只是笑容还没在脸上挂两秒，就看到地上粘着狗毛的儿童美工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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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小芋头心血来潮想剪头发。
南书到这里心已经软了半截。
谢则言抱着小芋头，“如果爸爸把小芋头的头发都剃光了，那小芋头会不会生气？”
“嗯，就喜欢黏着你，”谢则言抱起她，埋头在她的脖颈上小口地吮/吸，“老婆，今晚陪我好不好？”
小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这可是她最喜欢的橙子味，现在要送给妈妈了。
哪怕是半夜睡着了，她也不忘在睡梦中拳打脚踢。
她之前教育过好几次小芋头，让小芋头不能欺负火腿肠，要和它做好朋友，结果小芋头还是热衷于抓火腿肠做各种“实验”。
最后，小芋头跳下沙发抱起火腿肠，“肠肠，你也不要再生我气啦，对不起。”
南书心疼地抱起小芋头，压下眼底的酸意，“妈妈要拍戏去了，小芋头乖乖在家里听爸爸的话，妈妈有空的时候就回来看你，好不好呀？”
南书看着脸上被口红涂花的小芋头，噎了半晌，最后还是教育了几句。
南书：“……”
小芋头不说话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想了会，没几分钟伸着手要南书抱。
再一看旁边哭唧唧的小芋头和叉着腰的南书，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书忍着笑意，把嘴张大，小芋头把糖喂到她嘴里，又在她脸颊上“吧唧”吸了一口，“妈妈吃完糖就不要生气气啦～”
小芋头跑得太快，被一只鞋子绊倒在地，也顾不上站起来，生怕一眨眼南书就走了，直接手脚并用地爬到南书面前。
小芋头嘴快嘟到天上去了，“会，这样好丑。”
谢则言说：“这样挺好的，说不定以后小芋头还能为国争光。”
南书嘻嘻笑了下，“那这样的话，文体商三界，我们家岂不是都占了。”
等小芋头熟睡了，两个人轻轻合上门，南书长舒了口气：“总算睡着了，也不知道长大后会不会变得文静。”
“是不是又做坏事惹妈妈生气了？”
谢则言把她拉入怀中，口吻听起来挺委屈的，“你最近晚上一直陪小芋头，都没时间和我待一起了。”
有一次还把南书的口红和眉笔当彩笔画了幅全家福，南书在最中间的位置，用爱心圈了起来。
小芋头性格使然，总是爱闯祸，光是火腿肠的狗窝被她拆了两次。
南书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你说我们宝宝长大之后会不会是运动员呀？”
南书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我看小芋头长得像你，不忍心教训她。”
只是。
南书红着脸嘟囔着：“这算什么理由。”
等谢则言下班回家，进门后看见光秃秃的火腿肠时，整个人都懵了下。
“爸爸说，要把妈妈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小芋头确实越长越像南书，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灵动可爱，完全是一个缩小的活泼版南书。
等南书回家后，看到小芋头正坐在沙发上，勾着唇角坏笑。
谢则言抱着小芋头回到房间，小芋头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妈妈经常要出差，张小雨的妈妈却可以每天陪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