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唇蜜 可恨的浪漫(1/3)

    唇蜜 可恨的浪漫

    自结婚后。

    纪维冬每天都醒得比江程雪早。

    起初, 她常躲在床沿,一张天真的脸,骨子里该防备也防备,往被子里一缩, 只露个脑袋。

    要掉下去。

    他不抱她, 她真要掉下去。

    那时候的江程雪特别乖巧安静, 鼻息浅浅的,闭着眼被他抱在怀里,手也任意摆弄。

    他不在意她心里有谁, 人在这里,经年之后,情如墙皮会脱落。

    一向说他占据她占有她。

    紧贴时, 又不一样。

    有一股剧烈的破坏欲, 说施虐欲不准, 比施虐欲更深。

    这股冲动能让他的血液能澎湃到极点, 将她摁死在胸膛, 她回应得越多,他身体空虚越多,像一个贪婪的漏洞,吃食她的爱意。

    很惊悚。

    连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但好像这就是他的爱, 无边无际的渴求,永远不会填满, 不会停止,也不可能有所谓的疲惫期。

    他就像吸血的怪物。不断地从他太太身上吸食每日的营养。

    她的抗拒, 漠视,烦恼,都会让他变得饥饿, 从而更想占据她。

    在他们没心意相通前。

    早上她没醒,他就曾毫不客气地占她便宜。亲吻她,抚弄她。将她弄得湿濡糟乱,附着着他的气味、液体,这会让他越发兴奋。

    以此证明,她是他太太。

    他们理应是这样的关系。

    现在他的太太承认了他的身份。

    纪维冬更加肆无忌惮。喜欢把她做醒。

    保证她早晨第一朵呛音,和清澈无措的眼泪水来自于他,且只属于他。

    在她脑子将醒未醒的时候,另一口唇水柔柔地张着,说张不大准,一向都是撑的,颜色从白到红,一头困难地吸阖,一头用力地吞咽,等边缘挤压一浆浆沫。越来越软,越来越滑。

    她醒过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声音吃进纪维冬唇里,他额头抵她额头,力度又凶又狠,“bb有没有没有梦到我?是梦到我才醒过来的吗?”

    江程雪嗯嗯了几声。她越晃越往上。

    纪维冬把她拖回来,眯着眼睑,刺激她,“梦里我怎么做的?”

    江程雪只顾享受,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黏着眼睛就着睡意抱他:“舒、舒服。”

    纪维冬狠着眼,突然提速,像打桩,“这样呢。”江程雪立马抓他的手臂,没醒全的眼睛,缩成一团,“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她鲜红的腮饱胀起来,青湿的睫,呜呜咽咽的鼻腔,他的唇磕下,她频频仰头,快失声了。

    纪维冬没在吃避孕药了。

    套却比以前戴得多。

    江程雪当然不觉得纪维冬转了性,因为他戴得很不甘愿。

    常常是做了一会儿再戴,快结束了又摘掉,总给她一种——

    打标记一样。

    非要和她黏在一起,一次一次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体各个地方。

    他不想她真怀孕,但又受不了两个人有一点非亲密行为。

    计生用品和日常用品一样,也有人帮他们买,纪维冬用量大,一个晚上用掉几盒,他们就补几盒,在家里毫无隐私可言。

    江程雪适应归适应,偶尔撞见他们面色如常地放置那些东西,耳朵难免红。

    还不如让他继续吃药……

    快年底,江从筠预产期到了,江程雪和纪维冬一起去了趟沪市。

    江程雪看到宝宝立马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我可以抱抱她吗?”

    江从筠还在坐月子,笑道:“当然可以。”

    江程雪看小朋友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像谁,电话里爸爸还说像姐姐多一些。

    她眼瞅着都一个样。

    纪维冬坐在一边敲手机,处理事情,她抱过去,想让他也看看。

    纪维冬一看到她把小朋友抱过来,下意识往后挪了几公分,连腿都往回收了收。

    江程雪笑嘻嘻:“你要不要抱抱?”

    纪维冬两只手抬起来摆,粤语都冒出来:“唔要。”

    江程雪歪了下头,用粤语和他沟通:“你害怕这个吗?”

    纪维冬难得蹙眉,“这是人家的小宝贝,你这样抱她,我都怕你摔坏。”

    江程雪这一年粤语有所进步但不多,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加密对话”,没人听得懂。

    江程雪注视着纪维冬,她确信,她这位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老公,可能很抗拒搞定小朋友。

    倒不一定没辙。

    是抗拒。

    这也对,小孩子,初生牛犊,新手村都没出,没有软肋给他支配拿捏。

    江程雪不管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江从筠笑着和江程雪闲聊:“果果说过几天要去结扎。”

    江程雪惊讶地抬起头,“你们不准备再要一个啦?”

    他们身边很多家庭都会要两个。女孩子还是男孩子无所谓,但会要两个。

    江从筠:“我也想过。你看我们,要是当时没有你,或者没有我,任何一个都会比那会儿要难过。”

    江程雪点点头。

    她自己是双孩家庭出生,对这件事体会更深。

    江从筠压低了点声音:“这个事情果果和我理念不一样,他觉得父母永远不可能一碗水端平,还不如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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