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1%(2/2)
“行，那我放心了，你就好好工作，有合适的，叔叔给你把关，没合适的，叔叔帮你找。青年才俊那满世界都是。”
席蓉要考研，在离冯玲珑不远的地方租了个便宜房子读书，冯玲珑自己则用攒的钱买了几套职场风格的衣服，忐忑地等待上班。
她的眼睛闪着一点泪光，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叔叔您说。”
冯玲珑委屈得很，这样被迫的性事，她下次还得更努力让纪英墨高兴？
整个人都缩在宽大外套里的冯玲珑边往地铁走，边查看系统，显示收集度1，她吓了一跳，一次1，岂不是要做一百次？
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手抖得厉害，也顾不上整理，只想快点把自己遮住。
冯玲珑为难地看着新买的衣服，“那我不是白买了，不知道能不能退……”
为什么是这个男人呢？为什么不是……
曹文轩又说：“这屋里这几件家具都换换，跟房东说一下，换新的以后也不带走，他肯定同意。再买点小摆件什么的。”
曹文轩挑着眉毛笑了。
“……但是叔叔作为长辈，还是要提醒一下，省得你撞了南墙，伤了自己。”他苦口婆心。
冯玲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这种表现在曹文轩看来就是少女心事被戳穿啊。
“其实呢，你已经长大了，叔叔也不是要干涉你什么，感情这个事情呢，还是要看自己嘛……”
曹文轩爱怜地看她，“你这孩子，什么都说挺好挺好，不错不错，你眼里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啊？”
“啊？”
说着，他打开通讯给她转了一笔钱。
细细阅读，原来收集度和爱欲信息素浓度之类的，有没有射精在体内之类的都有关系，主要还是信息素的浓度。
听到了关门声后，纪英墨的通讯真的响了起来，已经是第七个未接来电，他随意地按掉，捏着眉心走到厨房，大口地灌水，长叹一口气，目光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玲珑啊，纪英墨是纪家的独子，他将来的结婚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叔叔不是说你配不上，其实你也应该懂，纪家这种家庭，如果你妈妈将来在商场叱咤风云，那你倒是有机会，如果不成，你和他是肯定没未来的。”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不过去换几件新家具的话，也不算太多。
她瞧着旁边一个小问号按钮，在脑海中点了一下，探出一个收集度介绍来。
也许他只是在做爱的时候会温柔而已。
她想着那个温柔体贴的身影，眼泪又一直流。
六月毕业，冯玲珑终于要到光英公司去上班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全部变成钝痛。
“嗯。”她恋恋不舍地把衣服又放回衣柜。
“穿衣服走。”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语气彻底冷淡，“还有别的女人要过来。”
纪英墨自顾去浴室，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性事根本没发生过。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叔叔，为了上班，我买了几套衣服，您看看合不合适？”
冯玲珑：“……您说什么呢？”
眼见他又要误会，马上补充，“也没喜欢他，没想和他在一起。”
冯玲珑迷惑地眨眼，“啊……原来是这样吗……我以为上班都是穿这种职业装。”
“嗯，知道了叔叔。”
“这屋子太糙了，老旧，也没有女孩气息的家具贴纸什么的。”他皱眉。
“这就当给你的毕业礼物，祝你毕业快乐，工作顺利。之后呢，叔叔也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钱了，你总不能这点心意都不肯收吧？”
冯玲珑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她也喜欢漂亮屋子，只是没得选择，才说怎么样都好。
冯玲珑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的，如果装修挺精致的那种，就得合租了，整租的话，就是这种我觉得价格还不错。”
他这话一出口，冯玲珑一头雾水，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冯玲珑把最后一只鞋子穿上，站在原地，确认自己看起来至少还像个人，才慢慢往门口走。
她要拒绝，曹文轩早就想到，截了她的话。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的话……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他……
曹文轩百忙之中还是抽出时间去了她租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谷廉曾经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忍者神龟”，她一众友人都深表赞同。
“嗯。”
不知怎的，她脑中突然闪出纪英墨那张脸，本想着，这个人是不能忍的，可转念又一想，事实上，她还真忍下来了……
“玲珑，我有个事问你。”
这回她算彻底听明白了，可她压根就没想和他有未来。
看来这次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纪英墨，都没有太畅快。
“您就直说。”
“你……这个……叔叔就直说了哈？”
又想哭了，她告诉自己憋住，不要让叔叔又来哄自己了。
“玲珑，你这衣服太正式了，光英公司不是那种工作氛围很严肃的，其实你把它看成互联网公司就行，平时穿什么，你上班就穿什么好了，休闲运动的都行。”
“真的？”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冯玲珑很清楚曹文轩是真把她当半个女儿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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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是不是喜欢上纪家那小子了？就是纪英墨。”
她打开衣柜拎了两套出来在自己身上比量。
“留着吧。”曹文轩笑，“说不定有些场合会需要。”
“分公司的呢。”曹文轩耐心地说，“我们泉运通很多员工是要这么穿的，光英公司不用。而且也分岗位，职能类的会需要正式点，研究类的，运营类的这些随便穿，得体就好。”
她心中又羞耻，又疑惑，空落落的。
为什么不是他……
她放了心，安慰地说，“叔叔别担心，我没想嫁给他。”
冯玲珑腿间又热又肿，脸上还火辣辣的。
可自己又怎么能要求他好言相对呢？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陌生的想爬床的女人。
纪英墨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松开手。
曹文轩知道她不擅长撒谎的，在她脸上没看出什么问题后，长叹一口气，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