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2/5)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许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这副极度肉感、充满色情美感的画面。

    我一边抽噎,一边大胆地看着他——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隐隐渗出细汗,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慌乱。

    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颤,嘴里逸出了一声娇吟。

    他的指腹粗糙,每当不小心擦过我红肿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一阵痉挛,而他的呼吸就会跟着停滞几秒。

    我耽溺于这种被他全心呵护、被他用滚烫的呼吸包围的战慄感。看着他每次在底线边缘痛苦挣扎、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后一步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家庭破碎、因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邹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邹宜臻:「啊……好烫……」

    那晚,他反锁了房门,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拧乾的毛巾,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许世明:「邹宜臻,不行。你现在才十六岁。」

    妈妈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乳漏症因为内分泌失调,时好时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隻贪恋温暖的猫,熟练地摸进隔壁许世明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但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我肥硕、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

    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我眼眶里含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有意的挑逗。

    邹宜臻:「哥哥,这里……还是好胀……」

    当他的掌心与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时,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每当他把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都会在我的耳边丢下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乾净的眼睛里,此时佈满了隐忍的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邹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不可以」,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着属于我的体液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肢体纠缠的黏腻声响。

    许世明:「宜臻……别叫。听话,忍一下……」

    两隻肥腴的豪乳因为积奶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最顶端那两枚硕大、红肿的乳晕中心,白色的乳汁因为没有了阻挡,顺着雪白肥硕的乳肉流淌得横七竖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隔着内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喷涌。

    许世明:「别怕,宜臻……哥哥帮你擦乾净。」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哈……」

    邹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点……好酸……」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克制,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想要将这个乾净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强烈。我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彻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的女生,只能看见这个肥胖、自卑却又对他充满渴望的我。

    邹宜臻:「嗯……」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佈满血丝,在我的眼泪与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堕落。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感受着,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帮我吸吮,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许世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兽性。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了唇边沾上的白浊液体,眼神暗得吓人。

    「咕嚕……咕嚕……」

    只要我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坐,他那双一向乾净、沉稳的眼睛,就会在瞬间燃起熟悉的、疯狂的欲火。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着毛巾把那团白嫩的肥肉在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身为青春期的男生,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内推挤着那座肉山。

    那一天,十八岁的许世明理智差点断线。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内衣下缘。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在这个反锁的房间里,他成了我的专属医生,而我则成了他乾净人生里唯一的墨点。每当功课压力大、或是因为身材被同学嘲笑而心情低落时,内分泌失调就会加剧,胸口便会再度发胀。而世明哥哥的房间,永远是我反锁现实的唯一出口。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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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无论我后来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软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许世明总会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颤抖着手抱住了我,低下头张开炙热的薄唇,将我那颗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绝冒着奶水的红肿乳蕾,连同大片粉嫩的乳晕舌尖色情地绕着打圈,全部吞进了嘴里,用唇舌帮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绝的乳汁。那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我一边哭,一边攀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个优秀、乾净的邻居哥哥,因为我这个肥嘟嘟的坏女孩而沉沦。

    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衣服把我裹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那双乾净、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隔着毛巾,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直衝我的小腹。

    邹宜臻:「唔……哈啊……」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试图用最正规、最目不斜视的动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个温热的黑洞,带着极大的吸力,将积压在乳腺里的奶水疯狂地抽离出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五指微微收拢,顺着我起伏的线条覆盖了上来,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随着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头在压力下剧烈颤动,几股白浊的奶水竟然直接喷溅了出来,洒在了许世明俊秀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眼睫毛上。

    邹宜臻:「哥哥,它又流出来了……好胀……」

    我一隻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往他嘴里送。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软绵往前靠,让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把微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我那对因为胀奶而发硬、发热的乳房。

    许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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