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的part2(5/5)
薛柏舟一边沙哑地道歉,一边却将我的双手拉高,死死地扣在头顶的枕头上。他微微抬起起上半身,看着我因为动情而染上粉红的面孔,眼底的迷恋浓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弄,精准地按压在最深处的那块骚芯上。那种灵魂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体,敏感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
薛柏舟:「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花穴明明把我咬得这么紧。」
薛柏舟沙哑地低笑着,眼底全是得逞后的迷恋与疯狂。
苏晨曦:「……你这个……啊!」
他收回汗津津的手指,掐住我有些圆润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准备充足的入口,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所有的嘴硬和傲娇,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
没有了那层乳胶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在体内爆开。粗大的肉棒将紧緻的阴道撑到极限,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横衝直撞,狠狠地顶弄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床头暖黄色的壁灯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将墙上交缠的剪影拉扯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苏晨曦:「薛柏舟……你……你疯了……」
我仰起脖子,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薛柏舟:「我是疯了,晨曦。」
他一边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汗湿的发丝上。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一边用身下那根暴虐的肉棒疯狂地蹂躪着我的骚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苏晨曦:「薛柏舟……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嗯啊!」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我,双手抓着床单,看着头顶上那盏晃动的壁灯,内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凉。
不,薛柏舟,你真的误会了!
我说的别浪费不是指製造过程中的浪费。
而是买套的钱啊!!
顺便想早点生完交差,然后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啊!我真的没有想扯到环保阿!
事情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环保就环保。
好吧,我认了。
他的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烫得惊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欲色,但在那股疯狂的佔有慾底下,依然是那抹对我无可救药的虔诚与迷恋。他死死锁定着我,沙疤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在我耳边低低地喘息。
薛柏舟:「既然是你想要……老婆,那我今晚就全部灌满你。你要好好看着我,好好承接住我给你的全部……」
这句话砸下来,我那张一向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圆脸,终于也忍不住跟着微微发烫。
这傢伙,平时看起来像个纯情大狗狗,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攻击性强得像头饿狼?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边还用那种的圣洁眼神看着我,这种极端的反差简真荒谬到了极点。
我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因为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大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床头暖黄色的壁灯将我们交缠的影子拉得绵长。
苏晨曦:「老、老公……你轻点……」
我有些受不了他那彷彿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薛柏舟:「对不起,晨曦……但我停不下来了。」
他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唇瓣上,语气里满是克制不住的狂热与溺爱。
薛柏舟:「这是你要求的无套,我会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射给你。我们要一起,把最好的结晶留下来……」
薛柏舟一边发狠地将肉棒整根没入,一边挺动着身躯,精准地用耻骨撞击着我的阴蒂。
双重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敏感的阴道痉挛着,小穴深处的骚芯一阵阵剧烈颤抖,终于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迎来了决堤般的高潮。
苏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疯狂绞紧的这一刻,薛柏舟也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的阴道深处暴涨了一圈,精准地抵住被撞得酸软的子宫口,将累积了多年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那一整夜,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像要沸腾,空气里全是汗水与雪松香气交织的黏腻。
我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海浪彻底吞没的小舟,一边在嘴里不服输地哼哼唧唧、嫌弃他体力太好,一边却又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强壮的后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根凶狠的肉棒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每一次的撞击和疯狂的佔有,都伴随着他一声声黏腻而深情的呢喃。
他真的用他的实际行动,彻底实践了他那句「要灌满我」的疯狂宣言,一次次把我顶上高潮的巔峰。
直到接近天亮,外面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这场打着「节能减碳、爱地球」旗号的新婚初夜,才终于在薛柏舟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一股滚烫而饱满的充实感中,将我的子宫彻底灌满后落下帷幕。
新婚第一天的早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我整个人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双腿之间,此时还残留着一种过度开垦后的酸胀与黏腻,小穴深处还有些许滚烫的液体混合着黏液,正缓缓地从阴道口溢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薛柏舟这个始作俑者的臭男人,此时正温顺得像隻大狗狗,一隻手臂还死死圈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睡得无比香甜。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还带着没退乾净的潮红,嘴角掛着一抹幸福到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还温柔地覆在我此时有些微微发胀、有些液体微微溢出的小腹上。
他一边亲吻着我汗湿的后颈,一边在睡梦中幸福地呢喃着。
薛柏舟:「晨曦……你真好……我们这一次,一定能为地球省下很多乳胶……」
我闭着眼睛,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省下很多枚套是真,但薛柏舟,你这个狗男人,不是人是真的狗。
那遒劲有力的公狗腰能一夜八次,从晚上十一点战到早上五点。
老娘差点在床上被这个疯狗给做到灵魂出窍,原地登出。
这个世界上,果然免费的最贵。
早知道……
也许……当初用完保险套他就会停了。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下好看得不像话、却睡得像死猪的睡脸,我认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罢了,下半辈子还长得很。
被他用这种荒谬又狂热的方式灌成泡芙,虽然腰和小穴都很酸……但好像,确实也挺幸福的。
(未完待续……明天再更,记得来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