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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冷吗？”

    “吃了。”

    项卓岩怔了一下，说:“是。兰家帮过我父母的忙，总归是要走动的。我不能拦着我父母也不见。”

    湖面游艇滑过水面的声音。

    颜放从项卓岩怀里抬起头来，忽然目光警惕地盯着他看，问道:“兰雨薇是不是也会来你家拜年。”

    颜放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手指抓着项卓岩的衣角，略微仰着头承受热切又潮湿的深吻，灼热的呼吸交错着扑在脸颊上。

    项卓岩忽然走近了一步，手指搭住他下颌骨的位置，低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仰头被项卓岩吻到喉结的位置，颜放喘着说:“你肯定……没吃药。”

    项卓岩将颜放的毛衣也脱下来，只剩里面轻薄的衬衣，透得能看出皮肤的光泽。

    说是草丛，那地方其实是漆黑一片的小树林，本来挂着新春小彩灯，前两天电路问题坏了，所以黑得彻底。

    “我回南城这段时间，你会找别人吗？”

    “你没必要那样，你又不是……”

    “上个月，我对兰老师出柜了。”

    “我喜欢你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颜放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便语带戏谑地说:“哥，你是不是怕我很久没做，趁你不在就忍不住出去约。”

    小孩子踩着滑板车的嬉笑声。

    项卓岩保证:“我不见。她来了我就找借口出去。”

    项卓岩进一步诱导他:“到那边草丛里。”

    “我不信。”

    “什么别人？当然不……”颜放说到一半又停住，借着月色看清了项卓岩眼底危险的波光，便转换了语气笑笑说，“那可说不准。”

    颜放正要得意，忽然手臂就被拉着走，一路拉进项卓岩的车里。

    项卓岩见状，立刻开了空调，又把车窗设置为隐私模式。

    颜放心脏狂跳起来，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有很多人啊。”

    颜放有点紧张，不知道项卓岩会在他恩师那里受到什么样的冷遇。

    另外，虽然他和项卓岩已经干过那样的事，但其实他心里仍旧不觉得项卓岩是个正儿八经的同性恋。这大概是旧日的刻板印象太过顽固的原因。

    颜放被勾得不行，无比想念曾经项卓岩在他身体里的感觉，有技巧又很懂怎么服务他舒服。

    “不冷了。”

    颜放一下子拉下脸来，冷冰冰地说:“那你要见她了。”

    项卓岩手指摸着他锁骨皮肤，说:“我回家过年，起码要一个星期，所以才问你想不想做，如果要的话……”

    “那我回去了给你打电话。你有什么事想和我倾诉的，也可以和我说。”

    颜放被他压到后座，外套被急切地脱下来丢到前面的驾驶座上，车里狭小冰冷，身上又穿得单薄，颜放很快打了个喷嚏。

    项卓岩淡淡地说:“我觉得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我和他女儿的关系。”

    项卓岩盯着他没说话。

    有点太刺激了。

    颜放肾上腺素狂飙，赶紧推开他，那一刻喘个不停，脸色慌张地四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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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放觉得耳根热起来，一面有点自责，一面又被他那句“我喜欢你”弄得心猿意马。

    早知道当初就不说那句话了。

    颜放依旧是一副不信任的态度:“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背着我……”

    游客饭后散步的交谈声。

    项卓岩托着他下巴吻他嘴唇，手指又伸进他毛衣里面，碰到柔软细腻的皮肤。

    “之前你说你很想做，现在还想吗？”

    “不行，我爷爷还生着病，我要陪着他。颜家还有一大堆人每年春节都来走亲访友，烦得很。”

    暖气扑在颜放脸上，让人稍微好受了些。

    “项卓岩，你……”

    项卓岩用手将他脸颊扶正了，又轻吻了一下他嘴唇，揽着他的腰说:“没事。没有人，我刚才踩到的。”

    颜放闻言愣了一下，“什……什么？”

    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耳朵时不时能捕捉到不远处。

    颜放自己都不敢直接对周围人坦白自己喜欢男的，毕竟在这个社会，同性恋受到的误解实在不少。

    颜放瞪着他佯怒，“忽然这样，你是不是没有吃药。”

    忽然树枝被踩了一下，发出清脆地一声。

    颜放一瞬间又被弄得很热，呼出来的气体都是闷闷的，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