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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池鱼真的很少会哭，除了他偶尔下手重了，在他衣服能盖住之外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他才会哭。

    多可笑……

    “向空，我不会让你当小三的。”

    许向空残忍地把人推开，并翻身而上。

    他闭了闭眼，出声异常困难：“最后一次了，让我帮你吧。”

    紧接着oga突然做了一个让他瞪大眼睛的动作。

    沈池鱼仰起头，清澈的瞳孔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想说的话。

    直到许向空转身走向一整面墙的金属制柜前，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划过。

    “向空，我是困在沈家的鱼，而你是天空中的鹰，我不能，不能……”

    许向空皱了皱眉，没懂他什么意思。

    可沈池鱼有洁癖他是知道的，像这样的举动，两人纠缠几年，还是头一次……

    为了避感身上沾染上alpha信息素的气味，也为了避免会失控标记，以往每次许向空都会带上止咬器。

    要是以前，为了能少受点罪，沈池鱼一定会百般讨好，可是如今……

    许向空处在一种拉扯的状态下，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池鱼大概还没反应过来，眼睛是迷茫的，嘴唇是红润的。

    嘶哑的嗓音艰难问道：“……你想干嘛？”

    许向空无疑是惊讶的，虽说沈池鱼一向很乖，很听话。

    许向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

    许向空撩开那层白纱走了进去，眼前出现了两人都很熟悉的场景。

    咬了咬唇，沈池鱼在alpha怀里灵巧地翻了个身，刚刚哭过的眼睛还通红着，可怜兮兮地与alpha对视。

    “我都依你。”

    可能是太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即使他的语气平稳，可沈池鱼还是听出了他压抑的怒火。

    是他真的太凶了？

    他抿了抿唇，小声答：“……嗯，想好了。”

    思绪抽回，许向空恍惚间意识到，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池鱼哭的这么伤心。

    两人对彼此都太过熟悉，许向空皱着眉头倒吸了口气。

    许向空把沈池鱼放了上去。

    他在给自己最后的补偿。

    “我希望在我们最后的回忆里，你是幸福愉悦的……”

    沈池鱼挥开他的手，干脆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这种小游戏以往两人玩过很多次，过程中沈池鱼并没有反抗。

    许向空抬起手，从oga的眉毛，再到眼睛，一点一点滑下。

    这间卧室很大，装修的很有情调，房间中间只有一层白纱用作隔断。

    只是因为慌张，因为害怕被家里人发现。

    为了避免再看见他的眼泪，在那之后许向空下手时都会很注意。

    大手按着脑袋，许向空迫使oga抬起头。

    还是……他的小鱼其实也不想联姻呢。

    他盯着上方的许向空很久，嘴唇几次翕动才终于说出——

    “别哭了。”许向空的吻落在oga流泪的眼上。

    一张类似于手术床的单人床立于正中央。

    许向空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从他身上下去躺在了旁边，伸手把oga紧紧抱进怀里。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冷静问道：“最后一次，想好了？”

    秘密

    说完这句话，许向空突然翻身下床，弯腰把oga给抱了起来。

    “别哭了……”

    尤其是刚刚落在后颈处的那个吻，更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沈池鱼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身体颤抖。

    再后来，他发现了oga的秘密，也终于在那张清淡脸上看见了别的表情。

    他像是故意的，呼吸间的热气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惹得怀里的人连哭都不能顺畅。

    滚烫的心脏被浇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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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小鱼不敢去跃那扇高门……

    许向空替他擦掉眼泪，轻轻喊了声：“小鱼……”

    说完，像是不敢去看许向空的眼睛，沈池鱼继续低下头。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无声苦笑了下，许向空闭上眼睛，把剩下的话艰难说完。

    “好。”他说，“最后一次……”

    不过他卑微讨好的意思，许向空却明白了。

    许向空笑了。

    像如今这样坦诚相对，两人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