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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对话有点熟悉，戚冉正准备回答“能看见”的嘴闭上了。

    穆砚正要开口想缓和这氛围，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戚凛的手机。

    见戚冉抗拒的样子，穆砚两步冲到戚冉身边。

    戚凛慌忙收好手，扭头找四周的异常，但是除了戚冉和穆砚谁都没看到。

    她想，是不是自己陷入了某种循环？

    戚冉完全不知道穆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穆砚扭头看了看自己四周，只有她一个人，确认戚冉是真的在看自己，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地问：

    “你能不能赶紧滚？你也不想我报警吧？”

    “真的能看见？！”穆砚声调拔高了。

    视线从她肩膀上方往下移，看到了戚冉抓着她手腕的惨白的手，还有那把倒插在戚冉衣服口袋里的刀，呼吸一滞。

    “……不应该吗？”戚冉握着刀柄的手还在发凉，声音也紧。

    “戚冉，我求求你了，小姑娘？哎，小姑娘你替我说句话啊……”

    穆砚还在那等她回答，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

    戚凛依然跪在地上，本身就被戚冉吓得够呛。

    “诶，小姑娘，你有钱吧？能不能给我点？我是戚冉的爸爸，你放心，戚冉以后会还给你的。”

    穆砚往旁边移了一步，戚凛就转动膝盖，面对她。

    “你能看见我？”

    “你闭嘴！”戚冉往后退，动作间把刀放回口袋里。

    戚冉咬紧下唇，没说话。

    戚冉只好回答：“真的，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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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僵住了。

    他往前跪挪了半步，膝盖在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声音，“你——”

    “哎呦，冉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朋友都来了，你就给爸爸想想办法吧。”

    他上下扫视穆砚一眼，心中暗暗骂这女生装扮真怪。

    他都没拿出来看，急躁的直接在裤兜里摁灭，然后去扒拉戚冉的手，“你看，现在要账的人这么多，我真的等不及了……”

    “啊？”

    自己总不能也跪下吧？

    “什、什么？”

    听到戚冉和穆砚之间那些摸不清头脑的对话，戚凛懒得琢磨，但听出来了两个人应该是认识。

    穆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戚冉的家长居然是这种场面。

    戚凛烦的不行，骂了一句，把手机拿出来，“妈的，谁啊？一直打？催命呢？”

    三个人在巷子里，形成了一副诡异又尴尬的画面。

    她把脑袋从戚冉身后探出来，看地上跪着的男人。

    穆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那个男人，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从刚才那两句话里大概明白了些许。

    倒是戚凛见到穆砚，好像又抓住了什么新的希望，他直起上半身，对着穆砚，两手摸在自己腿上，谄笑道：

    不耐烦的脸上浮出了狗腿子的笑，“筠筠，那个，你终于愿意理我啦……”

    “卧槽？！你谁啊？过来怎么没声儿？”

    电话铃声又响，摁都摁不断。

    “……”

    现在脖子上的刀拿走了，腿也麻了，整个人瘫软下来，扭头看见背后又出现个人，戚凛也被吓一跳。

    “怎么了？”她问。

    “你不要脸的下限究竟在哪儿？”

    穆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戚冉挡在身前。

    这个叔叔给她行这么大的礼，脸上挤着讨好的笑，向她借钱，这让穆砚有点不知所措。

    “我给你三秒钟，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猪蹄从那个女孩手上拿走，然后离开那里，不然我的人现在就去卸了你的胳膊。”

    明明刚刚这附近还没有人，自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戚凛，注意到他身后好像有团黑影，抬起眼睛就看见了穆砚。

    穆砚又移回来，戚凛也跟着转过来。

    戚冉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穆砚拽到自己身后，冷冰冰的开口：

    或者说其实自己早就死了，现在只是重生了一遍而已。

    面前的男人似乎真的是戚冉的爸爸，憔悴的五官中和戚冉有相像的地方，尤其是眉骨的走势，就是他精神方面是不是……

    戚凛撇了撇嘴，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缝隙，马上换了一副语气，声音放软，带着那层令人反胃的熟稔：

    “你……”戚冉看着穆砚，把刀放下来，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