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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十年不说？”

    轮到张清澜和易钧泠。

    张清澜给易钧泠铺好了垫子，又把自己的外套叠了两折垫在上头，这才在她旁边坐下——落后半个身位，侧对着，那个被弹幕称为“焊死的站位”，在火光里又一次精准复刻。

    “有拖到过第三步之后的吗？”

    “大家准备好了吗？”导演宣布，“游戏一共三关。第一关，默契快答；第二关，你画我猜；第三关——”他拖长了音，“真心话大冒险。输的组，明早给全营地做早餐。”

    “那您呢？您做什么？”

    白既明：“嗯。”

    “猜出来了。”

    “够用什么够用！上回你画‘自由女神’，就画了个火柴人举着一根棍儿——”

    第一关默契快答，规矩是老规矩：两人背对背举牌，答案一致得分。

    “今晚吃什么是大事？”

    四对妻妻围着篝火坐了一圈。木柴噼啪，火星子往滇城的夜空里蹿，远处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夫妻之间，有些问题像房间里的大象，平时绕着走，谁也不碰。可综艺是个四面漏风的房子，早晚有一阵风，会把盖在大象身上的布掀开一角。

    篝火边“噫——”声一片，桑夏抱着白既明的胳膊直晃：“听听！听听人家这个觉悟！”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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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面，谁先看上的谁？”

    “各位！”执行导演举着小喇叭，“明天就要转场了，今晚咱们不搞任务，不搞竞技，来一期番外特供——夫妻游戏之夜！”

    得，问不出来。张清澜埋头扒米线。薄荷清凉，米线滚烫，她吃出了一种上刑场前最后的饱饭的悲壮。

    桑夏和白既明在“谁先道歉”上翻了车，桑夏举“她”，白既明举“我”，桑夏当场炸毛：“你道过歉吗你就举你？！”白既明慢吞吞：“心里道过。”全营地笑倒一片。

    “薄荷好吃吗？”

    “不然？”晏疏桐面无表情，“你在后台唱错了词，还接着唱，我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

    “第二题：家里的大事，谁拍板？”

    “买房，换工作，见微上哪个幼儿园。”张清澜扳着手指头，“还有今晚吃什么。”

    “好啊晏疏桐！”纪燃把题板一摔，“今晚回去慢慢算！”

    “她吃得高兴，”张清澜一本正经，“就是天大的事。”

    “火柴人，”白既明想了想，“够用。”

    这一题把场子点燃了。纪燃和晏疏桐背对背，一个举“她”，一个也举“她”。导演喊亮题板，两人都愣了。

    “冲早餐也得赢啊。”桑夏摩拳擦掌，转头看白既明，“听见没，赢了明天睡懒觉。”

    其实她心里有数。

    “好吃就多吃点。”

    导演多问了一句：“什么叫大事？”

    “我负责被摇。”易钧泠说，“以及决定哪一步原谅她。一般在第二步，有时候看她表现，拖到第三步。”

    “这个没有悬念。”易钧泠放下题板，跟导演解释，“我们家吵架的流程是固定的：她先蹲下来，摇我的胳膊，喊姐姐，然后说明错因、道歉、保证不再犯。三步，一步不少，跟走实验流程似的。”

    同时举——都是“易钧泠”。

    “姐姐，”她试探着，“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那是我聪明！”

    “第三题，”导演看了看题卡，憋着笑，“如果只能选一个人陪你荒岛求生，你选谁？”

    “第一题：吵架的时候，谁先低头？”

    “你嗯什么，你画我猜全靠你画，你到时候可别又只画火柴人。”

    晚上七点，节目组在营地中央点了一堆篝火。木柴是白天四对妻妻一起去后山捡的——准确地说，是张清澜和白既明扛回来的，另外几位负责在旁边加油。纪燃还即兴给篝火晚会写了句 slogan：烧得越旺，嗑得越香。

    “没有。”她瞥了身边的人一眼，“蹲那么端正，谁舍得。”

    “你也没问。”

    “你看上的我？”纪燃挑眉。

    前三题波澜不惊。“家里谁管钱？”——晏疏桐和纪燃同时举“纪燃”，纪燃愣住：“原来我管钱？”晏疏桐：“你才知道。”“谁做饭？”——岑恪贺凛齐刷刷举“岑恪”，贺凛补刀：“我做的那叫食品事故。”

    两块牌子同时举起——都是“张清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