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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最后，她说：“好吧。”

    那让格林德沃对我产生一些偏爱，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克雷登斯继续，语气里终于漏出一点无法压住的愤怒：

    那双灰色眼睛里有愤怒，也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

    克雷登斯的声音更哑：

    “你挽着他的手，牵着他的手，靠得那么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紧：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壬皱眉。

    而今天——

    “塞壬。”

    克雷登斯像被她这套说法砸懵了。

    克雷登斯的脸色更难看。

    克雷登斯站起来。

    塞壬立刻说：“但是，这是一种生存策论。”

    如果只是她骗了他，现在她解释了。

    “你们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声音很低，很沉，压着明显的怒意。

    克雷登斯的脸色已经白到可怕。

    克雷登斯看着她，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比她高，站起来后，阴影落到她身前：

    更难堪。

    “不矛盾？”

    “我只是——”她说到一半，忽然看见克雷登斯的表情。

    他想到前两天她扑进自己怀里，说格林德沃虐待她，说自己被囚禁，被威胁，被迫做药。

    克雷登斯看着她。

    克雷登斯看着她。

    如果我让他稍微喜欢我一点，或者至少让他在杀我之前多犹豫一会儿，这很合理。”

    “你说他对你不好。”

    她甚至非常坦白地说，这是她的生存策略。

    “这些都是真的。”塞壬立刻说。

    塞壬本能开始狡辩：“这不冲突。一个人可以对我不好，但同时我也可以对他笑。”

    他灰色眼睛看向她，眼神阴郁得几乎让房间里的光都暗了一点。

    他不是普通地生气，而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她仰着脸，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痕迹，看起来委屈得真情实感。

    “你为什么骗我？”

    塞壬愣了一下，“骗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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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眨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塞壬：“……”

    塞壬继续道：“如果你只是生气我骗了你，那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塞壬立刻补充：“而且我没有说谎，他确实关着我，确实逼我写信熬药，也确实掐过我。”

    “你对他笑。”

    她难得停住了自己那套理直气壮的诡辩。

    克雷登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可他的愤怒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更深。

    她摊手，“这不矛盾。”

    “你看，我需要活着，还要继续待在纽蒙迦德。

    克雷登斯愣住。

    “那到底是什么？”他低声问。

    克雷登斯：“……”

    “奎妮和塞西莉亚今天一直眨眼，我怀疑她们有什么眼睛疾病，不过她们坚决拒绝我做魔药——”

    “你说他关着你，逼你写信，逼你熬药，威胁你，把你丢进湖里，抢你的魔杖。”

    克雷登斯的手指慢慢收紧。

    克雷登斯看着她，眼前真的有一点发黑。

    她挽着格林德沃走下走廊。

    “够了。”克雷登斯终于开口。

    塞壬以为有效，继续扯：

    克雷登斯几乎因为这个念头而感到眼前发黑。

    塞壬顿了一下。

    塞壬还在解释，甚至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通顺：

    为什么？

    “对啊。”

    可它已经悬在空气里。

    她没有否认格林德沃危险，没有否认自己在靠近格林德沃，也没有否认那种“奇怪”的氛围。

    塞壬看着他：“所以我并没有骗你。我昨天说他对我不好是真的。今天我对他笑也是真的。”

    更像有什么东西被塞壬一句话从阴影里拖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塞壬很困惑地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塞壬移开眼，语气有点别扭：“是有点。”

    “有点什么？”

    塞壬停住。

    “我没有说谎。”塞壬认真道，“格林德沃确实危险，而且他真的会杀我。

    他像不愿意把那个词说出口。

    情人。

    克雷登斯慢慢转过头。

    严格来说，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你。”

    塞壬皱眉，“就是你想的那个。”

    “可我看到的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