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页(2/2)
塞壬醒来时,卧室另一侧已经空了,深色被褥被人整理过,床头那几封昨夜没有拆完的信也不见了。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站着出来的。
“先生真的不生气了?”
因为顶层守卫送来早餐时,顺便带来了他留下的话。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准确来说,他并不是离开纽蒙迦德。
“那我真该庆幸,梦境暂时不归英国魔法部管辖。”
塞壬不情不愿地爬起身,去盥洗室洗漱。
而且她知道了血盟丢失的时间,知道了它很可能在邓布利多那里。
——克洛诺斯小姐醒来之后,请她亲自去见格雷维斯先生。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选择把脸埋回去。
几个圣徒面上神情来回变换,从震惊到谨慎,从谨慎到麻木,最后纷纷低下头,决定把“克洛诺斯小姐为什么还能出来”这个问题从自己的脑子里删除。
塞壬一想到自己又要站在格雷维斯办公室里,被他用那种语气教育,整个人都不太想起床。
壁炉里的火还低低燃着,窗外的风雪被厚重魔法隔绝在外,清晨的雪光透过高窗落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冷而安静。
声音很低:“希望你梦里不会继续炸掉什么。”
格林德沃现在不仅会把她丢给格雷维斯,还学会了用“亲自确认原因”来威胁她。
她垂眼看着托盘旁那张写得极其端正的纸条,冷冷哼了一声。
格林德沃似乎仍在塔内。
昨天霍格沃茨事件才刚刚被《预言家日报》和英国魔法部声明送到餐厅。
——并领取英国魔法部回函模板。
塞壬:“……”
塞壬:“……”
或者说,看起来像银制水杯的东西。
守卫还补充了一句:
又是这样。
塞壬把它捏在手里,神情冷淡地推门出去。
他伸手,将她肩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她仍旧不甘心,脸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问:
“克洛诺斯小姐。”
上次药剂事件也是这样。
塞壬坐在床上,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刚刚还因睡意而柔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格林德沃看着她。
先生当场脸色黑得像要把半座塔冻住,之后塞壬被他直接幻影移形带走,所有人都以为她至少要被关上一个月。
格林德沃垂眸看信,“我没有说过。”
——解释门钥匙。
“先生说,如果克洛诺斯小姐在早餐后一小时内没有去格雷维斯先生办公室,他会亲自来确认原因。”
当然,这种无害只存在于此刻。
塞壬抬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塞壬闭上眼,把自己往格林德沃怀里又蹭了一点。
先生消气了?
绝对不能。
所以结论只剩一个——不能惹她。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愿意归不愿意,漂亮还是要漂亮。
然后,她从桌上拿起那个银制水杯。
很好。
太火热了,家人们
昨天塞壬离开纽蒙迦德前,顺手从格雷维斯办公室里摸走的。
她出来了。
危险,迷人,又带着一点难以遮掩的荒唐。
她换了一条深色裙子,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垂到膝下一点,走动时像一片柔软的黑色水影。
然后他们忽然意识到——
塞壬闭着眼,小声说:“如果梦见邓布利多,我不保证。”
她一出现在走廊里,几名圣徒和守卫的表情就开始发生十分精彩的变化。
他看着信纸,语气淡淡:“我只是把它推迟到了明天。”
可格林德沃显然早就算到了她会拖延。
收获很多。
银发铺在他臂弯里,红眼睛已经闭上,看起来安静又无害。
格雷维斯办公室里的。
她抬头看了那个守卫一眼。
塞壬冷笑一声,把那张纸条随手揉成一团,丢到桌上。
非常好。
第二天早上,格林德沃离开得依旧很早。
守卫立刻低头,装作自己只是一尊无辜的传话雕像。
那是一只门钥匙。
还近距离看见了格林德沃那根很长、很阴冷、很像棺材板的魔杖。
至少今晚,她还活着。
他们先是下意识低头行礼。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出来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