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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一下。

    格雷维斯闭了闭眼。

    他的文件，他的会议，他的追随者，他的欧洲，他的纽蒙迦德。

    现在看来，格林德沃忍得相当不错。

    这里显然比一楼大厅更适合处理一场灾难。

    还有她。

    阿伯内西，塞西莉亚，奎妮，格雷维斯。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比刚才任何一句解释都更像某种罪证。

    而二楼栏杆边，格林德沃正垂眸看着她。

    格林德沃轻轻抬了一下魔杖。

    她只刚开口。

    “大书房。”他说。

    大厅里所有人都更加安静了。

    他一手捂着塞壬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肩膀，显然是在阻止她说出任何更加不可收拾的话。

    大厅里安静得过分。

    这一刻，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人生最大行政危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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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最近已经很熟练地在她身上使用的那种——“我才刚刚把你放出来，你又在做什么”的表情。

    格雷维斯一步跨到她身后，动作快得极了。

    塞壬抬头看向二楼。

    格林德沃没有施咒，只是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平稳：

    耗着呗，看谁先忍不住。

    只有一点。

    众人脸色齐齐一白。

    ……

    格林德沃的表情更冷了。

    格林德沃不理她，她自己会找乐子。

    塞壬被捂着嘴，红眼睛微微睁大，倒是没有挣扎，只是很无辜地眨了一下眼。

    但依旧荒谬。

    格林德沃也正看着她，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的脸明显更冷了一点。

    而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人。

    “先生，这件事……并不适合在这里说。”

    塞壬刚要往前走，格林德沃忽然停住脚步。

    卡罗女士带着几名行政人员站在后面。

    塞壬当然知道他最近在冷处理她。

    阿伯内西的灵魂直接离开身体。

    可他的手在发抖。

    格雷维斯站在茶几旁，他恢复了一点体面。

    “先生——”

    当然，这句话说起来非常有气势，至于真实性暂时不重要。

    他似乎正在努力把她也放进可以被评估的框架里。

    格雷维斯站在茶几旁，脸色阴沉，耳朵仍然红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同时绷紧，格雷维斯手指一僵。

    危险因素质有用的意外，不可控资源，麻烦制造者。

    塞壬：“唔？”

    下一秒，一只手直接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放开。”

    也就是说，刚才那场关于“性感”“屁股”“有没有垫过”的争执，很可能已经传到了不该传到的耳朵里。

    塞壬同样也在冷处理格林德沃。

    她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

    他的目光落在格雷维斯捂住塞壬嘴的那只手上。

    塞壬仰起头，刚准备开口。

    因为他的脸色依旧阴沉，耳尖依旧泛红，领口还因为刚才那场突发灾难微微凌乱。

    “全部。”

    他的神情冷得像雪山。

    纽蒙迦德，大书房。

    其中不少都是格雷维斯手下分管的巫师。

    他侧过脸，异色眼眸冷冷扫过一楼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他甚至能站在二楼，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她刚刚摸了格雷维斯屁股之后的灾难现场。

    总之，不能是“秩序之外”，更不能是他不愿承认自己动心的那部分。

    黑色衣摆在楼梯边缘划出一道冷硬弧度。

    塞壬抬起头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周围。

    再睁开眼时，他看向二楼的格林德沃，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点恳求的艰涩：

    从霍格沃茨之后，从柏林会面之后，从地下实验室那一周之后，格林德沃一直试图把某些东西重新塞回秩序里。

    格林德沃垂眸，目光从塞壬抱着零食袋的手，扫到格雷维斯明显红透的耳朵，又扫过阿伯内西濒临死亡的表情。

    “解释。”

    “你们。”

    塞壬刚得到自由，立刻想说话，格林德沃已经转身。

    格雷维斯顿了一秒，随后，他松开手。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塞壬脸上。

    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