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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微微亮起。

塞壬的神情终于有些迟疑，“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终于停了一下。

不远处，地上铁的铁轨旁，站着一个穿灰色格子西装，戴着帽子的男人。

那个吻没有落在她唇上。

“阿波罗——！”塞壬一甩手，骨白色魔杖立刻从袖中滑下，落入掌心。

“啪。”

克雷登斯站在原地，闭上眼，胸口微微起伏。

街道上行人很少，远处有麻鸡汽车驶过，轮胎碾过湿冷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声音。

恐惧。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冰凉，短暂，几乎像雪花碰了一下皮肤。

塞壬不满地跟在他身边，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

而下一秒，另一个方向，巷口尽头，一道金色影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话没说完，他忽然转身，塞壬只来得及看见他灰色眼睛里的情绪。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在柏林灰暗的街道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到底——”

“克雷登斯——”

“他是不是又跟你说邓布利多坏话？”

他缓缓弯下腰。

塞壬的脸彻底冷了下去。

克雷登斯的手很凉，比冬日的风还冷。

克雷登斯仍不说话。

阿波罗抬起手，他甚至没有先看塞壬，而是看向正朝邓布利多走去的克雷登斯。

不舍。

她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偏头问：“你怎么了？”

“……”

克雷登斯的脚步顿了一下。

黑色大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克雷登斯低着头走得很快。

塞壬猛地转头看向他。

落雪

他握着魔杖，黑色大衣被冷风吹起衣角，只沉默地往前走。

塞壬立刻补刀：“黑色的。”

塞壬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塞壬立刻抓住这一点，眼睛亮了：

“克雷登斯——！”

下一秒，他将她抵在了身后的电线杆上。

克雷登斯不说话。

他身形修长，胡子修剪整齐，风雪落在帽檐上。

“……”

它轻轻落在她脸侧。

塞壬忍不住了，她一把拉住他的风衣袖子。

塞壬跟上去，“格林德沃跟你说什么了？”

克雷登斯仍然不回答。

塞壬逐渐觉得不对劲。

愤怒。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塞壬愣住。

塞壬皱起眉。

塞壬眯起眼，快步跟着他，“是不是双面镜又写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微微发抖，像有无数话涌到喉咙，却又被什么堵住。

还是不回答。

他握紧魔杖，转身就走。

“阿不福思又找你了？”

他继续走。

灰色眼睛里藏着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他嘴唇动了动。

以及像知道自己正走向某个终点，却无法停下的绝望。

像在强行压住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克雷登斯已经松开她。

没有声音，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太多东西同时压在胸口，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还是没有回应。

她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杆。

然后她看见了。

“果然！镜子又写了东西！”

塞壬睁大眼睛。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你不能这样，克雷登斯。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结果你现在像一团会走路的乌云。”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出现在阿波罗和克雷登斯之间。

浅金色头发，浅金色睫毛。

“他有没有承认自己被山羊踢过几次？”

“砰——。”

“他说山羊了吗？”

塞壬抬头看他。

下一秒，她幻影移形。

克雷登斯闭了闭眼，继续往前走。

塞壬的眼神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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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团被格林德沃洗脑后又被邓布利多远程搅拌后的泥巴。”

他被她拽停在电线杆旁。

她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躲开，就在那一瞬，克雷登斯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