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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趣。”他说，“阿不思，当你终于意识到一件事超过你能温和解释的范围时。”

    “无论你是什么，亲爱的。”

    邓布利多轻声道：“洛克西阿斯先生，克洛诺斯小姐。”

    “你都必须向我解释。”

    雅典娜被反噬击退后，天穹之上散落的白色羽毛仍在一点点往下飘。

    格林德沃转过身，低声对她说：

    他们面前站着一位真正从奥林匹斯神话里走出来的海神。

    “我是说，”邓布利多声音沉了些：

    那是令人本能低头的美。

    从天而降的黑色梦境

    他的脸色苍白，浅金色眼睛紧紧盯着塞壬手里的权杖，又像不敢再看她。

    更糟糕的是，这位海神刚刚宣布自己要改名为纽蒙迦德女神。

    而边界，当然可以被推开。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

    “神王”这个词落入他们耳中，比任何咒语都更令人不安。

    “也超过了你与我之间的争端。”

    格林德沃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

    那双异色眼眸深处有冷光，也有兴趣。

    她进不来，却能显现，能施压，能挥剑，能让整个巫师世界在一瞬间意识到，他们所知的边界并不是世界的全部。

    邓布利多站在圣坛另一侧。

    邓布利多没有被他的讥讽带走节奏。

    “哦？”格林德沃低低笑了，“多么慷慨。”

    她握着权杖站在圣坛边缘，红发被风吹得像燃烧的海潮，整个人美得不再像巫师世界里的任何生灵。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塞壬冷冷看向他。

    他看向阿波罗。

    所有人都像忘了该如何呼吸。

    格林德沃已经重新掌控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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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行政经验，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站在圣坛中央，黑色大衣被山巅的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仍旧挂着那种足以让人相信他从未真正失控的微笑。

    格林德沃慢慢侧过脸。

    那双异色眼睛里仍有震撼后的火光，可他的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们知道的事，比我们多得多。”邓布利多说，“如果天上那位女神只是第一位，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刚还在为格林德沃欢呼的追随者，此刻脸上的狂热变成了震撼。

    至少表面上如此。

    因为他很清楚，阿不思说得没错。

    会不会有第二位？第三位？你们口中的那位神王，是否会继续试图干涉这里？”

    他看向塞壬，又看向格林德沃，最后抬头望向那片笼罩圣坛的光罩。

    “解释？”她像听见了极其荒唐的话，“我是神明！真正的神！我的力量都拿回来了，你竟然还要我给你解释？”

    邓布利多看着他：“我不是在要求你放弃你刚得到的位置。”

    连山巅之上的风雪与云海都像被更高处的意志按住。

    他的目光落到红发的塞壬身上。

    “阿不思。”他轻声道，“你今天已经带来了足够多的惊喜。希望这一次不是又一只箱子。”

    塞壬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会说话。

    “是的。”

    “你有很多需要向我解释。”

    那么今晚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魔法部，甚至任何一个巫师能假装一切仍旧只是原本的政治斗争。”

    神明不可降临人间，可她已经来了。

    阿波罗还站在圣坛边缘。

    格林德沃靠近一步，声音低而危险：

    没有了神明的入侵，光罩也一点点消失。

    塞壬：“……”

    那些羽毛没有真正落到圣坛上，在接触光罩的瞬间便被烧成金色火焰。

    不丹之巅的风停了很久。

    “如果奥林匹斯真的存在，如果他们能以这种方式影响巫师世界——

    圣坛上没有人敢说话。

    “现在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场选举。”邓布利多收回目光缓缓说：

    未知是新的边界。

    圣坛上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盖勒特。”

    塞壬瞪大眼。

    他们不知道该先为新任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长官欢呼，还是该先理解——

    可即便是他，也无法让所有人立刻忘记天上那个被誓言光罩挡在外面的女神。

    未知不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