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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看向外面的哈迪斯。

    两根。

    哈迪斯挡在她面前。

    “你是不是疯了？！”

    塞壬被直接斩飞出去。

    “哈迪斯——！”

    她撞碎一片云海，黑翼在空中失控翻卷，整个人狼狈地砸向光幕边缘。

    哈迪斯出现在雷光之后，一剑刺向宙斯的眼睛。

    哈迪斯的声音冰冷：“母亲没有帮她夺走你的王座。

    塞壬只来得及抬剑。

    哈迪斯没有回头。

    可那片海域刚刚展开，就被剑光一分为二。

    海洋与雷霆在剑中翻涌，战争与智慧压在剑脊，爱欲和誓约缠绕其上，炉火与锻造让剑光无法摧毁，日光与月光同时照亮刃锋。

    “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

    那么多人支持我。

    众神支持我，奥林匹斯支持我，秩序支持我。

    短暂死寂。

    “塞壬。”

    一根。

    宙斯残破的羽翼缓缓扇动。

    黑色衣角被众神权柄的风暴吹得几乎撕裂，他手中的镰刀已经重新恢复成黑色长剑。

    宙斯看着他，第一次低声叫他：

    “她是暴君。”

    冥界裂缝在他脚下缓缓张开。

    白骨巨龙盘旋而起，亡灵军团从黑暗里无声涌出。

    塞壬撑着剑，艰难想站起来。

    宙斯眼神一沉。

    他要跟宙斯决一死战。

    他仍然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赢。”

    “我只需要让你死。”

    雅典娜的剑光在他身侧构成盾阵，赫菲斯托斯的熔炉火焰灼烧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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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影与金雷轰然相撞。

    哈迪斯握紧剑，“现在，你亲手杀掉赫拉，也能说成不再有背叛。”

    他看了一眼塞壬。

    宙斯的声音里甚至有一丝近乎怀念的东西。

    下一刻，他冲了上去。

    哈迪斯眼中厌恶更重。

    这是他干的。

    哈迪斯的剑斩向宙斯心口，宙斯挥剑挡住，众神权柄在剑上炸开。

    宙斯看向塞壬。

    哈迪斯没有回答。

    宙斯侧头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哈迪斯胸口。

    宙斯一剑斩下，带着所有已死神明的权柄。

    那羽翼不再洁白，而是斑驳复杂，像一座由众神尸骸拼成的王座。

    她刚刚直起身，四周忽然升起黑色石柱。

    速度快到近乎跨过了时间。

    她只是看见了你是什么东西。”

    死神镰刀从天而降，劈向宙斯后颈。

    阿弗洛狄忒残余的爱欲试图钻进他的神识，赫拉的誓约试图压弯他的膝盖。

    哈迪斯冷冷看着他。

    死神站在他身后，举起镰刀。

    “大哥。”

    塞壬愣住。

    哈迪斯一一斩开。

    宙斯背后那片斑驳羽翼一扫，直接将死神震退。

    塞壬眼睛一点点睁大。

    “你和母亲一样固执。”

    海洋的蓝光缠住哈迪斯的脚踝，战争的红火撞上他的胸口。

    “塞壬！”

    下方圣坛上，格林德沃的瞳孔骤然收缩。

    宙斯继续：“她会毁掉一切。她任性，残忍，喜怒无常。她会让世界随自己的情绪起伏。

    而这个牢笼，她不能斩开，因为如果斩开，哈迪斯也会受创。

    塞壬重重摔在一片破碎的云层上，嘴角溢出血。

    宙斯看着这一切，冷冷道：“你以为自己能赢？”

    无数黑石从虚空中拔地而起，围成一座幽暗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她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乱。

    可你和母亲，偏偏要帮她。”

    哈迪斯抬起剑。

    塞壬身后凭空出现大片海域，试图替她抵挡。

    失去的一半羽翼，竟然由其他神明的光芒强行补全。

    可哈迪斯只是站在牢笼之外，面对宙斯。

    白骨巨龙张口喷吐冥火，却被万丈雷霆劈碎成骨粉。

    “你错了。”哈迪斯终于开口。

    宙斯淡淡道：“胜者定义历史。”

    “轰——！”

    “哈迪斯！”

    下一瞬，他直接朝塞壬发起攻击。

    黑剑格挡。

    宙斯眼底杀意暴涨。

    十根。

    塞壬握紧黑剑，指节泛白。

    她撑着剑想站起来，手指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