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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童话常常如此。”

    “次兄用复活石召回死去的爱人，可她并不真正属于人间，痛苦而疏离。”

    塞壬抬眼，“什么？”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边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死神也拿走了他。”

    “只有小弟穿着隐形衣躲过死神，直到年老以后，他主动脱下隐形衣，然后像老朋友一样迎接死神。”

    死去兄长碎裂的灵魂。

    这还是第一次。

    “长兄好斗，要求一根比世上任何魔杖都强大的魔杖。”

    格林德沃像是没看见，继续慢慢讲完后半段：

    “死神假装祝贺他们，因为他们用魔法骗过了他。”

    “当晚，有人趁他醉酒时割断他的喉咙，取走了魔杖。”

    他继续说下去，将一段流传许久的童话讲给她听：

    “次兄傲慢，要求一种能让亡者复生的力量。”

    格林德沃看见了。

    “那么。”他说：“不仅你在寻找，汤姆·里德尔也在寻找。”

    “最小的弟弟最聪明，他不相信死神，于是要了一件能让自己离开时不被死神跟踪的东西。”

    她抬起眼。

    “死神很不情愿，却仍把自己的隐形衣给了他。”

    她盯着杯中的酒液。

    就算我什么都记得，也仍然有很多事情不了解，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

    “于是死神折下河边一棵接骨木的树枝，做成了接骨木魔杖。”

    “曾经在我手里，现在在阿不思·邓布利多手里。”

    格林德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

    塞壬立刻移开视线。

    壁炉里的火安静燃着。

    “他答应送每个人一件礼物。”

    “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不仅是你们忘记了很多。

    “死神便从河边捡起一块石头，交给他。”

    她很少这样，很少把真正想要的东西说得这么清楚。

    “亲爱的，我不介意你在心里替我整理失败记录。”

    塞壬没有立刻回答。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

    “下落不明。”

    塞壬低声说：“他已经死了，但是我怀疑，他没有死干净。”

    “只有找到他，我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预言球

    塞壬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起来。

    塞壬垂下眼，点了点头。

    “他碎裂的灵魂，很可能在三件圣器中的某一件上面。”

    塞壬沉默了很久。

    他似乎在重新衡量整个问题。

    格林德沃安静看着她。

    格林德沃的神情没有变化，“汤姆·里德尔追求永生。

    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这样一句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红色眼睛里有一种格林德沃很少从她身上见到的冷静和执拗。

    “当他们走到桥中央时，死神出现了。”

    他的唇角微微抬起，讥讽不加掩饰：

    他把死亡视作失败和恐惧，而传闻中，集齐三件死亡圣器的人，便能成为死神的主人。”

    塞壬的眉头越皱越深。

    “所以。”他缓缓道：“你想得到它们。”

    格林德沃重新看着她。“现在，轮到你回答我。”

    “长兄带着接骨木魔杖离开，杀死了敌人，宣称自己不可战胜。”

    过了很久，她说：“我的兄长。”

    故事结束以后，书房里只剩风雪敲击玻璃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很难拒绝，“是哪位故人，让你这么在意？”

    所以，复活石在哪里？”

    火光在里面晃动，像一枚被困在琥珀里的小太阳。

    格林德沃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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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看着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

    格林德沃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

    塞壬皱眉。

    “他无法忍受，最终自尽，好与她真正团聚。”

    “不。”塞壬认真道：“如果死神真的要杀他们，不会这么啰嗦。

    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冷静。

    格林德沃的眼神终于真正在意了一些。

    塞壬的表情明显不满意，“魔杖呢？邓布利多那？”

    “死神拿走了他的灵魂。”

    然后，她评价：“很拙劣。”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