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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男人皱着眉，有些担心地打量着他，“我叫了你半天你也不理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方砚雪垂下眸子。

    ——可能是涉及别人的家事，苏塔没有立刻答应。

    方砚雪回头，随即便惊讶地看见旁边的苏塔垂着头，乌黑的眼中泛起类似疑惑，还有……茫然的神色。

    方砚雪揉了揉太阳穴，不由得抱怨江予知真是把他法过头了，害得他眼前总是出现幻觉！

    新年的第一天早上，苏塔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

    男人神色放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空白了好一阵，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要去郊区探望我爸妈。”他握着手机，有些犹豫着发出了邀请，“你要陪我去看看吗？”

    顾温言上班很忙，通常是顾父顾母和他一起过年。老两口人很好，但方砚雪实在不好意思再次麻烦人家，因此不会死皮白赖地住在人家屋里。

    爱牛仕birk铂金包，臭奈儿cssic fp黑金款……望着堆了满房间的各种名牌包包，方砚雪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嗅闻其中的皮革气息。

    苏塔的话甫一落下，两人俱是一愣。

    也许是自知这几天折腾方砚雪折腾得太狠了，这死鬼在之后的日子里便再也没出现过。

    “那你和我一起过年吧。”

    ……又是幻觉吧。

    “对了，”苏塔突然问，“你过年有什么打算？”

    方砚雪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你大病初愈，最好还是不要熬夜玩手机，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蜷缩在床上，眼中头一次出现了落寞的神色：“我通常会去看看我爸妈，上完坟后我就会在家里一个人过年。”

    可恶的江予知……

    温不离

    方砚雪抬起眼，正好撞见他扬起唇角，僵硬的肌肉形成一个巨大而诡异的弧度。

    方砚雪还在想，直到房门被人敲响，他又像应激似地被吓了一跳。直到反应过来此处是现实世界，方砚雪才颤颤巍巍喊了声请进。

    “你愿意吗？”

    他好像爱上了苏塔先生。

    方砚雪终于能在那鬼无休无止的逼迫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那头的男声依旧不疾不徐：“新年快乐，小雪。我现在要过来找你吗？”

    讨厌的死鬼！

    江予知此男正在生气地吃自己的醋中……

    方砚雪咬牙切齿地想着。这鬼如果再这么搞几次，他真要用温言送的符咒把江予知打个魂飞魄散。

    苏塔点了点头，随后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卡上的三十万被他再次梭哈买了奢侈品。

    “……不知道。”

    他全身上下犹如散了架，尤其是那处，方砚雪不用看就知道那地方肯定被人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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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砚雪一边恨恨地骂鬼，一边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我愿意的！”他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地望着一旁的苏塔：“只是不知道苏医生能不能收留我。”

    方砚雪一愣。

    和苏医生分别后，方砚雪再没遇见过江予知。

    电话里只剩漫长的滴滴声，以及他几乎听不见的，紧张过度的呼吸。方砚雪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久，就在他以为苏塔会一口气拒绝的时候，那边的人终于一口答应了下来。

    方砚雪动了动瘫软无力的身子。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就见到苏塔晚期眼睛，变回了以往那个温和而儒雅的主治医生。

    方砚雪连忙点了点头。

    裹挟着不确定的情绪，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方砚雪的心脏狠狠一跳。

    苏塔快步进入了房间。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半个月，直到新年的如期而至。

    再这么搞他估计没有命花这个钱了！

    青年心下巨震。

    像是怎么也填不满。

    他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些慌乱：“我……我昨天熬夜玩手机，今天下午就睡得久了一会儿。”

    望着琳琅满目的各色名贵包包，他却觉得胸腔中空荡荡的。

    好在苏塔并没有继续打探的意思，两人聊了几句后就将这件事翻了篇。

    他下次一见面就真得拿符咒把他给灭了！

    “……苏医生？”

    该死的江予知！

    房门被完好无整地锁着，旁边的窗帘被人拉上，只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橘黄色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