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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知彻底失去了耐心。



    此后的两天内,方砚雪昏迷不醒,一直在做有关于江予知的噩梦。



    卧室门被推开。



    方砚雪一见到那张漂亮的脸,整个人瞬间应激似地蹦起,整个人拼命往角落里缩。



    下一刻,方砚雪就感觉手腕一痛。



    方砚雪被对方勒到几乎窒息,恍惚中他把面前的人当做了苏塔,开始口不择言地叫着我爱你我爱你。江予知掐着对方的脖子,他看着面前这张哭花的脸,接着吧唧一声亲了他一口。



    他想起来了……



    方砚雪惊恐地睁大眼,但很快就被江予知鼎得说不出话了。



    方砚雪骤然惊醒。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眼前是一间熟悉的小屋,方砚雪扭头,眼睁睁地见着自己的手腕被人用手铐拷在了床头。旁边是眼熟的窗户和眼熟的纱窗,他动了动酸胀不堪的大腿,随即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缓缓流了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扇子似的垂下来,如同一尊怜悯的慈悲圣母像。方砚雪彻底没招了:“江予知,你到底要对我怎样……”



    “作什么作!”



    任凭方砚雪怎么胡乱挣扎,讽刺谩骂,温热的粥还是直接被灌进了他的嘴里。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方砚雪擦了下嘴,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憎恨。



    “你到底吃不吃?”



    他试图谋杀对方的计划被人发现,江予知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把他当做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凌辱。方砚雪被整得下身出血,他奄奄一息地爬在地板上,转头就被江予知拉着脚踝拖了回去。



    他想起他和江予知的初遇,他想起了江予知要带他去看他故乡的承诺,他还想起了江予知被车撞死的那个夜晚。江予知死后,骨灰埋在临市的西山墓园,他连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你这么恶心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



    “……”



    最后的最后,方砚雪实在被整得没有力气了,他趴在江予知的肩膀上,开始断断续续地问他什么时候放他走。



    “……”



    江予知吻着他的额头:“犯错的小孩需要惩戒,难道不是吗?”



    可以随意丢弃的行李。



    “滚开!”



    方砚雪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接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江予知一把把人扯了过来,有力的大手将人翻了个面,接着一巴掌就冲着那坨白白嫩嫩的软肉上挥了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江予知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只见江予知直接攥住他的胳膊,惹得青年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开始像条鱼儿般挣扎乱动。而男人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似的,他直接用腿挡住了方砚雪的去路。



    一切都想起来了……



    “啊!”



    他毫不怜惜地扯着他的头发,方砚雪被勒得整个人翻白眼,不受控制向后仰去。江予知逼问他:“你怎么这么啊,我满足不了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吗?”



    ……



    江予知给他喂东西,躺在床上的青年只是恹恹地抬了抬眼皮,并没有半分想吃的意思。



    江予知不应。



    他还想起了那个绝望的晚上。



    对方的力度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方砚雪面红耳赤,很快就回忆起那个叫苏塔的医生也曾经这样把他压在床上,如此羞辱地狠狠地惩戒过他。



    不对,苏塔和江予知就是一个人。



    “陪我下地狱去吧。”



    江予知温柔地摸了摸方砚雪的脑袋,一举一动犹如十八岁那年。



    “………………”



    脑袋疼得犹如一把锥子在其中深深搅动,他蹲下身来,口中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声。



    也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方砚雪自那天后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发起了低烧,一病不起。



    “你要杀了我还是放了我?”

    “陪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江予知……江予知!



    “……”



    男人把手上的碗往床头柜上一摔。



    “那个赵经理有我得你爽吗?”



    方砚雪盯着他,接着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吃不吃饭关你屁事。再说,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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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画面骤然碎了一地。方砚雪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切如玻璃般崩裂,千万片碎片落下,每一片都深深地扎进他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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