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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寂点头，没有多问，“我开车，我们出去吃。”

    沈寂却没撒开手，反而是垂眸盯着苏迟。

    苏迟卡壳，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含糊说：“来月老殿能许什么愿？”

    苏迟双手叠放在身前乖巧地等候。

    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沈寂却像是沾到了脏东西似的很快松开手，头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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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淡淡评价完沈寂的为人时，那小和尚给她发来消息，说老住持回来了。

    为了方便联系通信，苏迟刚才和那小和尚加了联系方式。

    这老住持一笑，就显得有些慈祥，让苏迟想起了爷爷，自然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重新回去吃饭，而苏迟却愣在原地许久。

    看她低垂的睫毛，挺翘的鼻子，还有那轻轻抿住的，嫣红的唇。

    沈寂倒是没什么意见，据苏迟观察，这家伙简直天生皈依佛门的好苗子。

    “也不用，就在这儿吧。”苏迟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斋堂，“这里的斋饭挺好吃的。”

    安静片刻，屋内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进。”

    盯了片刻，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手示意稍等。

    沈寂悄悄睨了眼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苏迟和沈寂匆匆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靠近，再靠近。

    “哦。”苏迟反应了一下，跟着她迈过台阶，“谢谢。”

    按照那小和尚发的定位，苏迟没什么困难地找到了地方。

    她眸色微深，很轻地舔了一下唇。

    苏迟点点头，就见老人又拄着法杖起身，绕到后头去翻找着些什么。

    沈寂目光一动，从她唇上移到她眼睛上，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

    “等等。”沈寂却忽然叫住她，在苏迟有点困惑的目光中缓缓靠近。

    她拍了拍沾上香灰的手，凑过去小声问：“你许完愿了？这么快？”

    不过好在，那住持笑了笑，眼尾勾起一道道苍老的纹路：“听了悟提起了你们。”

    苏迟眉心一跳，总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刚一进屋，边上就站了个小和尚引着她们净手。

    主要是因为，她不太想和沈寂单独待在同一空间里。

    沈寂：“住持回来了？”

    于是两人花了十五元领了张卡，排队去打饭。

    不过那笑意转瞬即逝，苏迟觉得，也有可能是她看错了。

    过了有一会儿，她抬手，轻轻蹭过下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你……”苏迟见她没撒手，还呈环抱她的姿势，忍不住抬头看那人。

    苏迟往后微微仰头：“你干嘛？”

    “嗯。”沈寂点头同她一起走，见要过门槛了，她自然地抬手绕过苏迟背后轻轻扶了她一下，“小心。”

    净过手后，苏迟和沈寂才终于见到那位老住持。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沈寂，示意她将她那张红纸也拿过来。

    此时，她喜上眉梢，拍了拍沈寂的胳膊道：“回来了回来了。”

    “嗯。”苏迟重重点头，“我们快点吃吧。”

    沈寂抬手，替她摘下下巴沾上的米粒，在她眼前晃了晃：“好了。”

    说完，她揉了揉肚子：“我饿了，老板。”

    苏迟走在前头，叩了叩门：“住持。”

    倒是沈寂，对方很快就重新看过来，问她：“许了什么愿？”

    他笑着说：“年纪大了，老糊涂，具体在哪页有点忘了，要等一会儿。”

    那老住持拄着法杖缓缓走来，将一本老相簿摊开在她们面前。

    是一处掩盖在树木后面的屋子，因为背光而有些阴冷，看起来应该除了这里面的出家人没人来过。

    老住持人如其身份，大概是浸润在寺庙这处清静地良久，整个人也染上些不可侵犯的神性。

    饭后，两人默契地都没再说话，并排走着去见住持。

    片刻，翻找声停止了。

    这里的斋饭是挺好吃的，但苏迟其实不怎么爱吃素菜，她是个无肉不欢主义者。

    老住持撂下法杖，戴上搁在一旁的老花镜，眯着眼接过苏迟递来的红纸。

    小和尚持一竹筒，舀了一勺水淋在她们手上。

    就今天，莫名很尴尬。

    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还喜欢清淡饮食。

    苏迟的话卡在嘴里，含糊半天也没能说出去。

    于是她道：“嗯，我和……我身边这位来就是想问问，这寺里是否有这种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