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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故意探出舌头，舔了舔尖牙，“不过你放心，我是无毒的。”

    金灿脸色一黑，“你的意思是不愿意配合教育部门的工作，是吗？”

    “姓名。”

    秦钺笑笑，“不谢，现在可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吗？”

    “秦钺？”对方惊呼一声，把门开到最大，扭动着身子贴在门框上，抛了个媚眼，“来我家干嘛呀？”

    秦钺下意识回答：“不会。”

    “没毕业。”

    他循声回头，金灿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黑眼珠亮晶晶地，整个人明媚得不像话。

    这家的住户是一只花蛇oga，分化程度不高，说话时红信子一个劲儿往外吐。

    “家庭成员。”

    假设有一个孩子？

    “当然会，我会送她去最好的学校，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

    “我~叫~蜜~蜜~”

    见那条鱼朝他这边看来，金灿赶紧把表情整理好，不自然地抿了抿下唇，给了个催促的眼神。

    那大概是个小向日葵oga，如果是姑娘最好了，他还会给她买最好看的裙子，梳麻花辫，然后教她怎么跟alpha打架。

    金灿先是被他唬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有些意外，“你还上过学？”

    秦钺双臂抱胸，往车门上一靠，目光似有若无在金灿小腹上掠过。

    “会吗？”金灿瞅他一眼，又问了一遍。

    秦钺后退一步。

    秦钺愣了会儿，慢慢收回目光，莫名其妙也跟着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很好。

    金灿没听懂，强调一句：“假设你有一个孩子，你愿意送他去学校吗？”

    秦钺浮想联翩。

    花蛇oga疯狂点头，“配合配合，怎么查都行。”

    话音刚落，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极轻的“噗嗤”，像是从鼻腔中不小心逸出的笑声，短促而克制。

    半文盲。

    “家里有几个人？”

    金灿在不远处看着，听见这道声音，头皮瞬间发麻，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边蜜蜜还在为自己解释：“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嘛，我是小花蛇呀，吐信子的时候顺便就把口水吐出去了。”

    他揪住金灿的圆珠笔，“我上过学，也是文盲？”

    “文盲？”

    “小学没毕业？”

    金灿看了看空荡荡的双手，“那我干什么？”

    秦钺自豪地扬起下巴，“小学学位。”

    秦钺脸上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请问，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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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毒，无毒挺好的。”秦钺心不在焉应了一句，举起走访表，手指往上面一点，“这是什么字？”

    “我来背吧，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秦钺抽出一张走访表，说明来意：“我将对您进行一个简单的调查，希望您能配合我的工作。”

    “家里就我一个呀。”蜜蜜不停吐着信子，扭动中迈出门，“你想三个人的话，我可以喊我朋友过来的。”

    秦钺忽略对方嗓子里拐的七八道弯，面不改色进行记录。

    “继续吧，下一个问题，如果你有后代，愿意送他去学校接受完整教育吗？”

    “四个人也行，我还有个朋友。”

    金灿很是欣慰，在教育意向一栏中填了个“非常愿意”。

    金灿“唰唰”写了两个字，秦钺歪头一看。

    “可以了。”他收笔，“感谢你的支持。”

    “瞧你说的什么话？第九区以前也是有学校的。”秦钺说，“上过几天学。”

    秦钺已经带头往巷子里走去，他在第一家门口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金灿，摆了摆头，“什么都不用干，看我的。”

    “可以，开始吧。”金灿把自己的公文包调整成双肩，还没背上，便被秦钺一把抢了过去。

    金灿思索片刻，回到上一栏，在文盲前面加了个字。

    秦钺：“家里还有一个oga。”

    “你好，我是——”

    秦钺回神，解释道：“我是说，不会有后代。”

    秦钺改口：“家里就我一个人。”

    挨了一个瞪视，秦钺老实回答：“秦钺。”

    金灿在户主一栏写下“秦钺”二字，又问：“文化水平。”

    他清了清喉咙，抬手轻叩两下，嘴角挂起微笑，门开的那一刻，立马自报家门。

    金灿静静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