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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邦邦的，跟椅子没什么区别。

    “第九区像我这样的孩子有很多，父母大都在外面卖命，你也知道，重辐射区那种地方，一旦出点意外，救都没法救。”

    “喂，最后一张我发你了，好像是份名单。”对面语气有些疑惑，“说它是份名单吧，又没有名字，全是编号。”

    “坐啊。”秦钺把屋里唯一一张椅子搬过来，朝床尾抬了抬下巴，示意：“豌豆公主坐床上吧，床上软和。”

    “嗯，会找到的。”

    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金灿一一回应了，秦钺看了会儿，朝他摆摆脑袋，“金灿会长，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喝杯水再走？”

    秦钺：“？”

    “知道。”金灿接过，低头抿了一口，又听见秦钺突然开口。

    秦钺：“我也要跟你走？”

    “不知道。”秦钺暂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点击保存，准备晚点再研究，“其他的，还在找。”

    “先不说了。”他捏着手机往回走，“找到新的就给你送过去。”

    什么豌豆公主，他哪里像公主了？他走过去，坐在床尾感受了一下。

    金灿把被子一掀，命令道：“起床洗漱，该走了。”

    他们到时，大家正在往车上搬行李，保守估计还得半小时才能出发。

    “哦，今天变司机了。”嘴上这么说着，秦钺还是老老实实爬起来，勤勤恳恳把人送去公寓。

    秦钺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撑在膝盖上，似乎在回忆往事。

    秦钺听了闷声发笑，学他的样子直视前方，压低声音：“你放心，这点时间也不够做什么。”

    秦钺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不忘叮嘱一句：“可以少喝点，待会儿就出发了。”

    “后来。”秦钺短暂停顿，看向金灿，“我遇到一个人，她告诉我，像我这么大的小孩子，得去上学。”

    金灿看他一眼，语气温吞：“没听到前面的。”

    秦钺不信，“我都看到你关闹钟了。”

    金灿继续指使人：“我要去公寓，你送我过去。”

    这个表情明显是猜错了，金灿脸一下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解释：“你总是咬我那里……我还以为……”

    这时楼下响起几声吆喝，秦钺探头看去，行李已经装车完毕。

    金灿：“……”

    “我跟在几个比我大些的孩子后面，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更别说读书了，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金灿偏头躲开，脸越来越烫，试图转移注意力，“对不起，然后呢？”

    秦钺眼珠左右颤动，摇了摇头，“她是——”

    看了一圈下来，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你意思是，我昨天让你累到了？”

    两个人站在这里太显眼，金灿朝秦钺那边侧身，接受了对方的建议，并小声警告：“只是坐坐喝杯水。”

    金灿若有所思点点头，“是这里的老师吗？”

    他出了门，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接起来。

    “喂。”

    “嗡——嗡——”

    金灿提起裤子，到处找自己的腰带，随口回应：“比上班累。”

    秦钺跟着起身，好奇道：“既然打算这个点起，定最后一个闹钟就行了，前面那些是干嘛的？”

    简陋。

    “我很小就没妈，她死的时候我还没记事。”

    秦钺眼神变得幽深，“一点力气不出的人说这种话？”

    金灿跟在秦钺后面上了三楼，抱着只是来做客的心态，认真打量起秦钺的房间。

    “还在找？”

    他刚睡醒，眼皮还有些肿，蔫答答地取了衬衣，坐在床边穿衣服，胳膊也像是没劲儿似的，折腾很久才找到袖子。

    他看了秦钺一眼，不太确定对方这时提起已逝的母亲是什么意思，他猜测一番，小心翼翼问：“你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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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

    秦钺无语地舔了舔嘴唇，屈指朝金灿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几道突兀的震动声打断两人的对话，秦钺掏出手机看了眼，朝金灿做了个手势，“我去接个电话。”

    “累的时候会睡得比较沉，只能听到最后一个闹钟。”金灿解释。

    秦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点进通讯，将图片放大。

    “给你修复这么久文件，都给我整好奇了，这些数据到底什么意思啊？还有其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