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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合上之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但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陆烬寒似乎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

    “娘，我没做什么——”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语气又严肃起来：“一定要小心。若是不对，及时撤。明白吗？”

    “我明白的，娘。”

    “娘，您说什么呢，”他压着声音，“我只是想知道得具体一点。”

    “娘，什么事？”

    一路穿过游廊，有人行礼问安，他都没注意。

    他察觉到了，也记在心里。

    次日一早，暗七进了书房。

    不想走的路

    “我何尝不知道。”她说，“可这么多年了，那些东西哪有那么容易翻出来。”

    萧驰张了张嘴又闭上。

    萧驰正在院里擦刀，闻言皱起眉头。

    廊下只剩他们两个人。

    萧驰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那头。

    她不敢拿国公府的满门去赌。

    他确实觉得卷宗潦草得离谱，确实觉得苏家的案子有问题，想查清楚。

    萧夫人摆了摆手，屏退了左右。

    萧夫人的语气没变，但目光压了下来："你让暗卫去盯淮王府了？"

    萧驰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查这件事，不完全是因为卷宗不对。

    嬷嬷没有再劝，只轻声说了一句：“夫人说得对。二公子那边，必要时……要不要帮衬一下？”

    他走后，萧夫人还坐在廊下。

    可她不敢赌。

    萧驰看着她，也沉默了一会儿。

    萧夫人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旁边的嬷嬷走回阶前，低声问了一句：“夫人，您跟二公子说了？”

    萧夫人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确认什么。

    “说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娘，国公府也是武将之家。通敌叛国那么大的罪名，卷宗上写得那么潦草，如何服众？”

    萧夫人没有绕弯子：“我问你，你的暗卫去王府做什么？”

    他娘平时不怎么叫他全名。

    萧夫人望着远处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影，过了很久才开口：“嗯。小心为上。”

    “你盯着王府。”

    那种安静、那种沉默、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的停顿。

    他以为他娘改变主意了，要再叮嘱几句什么。

    一个时辰后，有个小丫鬟过来传话：“二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萧驰愣了一下：“啊……谁告诉您的？”

    萧夫人没有接话。

    “那……”

    萧夫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所以他更想查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外的嬷嬷退到了台阶下方，垂手站着，眼观鼻鼻观心。

    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那天晚上在梧桐巷书房里，他说到“靖忠侯府”的时候，陆烬寒的反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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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刚想开口说“娘，您叫我来……”

    她看见萧驰进来，没有起身，只朝他抬了一下下巴：“坐。”

    不只是为了真相，也为了知道那个人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看着萧驰："你想想你自己在做什么。有几个脑袋可以掉？还是你嫌萧家活得太久了？"

    进了院子，萧夫人正坐在廊下，面前放着一杯茶。

    萧驰从屋里出来，面色沉重，什么都没说，径直往自己院子走去。

    她知道这个儿子犟。

    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一些：“圆圆，娘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有的事，人微言轻，不是执着、努力就能做到的。”

    她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

    萧夫人说："你大哥虽然把暗卫给了你，但那些人终究是国公府的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总会有人报上来。"

    嬷嬷低头：“夫人怎么会这么想？二公子有这个心，是好事。只是这事，难。夫人也是为府里着想。”

    他把刀搁下，擦了擦手，跟着丫鬟去了。

    “娘，您放心，”他说，“我不会给府里添麻烦的。”

    从小就是这样，自己觉得不对的事情，非要去掰扯清楚。

    萧夫人望着萧驰离开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嬷嬷，你说，我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