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099说：“等你当上秦王。”

    她顿了顿：“你在兰陵三年，学的不是知识，是怎么学。到了咸阳，没有人会像荀子先生那样，把饭嚼碎了喂你，你要自己嚼。”

    本文架空哈，请不要代入真实历史，不要考究历史哦。

    要走了，这垄沟，明年不会再有人挖了。

    099说：“今天不教，今天复习。”

    然后她转回头上了车，把嬴政拉上来。

    修改了时间线，因为想要祖孙四代同堂，所以提前了入秦时间。

    她直起腰，看着这片粟田，三年了，从荒地到熟地，从杂草到穗子。她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修改了嬴子楚的身份，改为太孙。

    099蹲下来，摸了摸垄沟里干硬的土。

    方士将铁杖从鼎中抽出, 杖头上沾着的铜水冷却后, 竟变成了金黄色。他举起铁杖, 高声道：“此乃长生药, 服之可羽化登仙, 一碗十金。”

    人群中央搭了个土台, 台上摆着一只铜鼎，鼎下烈火熊熊。

    一个方士模样的中年人站在鼎旁，紫衣高冠, 手执一根铁杖, 在鼎中缓缓搅拌。铜鼎里的铜块渐渐熔化，变成一鼎赤红色的铜水。

    第二天清晨，赵姬醒来，灶台上放着一张便条，上面压着一小袋新碾的粟米。

    嬴政问：“阿娘，你今天不教政儿新东西了？”

    偶遇方士

    一个弟子专门凑到老妇人面前：“阿婆，你喝了这碗，能多活二十年。”

    嬴政想了想：“政儿知道了，到了咸阳，政儿会自己找书读，自己找人问。”

    【作者有话要说】

    赵姬在客栈灶房里借了个火，煮了一锅粟米粥。粥端上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嬴政刚拿起筷子,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她把便条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她把便条折好，塞进包袱最底层。

    镇子不大，一条土路从东头通到西头，路边是打烊的铺子和关了门的客栈。使者说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明早天不亮继续赶路。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嬴政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到了韩非的《五蠹》，还是李斯的《商君书》，还是荀子先生悬在竹简上方的那支笔。

    099沉默了一瞬：“……你先长大。”

    099站起来，走到灶台边，赵姬留了两碗粟米饭在锅里，还有一小碟腌菜。她端起来，吃了一口。新收的粟米，嚼在嘴里有股甜味。

    099摸了摸嬴政的头，说：“还有，你在兰陵交的朋友，韩非，李斯，每一个人对你都不一样。你对他们也不一样。到了咸阳，记住这种感觉。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你不用装的人，不多。”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院子。月亮很圆，粟田里的穗子已经收完，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马车停在官道上，嬴政站在车旁，书袋背在身上，沉甸甸的，带子勒进肩膀。他没有让人帮忙拿。

    方士口中念念有词，从袖中取出一包粉末，撒入鼎中。铜水翻涌, 颜色开始变，从赤红变成浅黄, 从浅黄变成金黄。

    人群骚动, 有人从怀里掏出钱袋, 有人挤着往前递铜钱。

    099走到粟田边，秸秆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田埂上那条垄沟还在，是赵姬三年前挖的第一遍。

    月亮被一片云遮住，099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离开兰陵的第三天傍晚, 车队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歇脚。

    天空没有一丝云，官道通向远方，那里是秦国的方向。

    嬴政点头，他问：“阿娘，你说李斯师兄以后会来秦国，他什么时候来？”

    赵姬把包袱放上车，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住了三年的房子，那片收完了的粟田，那棵学馆门口开始落叶的银杏树。

    嬴政放下筷子, 走到客栈门口。街尾的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 篝火映得人脸红通通的。

    马车轮子碾过土路，压过垄沟边那道歪着的田埂，驶上官道，兰陵的山水往后退去。

    出门前，赵姬回头看了一眼灶台，那把菜刀还在枕头底下，镰刀靠在门后。她想了想，把镰刀也带上了。

    嬴政想了想：“那政儿快点当。”

    方士的弟子端着碗在人群中穿行, 收钱，舀药，嘴里念着“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