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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低头看见林归尘手上的痕迹，睫毛颤了颤，“对不起。”

    药物引起的躁热散去了，顾珩脸色恢复正常，睡衣领口在辗转间蹭歪了一点。

    他安静下来，隔了几秒，脸埋进林归尘胸前，不再说话。

    林归尘抽出湿巾，先把湿巾捂在掌心焐暖，确认凉意散去，才替顾珩清理，动作很轻，细致而郑重。

    “联盟发声明了！”

    顾珩身体猛地收紧，腰背弓起，喉咙里压着的声音彻底失控，他在林归尘掌中出来了，湿热占满那只手。

    顾珩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身体在林归尘掌中发抖。他想快些结束，又舍不得这份折磨人的触感，理智被药效与欲望碾成薄薄一层。

    门刚合上，经理办公室那边传来动静。

    宋时序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表情复杂。

    林归尘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麻烦也归我管。”

    “刚才是谁说出不来？”手上的力度稍重，顾珩整个人都被困在林归尘怀里，只能任那只手按照缓慢动作。

    顾珩软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里的火苗总算下去了些。

    “弄脏你了。”顾珩的声音已经没了调子，只剩气息。

    林归尘将下巴抵在他肩侧，低声问：“在房间里干这种事，羞不羞？”

    林归尘替他掖好被角，拿起床边的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药物将每一寸感受都放得太大，快感沿着腹部往上攀，积得又重又满，那道关口始终隔着一层，越急越难捱。

    林归尘带着他往走廊尽头的露台走：“少想些龌龊的事。”

    作者有话说：

    顾珩睡得沉，脑袋刚碰到枕头便无意识地皱了下眉，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两下，似乎想抓住什么。

    顾珩的呼吸越来越绵长，药效带来的余潮偶尔还会让他身体轻轻一颤。

    “我没邀请你。”顾珩闭着眼，声音已经被揉得发哑，“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林归尘倚着露台栏杆，叹了口气，“职业选手时间少。”

    “你从他房间出来，还怪我想多？”宋时序跟上去，反手关好玻璃门，音量恢复正常，“你昨晚不是还要复盘吗？什么时候进去的？”

    那点细微的不安很快消失，顾珩侧过身，手臂搭在枕头上，又睡熟了。

    “够了……”

    “没事了。”

    “所以你把自己唯一一点休息时间都给他了？”宋时序啧了一声。

    怀里的人眼睛闭着，抓住他衣襟的手却没有松，

    顾珩咬住下唇，“别……”

    他的动作没有马上停下，掌心放缓，顺着余韵轻柔地安抚，指腹一下一下带过仍旧敏感的地方，将顾珩最后几阵战栗延长。

    应该是个好饭

    林归尘低头左手托住后颈，缓慢将人从怀里挪开。

    林归尘把他转过身来，看见顾珩的眼角还湿着，脸上的潮红没有褪尽，随即伸手将他抱进怀里，掌心沿着后背一下又一下安抚。

    林归尘擦净手指，又替他整理被弄脏的衣物：“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三点左右。”

    顾珩在他怀里动了动，出口只剩含混不清的几个音，“林归尘。”

    那点联想让他血脉贲张。

    林归尘继续替他揉着后颈。

    林归尘将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怀里。

    宋时序一边讲电话一边从楼上下来，眼下带着青黑。他刚收起手机便看见林归尘站在顾珩门前，脚步顿了一下。

    “你……”他走近以后把声音放轻，“你们进展这么快？”

    宋时序听出他不准备继续谈私事，“昨晚那个人已经去警局了。”

    “刚进去没多久就招了。”宋时序调出联盟发来的笔录，“有人给了他两万，让他往顾珩水里下药。”

    林归尘丝毫不在意，他握着那处灼热，掌心贴合严密，沿着顾珩最受不住的地方有规律地触碰。偶尔慢下来，等怀里的人主动往他手里贴，等顾珩受不住地催促，他又稍稍加快，将那阵火重新推高。

    身体软下去时，林归尘从身后将人稳稳接住。

    顾珩心脏猝然停了一拍。

    顾珩靠着林归尘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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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归尘靠着床头坐了很久，等怀里的人体温慢慢恢复正常才闭上眼。

    林归尘的唇几乎碰到他的耳侧：“不是狱神邀请的么？这会儿跟我欲拒还迎。”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