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2/2)
何寻手插进口袋,一回生二回熟,李则先摊开手,眼巴巴等着掏糖。
“我好好一个正常人,脑子被针管药剂逼出问题了我怪谁去。”
“不想恢复记忆是因为小时候的记忆是梦魇。”
何止轻一屁股挤开白知礼大半位置,“你有我惨吗?原本我过了22年富二代生活就等着继承家产了,结果老爹一朝沾赌变成负二代。”
李则品味到现在在比惨,他举手加入。
那很简单了,保持天平秤平衡,哪边翘就往谁脚底下挂石头。
何止轻抬眼,“我肯定跟你回家,都认哥了你走哪我走哪。”
“所以你们怎么打算?”何寻问。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活人。
他觉得,何寻不正常
白知礼迟缓眨眼,“出去以后,我们的关系还能保持吗?”
听一听别人悲惨的生活,心里突然平衡了。
李则欸一声,“就这个?你很怕痛?”
李则哦一声有些失望。
白知礼唇绷成一条直线,他终是说出原因。
何寻抬眼,“还有什么要问的?”
白知礼终于问到重点,“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何寻目光落在白知礼身上,“你呢?”
别人眼里不起眼的理由对于当事人来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命比黄连苦。
“想活就回家,不想活也给我回家。”
白知礼抬眼,头顶是一刺眼的阳光,看一眼就鼻尖发麻发痒想打喷嚏。
何寻拍了他脑袋一下,“什么热闹都凑。”
要问何寻做什么?
简单四句话,他交代了自愿被同化的原因。
“怕疼是因为小时候被养父母虐待多了。”
“你觉得呢?”
他走到别墅外的秋千架边坐下,腿有一下没一下晃荡。
李则再次反问,“倒是你,你怎么比我还关心这个影子世界?”
“我费尽心思进来捞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死在这里头的。”
何寻也没瞒着,“医院的事已经联系b市刑警队和光明媒体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查封。”
李则说完还扭头望何寻,“顺时针卖惨,轮到你了。”
不合时宜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何止轻搓着手背缓解幻想中针剂的疼痛,嘴还在开闸似的吐槽。
“我!我被销毁就真销毁了。”
沉闷的碰撞声打破紧张的氛围,何止轻捂着脑袋从窗口爬出来。
何寻目光落在秋千架的两人身上。
“没了。”何寻瞥了他一眼。
上吊一人各一边,李则坐在中间,白知礼和何止轻刚好挂天平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寻突然按住他的脸,将李则剩下的话按进肚子里。
“你们躲那叽里咕噜说啥呢。”
好冷的话。
作为倾听者,不应该站在高高审视的位置,病人需要的是精神支柱。
“你不是直男吗?保持关系做什么?”
想着想着,就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了。
何寻都被白知礼这句话整笑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要死死外边,别搁这里头窝囊憋屈。
何寻言简意赅。
白知礼若有所思,“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幻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个贴心的爱人。
何寻:“准确来说,是将损伤程度最低化,帮助病人摆脱脑电重置图控制。”
两人的重点让秋千架嘎吱嘎吱响,一眼望去一个比一个衰。
白知礼:“所以你是卧底,进来这里是救病人。”
“当然你要是敢帮医院,我就窝囊的吊死在你跟前。”
他顿了一下,望着何寻的眼睛补上话,“消失在这里挺好的,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白知礼宁愿封闭真实的伤痛,沉浸在虚幻的美梦。
“保不准和你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是最后一刻。”
席山精神病院里,每个病人都有一段伤痛的过往。
“诡气能免疫疼痛,能让我忘掉一些记忆。”
“我还不起债,进会所当鸭鸭没当成,先被追债的送进医院掏心掏肺。”
何寻大抵猜到了为什么白知礼会重度妄想症了。
“后来他们都被绳之以法了,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