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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枫摆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好好好，还能这么用是吧。
“行。”贺枫挥手：“了解了。”
复制体们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过了迷茫的那段时间，他们明白贺枫的意思。
再说了，他们要是敢有其他的想法，怕是会被贺枫把头打掉。
“我现在很信服贺哥，我本体不会不信吧？”一个复制体喃喃出声：“真别，会丢死人的。”
其他复制体我有同样的困惑，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贺枫听着有些想笑。
破晓架在他自己的脖子上，贺枫闭上眼睛，右手使力，刀锋划过脖颈。
有些温热的东西从脖颈处喷溅而出，贺枫吐出一大口鲜血跌倒在地。
恍惚之间，他看见那些复制体惊慌失措的朝他跑过来却没人敢碰他，他只能躺在地上，耳边满是嘈杂。
他的生机在缓慢流逝，一秒，五秒，十秒。
他还在艰难的喘气。
直播间看着贺枫的反应炸了，问号跟“不会吧”占满了屏幕。
那些亮着光的屏幕同贺枫眼里的光一般，慢慢熄灭下去。
贺枫死了。
武安城13·求偶舞
很多人应该都梦到过脚踩空的场景，而后在踩空的瞬间惊醒。
这种现象叫做入睡抽动，搞笑一点可以说是心脏律动缓慢，大脑为了试探你是不是死了而做出的反应。
好像是踩空了的贺枫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气息包围在他的身边，他满足的哼唧了一声，靠过去使劲蹭了蹭。
“想你。”贺枫握住沈自书的手：“好想你。”
“我也在想你。”沈自书低头，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贺枫的发顶上：“欢迎回来。”
[你们俩给我分开！还我眼泪！我他妈的刚才快哭死了！！！你们知不知道那三分钟！我哭成狗！算了，你俩贴着吧呜呜呜呜，贺哥没事就好呜呜呜呜！]
[吓死我了，我真的快吓死了，看着贺哥浑身是血倒地，我没害怕，可贺哥在幻境里坚持了三分钟还没死，我承认我有点慌，但是！直播间关闭的那一瞬间！我吓死了！]
[体会过什么叫冷汗直流吗，体会过什么是心脏骤停吗，体会过什么是眼前一黑吗！我今天！通通！体验过了！]
[呜呜呜明明那个非主流跟大将军是瞬间抽离啊，怎么到贺哥这里，就变成这样了呢？贺哥你是不是很痛啊呜呜呜呜……]
贺枫明显感觉到沈自书握着他手的力道用力了些，他轻笑一声，抬头亲了亲男朋友的唇角。
“说出来怕你们不信，我自愈能力自己开了。”贺枫笑道：“上个副本委托任务得到的奖励叫‘人鱼之歌’能自愈，知道吧？我在地上躺了半天寻思怎么还不死，后来才发现，自愈能力在疯狂运作，努力把我往回拉，有点搞笑。”
贺枫倒地的一瞬间，耳边不只有那些复制体的尖叫，还有歌声，很嘈杂，所以贺枫一开始都没发现。
想到这儿贺枫觉得“人鱼之歌”是有点厉害的，要不是他制止的及时，他就被救回来了。
谁懂啊，自刎啊，贺枫直接割断了自己的颈动脉啊，那么狠的伤势，都快被救回来了。
离谱。
他原来没开挂，现在他得承认，他开了。
“还有，一点也不疼。”贺枫伸了个懒腰，跟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哈欠：“你见过谁梦里受伤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从贺枫为了实验去划伤自己手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在幻境里好像没有痛感。
就跟做梦一样。
镜像加上梦的幻境，很少见。
贺枫难得想夸一句恐怖游戏系统。
“大概就是，如果你不怕的话，那你就不疼，但如果害怕的话，就会拥有痛感。”贺枫被沈自书拉着从地上站起来：“死是出幻境的办法，但死亡本身会带给人们恐惧，恐惧会引发疼痛，这么一来本来认为出幻境方法是死亡的玩家们会陷入自我否定中，他们会慌张就会选择自救，而后活下来，再次被困进幻境里。”
贺枫一边给直播间的观众们解释，一边看向自己所处的环境。
嗯，面前就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城门，除了一地没有睡醒的玩家外，都有点熟悉。
“抄袭啊？”贺枫蹙眉：“死城？”
沈自书摇了摇头：“很像，但并不是。”
“哦。”贺枫明白了：“这里应该不是武安城吧。”
城门垮了一半，没有任何能证明这是哪儿的字迹，不过贺枫看见了不远处的金顶宫殿。
“京城啊。”贺枫了然，“所以整个副本的载体就在这儿，那大将军在哪儿。”
沈自书摇头：“但我知道分号机在哪儿。”
“嗯？”贺枫看向他：“在哪儿？”
沈自书带着贺枫来到城墙边，他微微用力将城墙上的一块凸起砖石推了进去，地面突然开始震颤，最后露出一个坑洞。
贺枫：……？
“我醒过来时，这块砖石上围了一圈小灯泡。”说到这个，沈自书就有些好笑：“一直闪来闪去，生怕我看不到它一样。”
贺枫：“不是，迫不及待了呗，让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他说完就想走，但腿刚迈出去就觉得应该留下些什么，让那些玩家先别行动。
于是五分钟后，贺枫拍拍手，将指示牌狠狠戳进地里。
木质的指示牌上写着九个大字。
“待着别动，谁动谁是狗”
[我感觉这个牌子没什么用，但我看见了确实不会动就是了。]
[用最简单的办法制服所有人是吧。]
[好办法，学废了！]
贺枫一开始只写了“待着别动”，但感觉有些人天生反骨不会听，所以加上了后面那五个字。
“这样就算是那什么秦降来了也会待着不动。”贺枫很满意：“一举两得，多好啊。”
[狠狠笑了家人们。]
[好一个一举两得，在下领教了。]
[为什么不让那些玩家们先走啊贺哥？他们先去找一些情况不好吗？]
“玩家苏醒不是一起醒的，如果他们去探查情况我怕他们一个又一个送人头。”贺枫解释道：“感觉有陷阱等着，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他一边说一边牵着沈自书的手来到坑洞前，整个坑洞看起来并不浅，空间十分黑暗，看不清是什么构造。
贺枫将小九扔了下去，蓝紫色火焰慢悠悠的飘着，飘了很久都没到底。
“有点深啊。”贺枫想把小九召回来：“让九天暗夜琉璃玄火带我们下去……吧？”
白色的羽翼向外伸展，每根羽毛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镀着一层亮光。
那双羽翼自沈自书的后背伸展开来，在贺枫看过去之后展的更开，看上去更加威风。
“喜欢吗？”沈自书轻咳一声问道，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我的能力全都回来了。”
贺枫呆呆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摸了摸白色的羽翼，感觉面前的男朋友像是一个天使。
已经看透一切的直播间快笑死了。
[哥夫！收回你那个不值钱的模样！努力张开翅膀给老婆看什么的！真的很不值钱！]
[感觉哥夫真是鸟类的话，已经在跳求偶舞了家人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枝招展的孔雀是吧哈哈哈哈哈！]
武安城14·太阳不是绿色的
贺枫的注意力都在沈自书的翅膀上面，自然忽略了弹幕，而沈自书虽然是看见了那几个说他像开屏孔雀的弹幕，但是，他能装看不见。
“好棒。”贺枫再次感叹道，他低头把自己埋进绒绒的翅膀里蹭了蹭：“喜欢。”
说到这儿贺枫顿了一下补充道：“因为是你的翅膀才喜欢，更喜欢你。”
沈自书翘起的嘴角压根就放不下去。
[破案了，不止哥夫不值钱，咱们贺哥也挺不值钱的，这俩人天仙配。]
[哥夫跟贺哥谈恋爱的安全感足足的，先是怕哥夫难过派我们去传话，再是刚才一出来睁眼就是想你了~直到现在，因为是你的翅膀才喜欢你~咦！]
[跟贺哥谈恋爱一定很幸福吧，所以你们俩一定要幸福下去啊，呜呜呜呜，又是因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
“那你很有品嘛。”贺枫笑嘻嘻的回复那个说绝美爱情的弹幕：“嗑我们俩算是嗑对了。”
沈自书同样笑着，身后的翅膀微微合拢将贺枫护在羽翼之下，他伸手搂住贺枫的腰，贴到对方耳侧亲了亲。
贺枫侧首去亲了亲男朋友的唇角，而后向前迈了一大步，他身旁的沈自书也紧跟着移动，两个人很快来到坑洞前。
“走了。”贺枫朝着直播间打招呼：“别太想我。”
贺枫一边说一边跟沈自书一起迈进坑洞里，弹幕本来还在疑惑贺枫为什么要说别太想他。
结果下一秒，直播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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