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2)

    



    人怎么可能生来平等?



    就拿她自己来说,即便去掉双神子嗣的头衔,她依然是一名半精灵,继承远古诸神后裔的魔法之力,又有古龙的血统。



    若无意外,她要到好多个百年甚至千年之后才会把灵魂归于虚空,而人类……



    生、老、病、死,每个字所代表的状态都是施加在短命种头上的诅咒。他们的灵魂并不能进入虚空,而是被其他族类当成资源,用以打造权柄。



    “有一点我承认,即便天赋出众,也不能肆意利用其他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被定义为次等人种。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她的脸色冰冷阴沉,“所以,你给自己塑造一个受难者、鳏夫、奉献者的形象,是想从我们——或者说你的女儿这里获取什么,敬请直言。”



    “我真的能向斐兰女士提要求吗?”卡利普的双眼骤然散发出光彩,那层浑浊液体消失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奇特的冰蓝色,“我想要贝尔哈德诺之环,创造之石、长生之环。我想要我的妻子在绿洲中复活。”



    把卡利普踩在爪下的瞬间,安摩尔想到了。



    也许人要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才会做出下意识的选择——无论是否背弃坚守的信仰,无论是否推翻一贯的原则,无论是否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



    像她和斐兰-林德缔结共生盟约,像班扬为一个海上碰到的德鲁伊没头没脑踏入敌方领土。



    斐兰-林德面临了同样的考验,她也做出抉择。



    哪怕和一个延续了四百余年仍阴魂不散的鬼魂交易会带来无尽麻烦,但那是为了她。



    斐兰-林德从来都知道。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well,似乎暴露了妻奴的属性(不是……



    ☆、



    



    「所以,那顶帽子不止是身份象征?」



    「我不知道, tore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笔记里也没有说明。」



    把卡利普打晕绑起来, 斐兰-林德也从小憩中苏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安摩尔把柳真-汉弗莱拖到小溪旁, 往他脸上泼水。



    温娜不时发出心疼的唏嘘。



    那可是水!



    柳真-汉弗莱身宽体胖, 圆圆的脸,皮肤呈现出均匀的红苹果色泽,不像是晒伤, 应是与生俱来的红皮肤。



    “他真的是柳真?”温娜问道,“说他是研究学者我相信, 不大像小偷。”



    “贼脸上要是刻着‘我是贼’, 早被人打死了。”安摩尔踢了他一脚。



    老头一动不动。



    安摩尔半弯下腰,一手悬在柳真额头上,用一种“就该这么办”的语气道:“你倒提醒我了,是应该在小偷脸上刻点东西, 免得哪天别人口袋里多了只脏手。”



    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指间闪烁,圆滚滚的老头忽然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球, 一骨碌滚进小溪里,“不, 别,我不是小偷。”



    溪水刚过柳真的膝盖, 裤子上吸饱水,深色痕迹顺着罩袍纹路一路往上扩散,老头“嘿嘿”一笑, “让我猜猜……”



    他先看向温娜,她胸口还挂着沙鹿堡缉盗队的纹章,“利奥温娜?”



    接着是斐兰-林德,“斐兰女士?”



    最后——



    目光移到安摩尔脸上,柳真咽了口口水,“异乡客?”



    「他认识我?」斐兰问道,「他见过我们吗?」



    安摩尔也在思索同样的问题。



    柳真-汉弗莱因为偷窃尔拜总领阿克马勒耶夫的秘密宝藏,被关在羊毛地牢近一年,他是怎么知道斐兰女士的?



    “我是学者。”判断异乡客没有再动手的打算,柳真回到岸上。他站直了和温娜差不多高,“我通晓很多事。”



    “你偷了很多事。”安摩尔退后一步,平视着他,“你去过松尾岛。”



    她用的是陈述语气。倘若柳真-汉弗莱真的是个睿智的学者,这时候老老实实把卷轴还给她。联想他刚逃脱牢狱之灾,立刻交出实物似乎不太现实,但他至少应该坦白卷轴的藏匿之处。



    “好几年前的事了。”柳真笑呵呵地说,“我还在岛上捡到个好东西。”



    “捡?”安摩尔猛地伸手抓住柳真的脖子,“你把那东西藏哪儿了?”



    柳真猛烈地咳嗽起来,唾沫星四下飞溅。他绝对是故意的,在他长咳了两分钟后,安摩尔不得不松开他,凭空掬了捧溪水,给自己洗脸。



    「狡猾的老头。」睡了一觉,斐兰-林德恢复了平时的活力,「他很聪明,也很狡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