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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故意用话把方千黎堵了回去，也从未告诉过他们，这些年里，我已经断断续续地遇到了几位持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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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许湛和徐淮志同道合，同属一路，那他们又怎么会分道扬镳？

    徐淮确实没说，但他写了。

    ……如果不是许湛自己知道前情，都未必能想到曲信在这段话里面死了一次。

    而这件事过了几天，在方千黎询问徐淮之后半个月。

    【至此，我才明白为什么观测站说时间是神的权柄，只有持有凭证的人才能借用。

    他正视曲信的痛苦、叶天川的挣扎为戏台上的精彩演出，为此愿意支付少许耐心充做解说和引导。

    当时许湛沿着这条线索继续往前翻，果然翻到了徐淮救下曲信那天。

    【他被‘凭证’影响了。能够获取已经被覆盖的时间线的记忆。】

    从表面上看，时间回溯的次数越多，他们的‘天赋’就越高。

    细微的凉意从曲信后脖颈上蔓延开。

    但看徐淮的记录怎么不算是看出来呢。

    回溯时间只是会清空他们的记忆，恢复他们的状态，可是却无法彻底磨灭他们在上一条时间线中获得的经验和能力。即使最初忘记了，也会在重新接触时迅速掌握。

    “就算真的有，就能够抹去你被叶天川杀了的事实吗？”

    “徐淮没说，我不能自己看吗？”

    但人不会因为拥有更高的天赋，就改变对周围人的看法和认知，就比如不论回溯多少次，曲信总是倾向于先相信叶天川。

    如果许湛是徐淮的朋友，那他为什么任由飞宫灵矿灵气爆发？

    或许是。

    【能力越来越不稳定，我暂时不能频繁回溯时间了，只能试着单独调整了曲信的时间，又去取了一件治疗型源器交给他。】

    原来凭证既是许可，也是保护。

    “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若非如此，我前几天不会在西河矿洞看见重伤的曲信。】

    没有神的凭证，却强行操纵时间。短短数日，曲信的容貌和骨骼都趋于一种近乎悚然的完美，而我之前借给他的那一件治疗型源器……彻底融进了他的身体，再也取不出来了。

    根据观测站的说法，拥有感知时间规则的资质的人，就拥有神的印记。但因为没有真正得到神的许可，所以怀藏神印而不显，不能像我一样真的操纵时间。

    【曲信出事了。】

    许湛嘴角扯了扯：

    【他想知道为什么叶天川会背叛他，想知道有没有哪一次，叶天川没有背叛他。】

    在过来之前，许湛花了宝贵的二十分钟恶补了徐淮提到过的曲信。

    ‘反正应该有区别的。’他支支吾吾。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徐淮不可能告诉你这些的。”

    没有神的凭证，他们依然与普通人稍有不同。

    而且所谓资质……神的凭证只有一份，既然在我这里，那其他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真正的操纵时间，那知道这件事又有什么好处。

    许湛打量着曲信，半点也没感应到所谓印记的存在，更别说虚无缥缈的时间的痕迹。

    如果真的有神，那为什么不能是那一刻我最紧急、最迫切需要，所以祂交给了我呢。

    【方千黎不知又看了什么古籍，跑来问我能不能感应到其他持印者。

    “明明已经被拒之门外，却妄图深入。你想看到什么？”许湛的声音里带着似有似无的兴味。

    至此时此刻，曲信几天前生出的那个疑惑终于解开。

    我反问他神是怎么筛选的，怎么规定的等级高下，所谓的神在哪，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许可凭证又到底是什么，怎么验证它存在。方千黎又说不出来。

    方千黎觉得既然得到凭证的是我，我应该高于他们，没准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因为我在接近其他的持印者时，的确能有些微的预感。但我还是不太喜欢他这种说法。

    “你身上有时间的痕迹。”

    以整本的篇幅对比，不算多。只是零散，不好总结。许湛就翻了许久，才翻到下面这段内容。

    徐淮写的没那么清楚，但是这段内容最后几句无疑是指曲信也是持印者之一。

    可如果我找到的人不告诉他们自己，只告诉观测站，让他们在一无所知时被观测站观察着，又显得太不公平了。

    任谁来看，都不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善意。